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絕色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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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在半昏迷時,她隱約看見是個有著一雙鷹眼的男子救了她,而他也看遍了她的身子,她不再清白了。

  齊雪妍心中並沒有太大的羞辱及傷感,她向來對那些道德規範並不是挺在意,反正她自小就打算孑然一身,沒有丈夫的牽絆,自然不用擔心貞操,也毋需承受世俗的眼光。更何況那男子是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逾矩的動作,她能保住一條命已是萬幸,那就更沒有必要對此事耿耿於懷。

  但是雖這麼想,她心中仍有些不自在,畢竟在她生命中從未進駐過任何一個男子,更不用說還看光她的身子。

  另一方面,她覺得奇怪,這男子明知她來意不善還願意救她,損耗內力為她療傷,究竟是為什麼?

  這些天來,他不曾察覺到她早已醒來,每到黃昏時他便會進入屋內,靜靜地坐在床沿。她雖沒睜開眼,但可以知道他在看她,強烈地感覺到那雙闃黑的鷹眸不斷迸射出一股她不熟悉的光芒,震懾了她的心,也撼動她的靈魂。

  生平第一次,她懂得什麼叫害怕,這男子讓她害怕得想逃!

  向來她就不善於表達情緒,對人總保持一貫的冷漠。她是個不祥的女子,與眾人保持距離才是明智之舉。她不想傷人,也不容許別人傷她,因此封閉了自己的心緒,除了殺手的機警本能和對危機的敏感度之外,別人對她示好,她少有感覺,因此她不明白他為何以如此專注的眼神看她。

  然而此刻她好希望自己是個有感情的人,這樣也許就能瞭解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到底……是敵意?抑或是……

  她是怎麼了?不是一向對這些事無所謂的嗎?怎麼這會兒又惹煩惱上身?齊雪妍歎了口氣,對心情的脫軌有些無奈。

  如同往常,房門又在此時被推開,而後小心翼翼地闔上。不一會兒,她暴露在被子外的肌膚感受到他那強健體魄所迸發出來的熱氣。她閉眼假寐,心跳卻不住加快,跳動的聲響似乎震耳欲聾,嚇得她害怕自己會露出馬腳。

  但耿毅桓並未注意到,一徑地沉浸在自己的思潮中,眼睛眨也不眨地困凝著她,端詳著這張麗顏,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刻畫。

  他並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一個刺客著了迷。

  他向來不是很注意女人,而且中尉府內清一色是男人,只有在進宮面聖時會看見那些宮女、妃嬪,因此他一直認為全天下的美人大概就跟她們一樣,有秋水明眸、朱唇皓齒,舉止纖細婉約罷了,他寧可將腦袋拿來裝江洋大盜的臉孔,還是比較實際一點。

  所以當舞兒出現時,他才會這般驚為天人,不僅訝異她的傾城絕色更勝宮娥,還包括那股濃得揪人心疼的憂鬱,他也才知道,原來女人還有這種我見猶憐的美。

  除此之外,就只有這個女刺客令他印象深刻。她的容貌和舞兒不相上下,但美艷的容顏泛著令人心寒的冷漠,他從沒見過這種矛盾的美。

  他深深著迷,整顆心都塞滿了她……

  已經這麼多天,毒應該早已盡解,但她仍未醒來,為什麼?

  除了擔心之外他也束手無策,只能等待。天色暗了下來,一天又要過去,希望明天她能醒來。

  耿毅桓長吁了一口氣,替她拉好被子後便轉身離開。

  聽到房門掩上,齊雪妍才坐起身,撫著心口喘息。

  鷹眼男子又再次迫得她無法呼吸,週遭還是充斥著那股奇怪的波動,她不懂,也不敢去深思。心中慶幸自己一直假寐,才不用和那雙鷹眼相對,不然,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淪陷,多留在這裡一天,愈有可能將自己逼入那危險的深淵。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否則她怕自己真會陷入那萬劫不復的地獄。

  第三章

  小酒館內,耿毅桓和另一位結拜兄弟展昊相偕喝著悶酒,各懷心事的兩人出奇地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耿毅桓才意興闌珊地開口,「今天怎麼沒陪你娘子,突然拖我陪你喝酒?」展昊才和舞兒成親沒多久,應該還處在新婚期的甜蜜恩愛中,不該有這種鬱悶的表情才對。

  展昊不答話,只猛喝著酒,彷彿想衝散心中的鬱結。

  「喂,講點話好不好?」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可沒閒情逸致安慰他。

  「女人……在哪種情況之下……會疏離丈夫?」

  「你們吵架了?怎麼搞成這樣?」

  「我要是知道原因就好了。」又一杯酒下肚,他歎了口氣。「你瞭解女人的心到底在想什麼嗎?」

  耿毅桓搖搖手。「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瞭解!」否則他就不會對那女刺客的不告而別那麼鬱鬱寡歡了。

  想了許久,他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離開,而且沒有留下隻字片語,不讓他知道她是誰。第一次,他對女人產生了無法形容的情愫和好奇心。

  他忘不了她啊!

  「懂女人的小子還在荊州風流快活呢!」該死的辜仲衡!需要他時,連個影兒也不見,不需要他時,又偏偏愛纏著人。

  「女人心更是難懂。」展昊做出結論。

  「沒錯。」耿毅桓心有慼慼焉。

  「對了,聽仲衡提起,那夜有兩名女刺客夜襲中尉府,這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回事?」耿毅桓喃喃地重複他的話。

  事情發生了那麼久,他從沒仔細去思索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顆心完全懸在那個女刺客的安危上,她無聲的離去後,他更是失魂落魄,幾乎忘了那晚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戰書是出自男子之筆,並非女子,這點他十分肯定;但夜闖中尉府的卻是兩名女刺客,顯然她們對戰書一事並不知情,否則那夜她們就不該有措手不及的反應。

  再者,她們若是要來刺殺他,為何反被暗器所傷?這也是矛盾之點。想必此事幕後主使者另有其人,並不是那名女刺客。

  「聽說你生擒了其中一名女刺客,還耗損內力為她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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