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絕色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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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哈哈……阿哥死了,沒有人知道這毒怎麼解。齊雪妍,你終究得嘗到同我一樣失去愛人的心痛!」蛇艷冷笑,拾起祈冷光的刀,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身子刺下,「阿哥,蛇艷也要隨你去,你等我。」

  一旁的齊雪妍並未阻止她,只是六神無主的抱著陷入昏迷的耿毅桓。

  是她的不祥,害得所有愛她的人都離她而去嗎?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將耿毅桓帶回京城,齊雪妍馬上向楊舞柔求助。

  她沒有人可以找,僅有那兩個生死與共的好姐妹,她知道她們會幫她的。

  「舞兒姐姐,你一定要救他。」齊雪妍緊抓著楊舞柔的手乞求。

  「怎麼會這樣?」展昊訝異的出聲詢問。

  「他中了毒,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著急,雪妍。」楊舞柔安撫著她,「你知道耿大哥中的是什麼毒嗎?」

  「不知道,」她對毒一向沒有研究。「僅知道目前還未有解藥。」

  「那麼,那個下毒的人呢?」

  「死了。」

  「這……」楊舞柔柳眉微皺。不清楚毒藥的特性和效力,就不知道耿大哥還剩多少時間可以救。她詢問丈夫,「昊,怎麼辦?」

  「無緣已遠遊,否則可以請他幫忙。」好友們近日都不在京城,連鬼點子最多的辜仲衡也去了關外,一時之間也找不著人。

  「那該怎麼辦?」齊雪妍慌了。

  他答應要陪她一輩子的,他對她許下的承諾,難道都是一場空?老天爺為何要在她心中萌生一點希望時,又來摧毀它?如果他就這麼離開她,她會生不如死!

  「別急,讓我想一想。」楊舞柔拍拍她的手,思索了下便道:「對了,有個人也許有辦法……」

  「誰?」

  「可是她……」楊舞柔面有難色。

  「告訴我是誰?」

  「喜婆。」

  聽到這個名字,齊雪妍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喜婆是何許人也?」展昊好奇地問。

  「她是羅剎盟裡的前輩,也是用毒高手,我們進羅剎盟時,她已很少過問江湖中事。」楊舞柔詳述道:「她生性偏激,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據說是年輕時被男人拋棄,才讓她變得憤世嫉俗。她對年輕貌美的女子特別有妒心,也喜好刁難,雪妍曾與她起衝突,恐怕……」

  齊雪妍毫不考慮道:「我去求她。」

  醉仙境內一處青蔥茂盛的樹林中有一幢清雅的小木屋,那便是喜婆的住所。眾人抵達時,正見一個駝背的老太婆從屋內走出來。

  「真是稀客。」白髮下一雙看盡世事的眼閃著精明。

  「喜婆,別來無恙?您老人家的耳朵還是一樣聰靈。」楊舞柔拱手寒暄。

  瞄了下楊舞柔身後的人以及轎中陷入昏迷的男子,她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吧。」

  「喜婆真是爽快,晚輩也不拐彎抹角。晚輩有一事相求,還望喜婆幫忙,晚輩自當感激不盡。」

  「要我解毒,是吧?」她淡然道。

  不訝異她的回答,楊舞柔笑著說:「喜婆果然好眼力。」

  「他與我非親非故,且非羅剎盟之人,我為何要救?」

  齊雪妍低聲下氣的開口,「求您救救他。」

  「喔,正主兒終於肯出聲了。」喜婆嘲諷道。

  「求您救他……」不理會她的嘲諷,齊雪妍再次道。

  「無利於我,我為何要救?」

  「喜婆,莫非您無力醫治,才說這些推托之詞?」楊舞柔挑眉一笑。

  「哼!舞姬,你還是一樣冰雪聰明,懂得對我用激將法。」

  喜婆冷哼一聲走到轎旁,執起耿毅桓的手把脈,接著運功封住他身上數個重要穴道。

  「他是中了一種奇毒,為製毒者以身餵養。此毒滲入人體的速度極快,中毒的人不到片刻便會陷入昏迷,若三天內無法得到解藥,皮膚就會漸漸潰爛,直至氣絕身亡。這毒僅在古書上記載過,並未有人研製成功,我喜婆活了這麼大把歲數,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是何人下的毒?」

  「是苗族人。」齊雪妍答道。

  「喜婆,可有藥解?」楊舞柔急問。

  「有,但十分費神。」喜婆收回手,道:「我已經封住他身上數個大穴,命暫時保住了。舞姬,你是否還對我喜婆的能耐心存懷疑?」

  「晚輩不敢。」楊舞柔回道。

  「好了,該證明的也已證明,你們請回吧。」她轉身欲回小木屋。

  「我求求您,救救他!」齊雪妍「咚」的一聲跪下來,「只要您肯救他,我願意答應您任何條件。」

  「嘖,這男人竟然讓一向高傲的閻王下跪,他對你很重要吧?是你的情人嗎?」喜婆問,「他可真是好本事,讓冷血閻王動了情,願意為他輕賤自己。」

  「求您救救他。」齊雪妍只是重複著。

  喜婆挑眉,刻薄的說:「天下人皆不是好東西,尤其男人。你為他付出那麼多,難道他會懂得回報?」

  「我不求回報。」

  「天下烏鴉一般黑,就算你為了他不顧性命,他也不會永遠地把心放在你身上。」

  「他不同。」

  「男人全都是一個樣!」喜婆怒罵,隨即面色一凜,「好,我救他,不過,我有個條件,救醒他之後,你要離開中原七年,不再見他,倘若七年後他仍將你放在心上,我便相信他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值得。」轉身進屋前,她又撂下一句,「我就叫你瞧瞧何謂男人!」

  「你瞧,現在像不像當日你救我的情形?」齊雪妍的素手撫上了耿毅桓的臉,「易地而處,我才體會到你當時的心急如焚,而我居然還假寐不醒讓你擔憂,這會兒,你是不是在回敬我當時的狠心?」

  床上的他臉色日漸紅潤,雖然還未甦醒,但明顯看得出已無大礙。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沒有小時候的那段回憶,我必定會同你們一樣有愛人的能力,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被愛,也許你就不會受這麼多折磨了。」她用少有的柔聲細語輕輕地對床上的耿毅桓喃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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