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思亂想了。」康忻摟著她輕哄。
「你不知道,他那個人很卑鄙,不可能會善罷甘休!」她擔心的道。
「你啊,是不是太閒了?盡想些有的沒的!你只要專心準備做我的老婆就好了,其餘事情你就別再胡思亂想,讓你的小腦袋瓜休息一下,OK!」他也明白漢克斯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和睿已經商量好對付他的辦法。
她為那個混蛋提心吊膽那麼多年,他不希望她再繼續擔憂下去,所以對付漢克斯的計劃,就沒有讓她參與。
「我很無聊倒是真的。」
「我聽溫妮說,這裡的人潮幾乎每天都擠得水洩不通,有很多人特地來跟你祝賀,那麼多人陪你聊天,你還會嫌無聊?」他笑著說。
「是有一些人,但沒到水洩不通那麼誇張啦!」她頗為無奈,「我最不會應酬了,這種差事好累哦!」她整個人已經癱在他的身上休息。
聽著她的抱怨,康忻笑了,「我看你一定寧願去上班吧!」她的髮絲傳來一陣陣清香,他貪婪的吸著。
「嗯。」她點著頭,雙眼疲憊的閉上,聲音已經有濃厚的睡意。
「明天要去拍婚紗照,你今晚要好好休息,知道嗎?」他叮嚀,右手溫柔的幫她按摩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舒服的感覺從肩膀慢慢泛開,緊繃一天的筋骨整個放鬆下來,靠在他的胸膛聽著沉緩的心跳,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體氣彷彿有魔力般,令她的心智鬆懈,呼吸逐漸變緩。
他摟著她的身子陷入沙發中,由平穩的呼吸知道她已經睡著,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
「真是難為你了。」康忻憐惜的低喃,在她發上深情印上一吻。
秒針滴滴答答的走個不停,等到她熟睡後,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進入房間,為她蓋上被子,他不捨地在她頰上留下數個輕吻,然後無聲的退出房間順便帶上房門。
夜已深,他仔細檢查一遍門窗,隨即走出公寓,順長的身影隱沒在月光中……
第十章
「太可惡了!」漢克斯生氣的跳腳。
「沒料到她到台灣不過短短幾個月,居然就有了未婚夫,」依蜜兒優雅的喝了口酒後慢條斯理的陳述。她的反應和他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真讓人意外!」
「約翰,你查到了什麼?」他問著身旁的手下。
「少爺,那個人叫康忻,是鎮上一家醫院小兒科的主治醫生。」
「哼!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原來只是個小醫生!」和他打照面時,他還被他閃著危險警告的笑臉嚇得逃之夭夭,現在得知他的身份,他才知道康忻沒什麼了不起。
「少爺,你別小看這個人,他的家世顯赫得很!」
「就算他老爸在台灣多有錢有勢,那也不干我們的事。」漢克斯說。
「少爺,他們的根基不在台灣!」約翰阻止他的評斷,「這個人是康氏集團的二少!」
「你是說那個在美國赫赫有名,由康尚劭所主持的康氏集團?!」漢克斯一臉吃驚。
「是的,少爺,他父親就是康尚劭。」
「這……怎麼會遇上康家呢?」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看來,這場戰注定要輸了。」
「親愛的,康尚劭是誰?幹麼那麼怕他們?」依蜜兒倚著他,哆聲地問。她父親的公司在商場也是數一數二,雖然她父親有意要立她為接班人,但她從小就對經商不感興趣,所以對這方面的事自然而然就不清楚也不在意。
「康家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你不知道,康氏集團在美國可是頂尖的大企業,它擁有龐大的財力、物力和人力資源,操控著美國經濟的一舉一動,是美國經濟的首要命脈,連總統都對康尚劭禮遇三分。」
「喔!看來,那個婊子釣上一尾大魚。」依蜜兒說得尖酸刻薄。
「這……可怎麼辦?」他陷入苦思,「看來明爭不行,只能暗鬥了。」
「你的意思是……」
「想個不會和康家正面衝突的方法,否則如果要硬碰硬,我們鐵定吃虧而且鬥不過他們。」
「你有好主意嗎?」
漢克斯搖頭,「康家可不是好惹的,這事要從長計議。」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依蜜兒不顧形象的大叫,「我們既然能找到席珞眸,你哥哥他們也能,到時候如果他們也趕來台灣,我們不就白費工夫?」如果埃及之星又再次從她眼前被奪走,她一定會瘋掉!
「寶貝,別激動!」他摟緊她,低聲下氣的哄著。「急也是沒用。」
「我不急行嗎?」她發火,一頭紅髮更張顯出她的憤怒。「我是為了埃及之星才留下來的,否則我幹麼放著千金小姐的日子不過,跟你得在這個偏僻落後的地方受罪!這裡沒有購物名品街,也沒有俱樂部、美食餐廳,什麼都沒有,簡直是個荒島嘛!」她嘟起嘴,一臉快哭了的樣子。
「我的小心肝,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哭哦!」他吻著她的頰不斷道歉。
「親愛的,你要趕快想辦法啦!」她軟化的說。
「好,我想、我想。」綠眸狡獲的一轉,他道:「其實,我們吃虧在對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
「簡單嘛,有錢能使鬼推磨。」
「問題是,這裡是康家人的地盤,錢未必有用……」
「我可以幫你們。」一位女人推開保鏢,走進套房。
「少爺,她硬闖進來……」顧門的保鏢急忙解釋,若不是她說她能幫助少爺,他早踢她出門。
「沒關係。」他揮手要保鏢退開,而後盯著這個不速之客,「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們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張婷冷冷的以英語說。
「喔?怎麼拿?」依蜜兒問。難道這個女人有通天本領?還是她根本就不把康家放在眼裡?
「用偷的!把那東西偷出來。」她講得輕鬆。
「那可是個孩子,你以為那麼好偷嗎?」漢克斯嗤鼻地道。如果有這麼簡單,他們就不會在這裡傷腦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