她望著酒井隆子虛脫似的偎在傅風生懷裡,接著,他們兩人相視一笑,神情都充滿感激。
她眼一冷,避開眾人目光,隨即往院長室走去。
叩!叩!
"進來。"酒井隆夫的聲音有威嚴地傳來。
她開門進去,看見穿著醫師白袍的父親,從小,她就很少有機會看到這身裝扮的父親,因為她可說是生活在另一世界的人。
"隆子救活了那個台灣醫生。"她有點不滿地說著。
"是嗎?"酒井隆夫輕輕笑著。"隆子醫術精湛,不愧是我的女兒。"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拍拍她的肩。"你該瞭解你妹妹的。"
"我……""
酒井隆夫聲音一沉。"要求一個醫生在手術台上殺人,是一種最大的侮辱。"
酒井夏子驚恐一望,她知道父親有多麼的以身為醫者為榮。"爸爸,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接下來就很難處理了。唉!"他實在不希望走上他最不想走的一步啊。
"爸爸,一切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他成為酒井家的女婿的。"她的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酒井隆夫覺得站著有點吃力,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那就這樣處理吧。"
"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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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酒井夏子約了傅風生出去。
兩人並肩走在東京街頭,傅風生這才有來到日本的感覺,他伸手攬住佳人的腰。"辛苦你了。"
她抬頭看著他。"不會。"
不久,她帶他來到一間餐廳,在這裡沒有人會打擾他們。
用餐完後,傅風生終於開口問:"為什麼要我來這裡?"
"我只是想趁你還在日本的時候,和你約個會。"她笑答,伸手攏攏頭髮。"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很多事。"
放下手中的咖啡,傅風生伸手握住她的。"是啊,來日本不過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卻好像有一輩子之多。"
"你會後悔來這一趟嗎?"
"不會,因為這一趟讓我認識了你。"
他覺得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如果當時自己堅持不來日本,那麼這輩子就不可能遇上她。
酒井夏子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後天,你就要回去了?"
傅風生點頭,苦笑著說:"我家裡還有一個重要的女人。"
"什麼?"
看她吃驚的模樣,傅風生笑了。"是我媽--那是個我不能不在乎的存在。"
酒井夏子這才笑了,她聽得出他們母子的感情很好。
是怎麼樣韻女人,會生出這麼優秀的男人?她不禁好奇。
燭光映照下,他覺得她的臉更蒙上一層艷媚。"你"在想什麼?"
"我……我怕你一回去,我們就不能再相見。"半真半假的說。
"我會回來的。這趟回去我就跟家裡提,不用多久,我一定會帶著家人來向酒井院長提親。"
這時,傅風生突然笑了起來。
她仰頭看著他。"你在笑什麼?"
注視著她細緻的五官,他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被個女人綁住。"笑你怎麼這麼可愛。"說罷,他輕啄了下她的唇。
酒井夏於有些吃味的別過臉去。
她不是隆子。
傅風生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又道:"要是他們知道我想結婚了,只怕會造成傅家大地震,而這下子,那不婚聯盟可就破功了。看來,我那兩位弟弟得靠自己奮鬥了。"
酒井夏子看著他,她知道在這文質彬彬的外表下,有著多大的爆發力,畢竟她和他交手過。
嫁給這樣一個男子,其實並不壞吧?!
"你真的會娶我吧?"她追問。
"傻瓜,我都說得這麼清楚了,難不成要我下跪嗎?"
"不用。"她故意低下頭去。
既然要演,就算她假戲真做,也沒有人能怪她的吧。
"隆子,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她不解。"告訴你什麼?"
"今天在手術室外,你答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的,我一定要找出對段清榮動手的人。"他的眼裡露出一絲銳利。
酒井夏子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隆子竟然想背叛酒井家?!
"風生,我今天好累,我們先回去吧,我會告訴你的。"
他不希望她又退縮。"什麼時候?我知道這個秘密也帶給你很大的壓力,讓我跟你一起承擔吧。"
酒井夏子打量他的眼神,只能這麼做了。"好,但是你必須先跟我結婚,只有酒井家的人,才能分擔我的壓力。"
這下子,傅風生沉默了,要他什麼都不跟家裡提就結婚?!
老實說,他還真做不出來。
"先在日本結婚?"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知道自己想娶她,既然這樣……那麼何時結婚、在哪結婚,就不是那麼重要了吧?!
至於老媽那邊,到時候再去請罪吧。
"好。"他爽快的笑著答應。
聞言,夏子一愣,自己的婚事就這麼定下了?
"我明天要留下來動手術,手術後我們就公證結婚。日本應該有公證結婚吧?"
她點頭。
傅風生緊握她的手。"只是,要讓你委屈了。回到台灣,我一定補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沒……沒關係。"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結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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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回到酒井家之後,傅風生遲遲無法入眠,因為愉悅和擔心的情緒不斷交雜,他索性起身前往醫院,去探望人還在加護病房的段清榮。
看著虛弱的他,傅風生感到無限的愧疚,是自己把他拉進這一團混亂裡的。
只是他不懂,對方到底為何非致段清榮於死地不可?
經過-整天鵝混亂,直到現在,他才有心情靜下來思考。
想起自己幾次遇襲,都是因為實法,可是東西似乎並不在段清榮的身上啊。
突然間,昨晚段清榮所說的話繞到他腦海--
非法器官移植?
難不成,他真的猜對了?
想著,事情好像愈來愈清楚了,卻還有一些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