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個深呼吸後,他又把曉書按回自己胸前,粗嘎地命令著。「乖乖躺好,如果不想我再變成野獸,就別來挑逗我!」
曉書抗議。「人家才沒挑逗你呢!」他把她吃干抹淨了,竟然還說是她挑逗他?
撿起地上的男性內褲,耀宇穿上後,便光著上身對曉書道:「來,我幫你穿衣服。」
什麼?紅著臉撿起自己衣物的曉書嚇得差點跌下床。「你說什麼?!」
「何必這麼驚訝?」耀字笑得好性感。他愛死了她害羞的模樣,因此興味盎然地逗弄她,「反正你的衣服全部是我脫掉的,怎麼脫下就怎麼穿上去,我負責到底。」
「我……我才不用你替我穿!」曉書聲音像蚊蚋般,腦子裡閃過的淨是昨晚綺麗香艷的畫面……
停!不能再想了!認識他以後,曉書老是覺得自己的心臟不夠力,再回想下去,她可能真的會心臟病發!
柯耀宇挑著眉,笑咪咪地看著曉書。「甜心,你在想什麼?告訴我。」呵,她這副清艷又害羞的模樣真是誘人,令他好想再把她壓在床上,好好地咬她幾口,徹底地寵愛她。
真可惜時間不允許,不過──下一回他一定會連本帶利地算回來。
「來,把你的衣服給我,我幫你穿。」
「不、不用了啦……」他又往她逼進一步,曉書驚得大叫,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像是受驚的小白冤般,跟跆地逃竄進浴室。
關上浴室門之際,她清楚地聽到背後響起一串渾厚又狂放的大笑聲。
該死的!這個柯耀宇!她……她真是敗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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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曉檀愉快地收拾行李,笑容滿面地看著曉書。「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終於可以出院了!」
方纔主治醫生來檢查曉書的腳傷,認為她的腳已復原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等健康的軟骨完全長成,應該就不會再妨礙行走功能,所以允許她出院。
至於腰部椎間盤突出的手術,由於院方也不清楚休假的施博文醫師人在哪裡,所以一切要等到施醫師回國後,才能決定。
曉檀眉開眼笑。「你住院這麼久,恐怕都忘了家的味道了吧?回到家後,我一定要下廚好好地多燒幾道菜,把朋友都找來開慶祝派對。咦?曉書,你看起來為什麼一點兒都不開心?」
站在窗前的曉書回過身子,勉強地笑道:「沒有啊,我真的很開心,你也知道,我一直很期待出院。」
「當然。」曉檀愛憐地摸摸她的頭髮。「這場無妄之災真是害你吃足了苦頭。對了,護士剛才交給我好多藥,是要讓你在家吃的,不過我都忘了該怎麼服用,我先去護理站問個清楚。」
曉檀匆匆走出去。
曉書默默地看著窗外。當她聽到主治醫生說她的復原狀況良好,接下來只要定期回醫院複診並配合藥物治療時,她興奮得直想大叫。
她好渴望把這份喜悅告訴耀宇──除了家人,他是她最想分享的對象!
但……她聯絡不上耀宇。
三天前的凌晨,耀宇離去後,曉書便發現自己找不到他。
當天晚上,他沒有出現在醫院,曉書強忍著忐忑不安的心和巨大的思念,沒有打他的手機,她知道他要處理很多公事,一定很忙碌。
但,當昨天晚上她又等待落空時,她慌得六神無主,再也忍不住地試圖聯絡他。
為什麼?他烙印下的吻還在她體內發燙,為何他的態度會在瞬間便驟然丕變?這三天來,他居然不曾到醫院來探望過她……
她試圖找他,但好奇怪,耀宇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好不容易聯絡上了,他也僅是簡短地交代自己很忙,忙完後再跟她聯絡,說完後便匆匆收線。
曉書不願懷疑耀宇,她不想懷疑自己最心愛的人。但,種種跡象都顯示出……耀宇,似乎試圖疏遠她!
如果不是想疏遠她,他怎麼可能連續三天都對她不聞不問?這是自從她受傷住院後,不曾發生過的事!
難道他厭惡她了,對她不耐煩了?更甚者……在他得到她之後,便對她了無興趣,他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不──不是這樣!曉書不願這麼想,耀宇的眼神是那麼熾熱而深情,她絕不願懷疑他──可是……他這三天來的反常行為,卻讓她忍不住一再往那方面想。
為什麼?耀宇怕她纏著他,要他為那晚的事負責嗎?她不會要他負責的,她已經是個成年人,可以承擔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是她自願的──她愛他,因此不後悔,更不會死皮賴臉地要他扛起所謂「道義上的責任」。
痛苦地閉上眼。那一天清晨,耀宇緊抱著她,堅定地說出「我愛你」時的語調還猶在耳畔;他的溫柔、他的深情也深深地烙在她的心版上。但,為何自從他離去後,便態度丕變?
他不但不肯來醫院看她、不給她電話,甚至在她打電話去時,也以急促忙碌的語調匆匆收線。
為什麼?
清淚滴在曉書的手背上,她又再度回想起復健室那對母女的對話──
至豪說,他不想一輩子照顧一個不能走路的女人,他無法負擔!
是這樣嗎?越想她的心越加揪痛。也許,耀宇真的很喜歡她,不是存心戲弄她。但,那天早上當他走出醫院後,他便覺得這層關係讓他覺得很沉重,他不想負擔一個腳傷未癒的女人。
或者,就算她的腳完全復原了,他還是不想負擔她,不想給她名分……
淚水如珍珠般落下,她從來沒有想到名分或是責任這些問題,她只是……只是想愛他,以一個女人的心情努力地愛他、幸福地愛他!
只是這樣啊!
他為何要疏遠她?甚至對她退避三舍,活像她會對他死死糾纏似的?
耀宇!耀宇!曉書痛苦地在心底狂喊著。她真的不願懷疑他,但他為何不肯出現?為何要離她這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