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起了個大早,督促著奴僕整理清掃府邸內外,佈置完備之後,他換上最體面的衣裳站在大廳內接待遠來道賀的貴賓。由於太過高興,他眼中盈滿了淚水,臉上還持著一抹欣慰的笑。
「展總管,回魂啦!」辜仲衡一進門就猛盯著他那笑淚交錯的老臉瞧來瞧去,忍不住取笑,「今天是你家少爺大喜之日,你怎麼哭了?」
他急急忙忙擦了擦眼淚,「我是太高興了。對了,怎麼這幾天都沒見你們來找少爺?」
「我們在處理一些事。」辜仲衡飽含興味地望了旁的耿毅桓一眼,隨後又問:「你家少爺呢?」
展群還來不及回話,展昊已出現在他們身後。
「你們總算來了。」他容光煥發地現身,嘴角掩不住如願以償的愉悅。
「好小子,沒想到你竟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娶妻的,勇氣可嘉。恭喜!恭喜!」
「謝啦,接下來就該你們了。」
「還早得很!」辜仲衡撇了撤嘴。
「你別忘了『兩年期限』這檔事。」
「兩年還長得很,現在擔心根本是庸人自擾。」
「你倒挺看得開嘛!看來我該提醒皇上縮短時間才對。」展昊一派輕鬆。反正他現在是有妻萬事足,根本就不用擔心。
「老三,想當初要不是我在一旁撮合,你和舞兒會有今天嗎?知恩圖報的道理你懂不懂?」辜仲衡抗議。
「就是明白知恩要圖報,所以我才好心提醒你趕快找個妻子,別再摧殘那些無辜的少女,我是在幫你積陰德,你怎麼可以狗咬呂洞賓。」
「老大,你看看,這就叫做兄弟!」
「老二,人家現在有嬌妻萬事足,當然一副春風得意。」
「算了,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不和你一般見識。」他一副施恩的口吻。「對了,是兄弟才告訴你們,明天我押鏢到荊州,大概要好幾個月才回來。」
「押鏢?我看是又要溜了吧!每次都用這個借口,能不能換一個?」耿毅桓點破他。
「反正目的達成,用什麼借口都一樣。」辜仲衡奸笑。
「好吧,我們兩個祝你一路順風。」耿毅桓拍拍他的肩膀,又看看幸福的展昊,兄弟情誼盡在不言中。
展昊輕輕地推開房門,內室的床上正坐著令他朝思暮想的可人兒,此時一雙星眸正回視著他。
也許是受不了悶熱,她已把鳳冠取下擱在桌上,一身大紅衣裳襯得她的身子更嬌小無助,粉臉上透著羞怯還有一絲緊張。
他朝楊舞柔走去。
那雙白皙小手洩露了她的情緒,只見她不安地扭弄著裙擺,額上冒出微微汗珠,呼吸因他的迫近而急促起來。美麗的大眼一眨也不眨地望著高大英挺的他,眸底閃著初為人妻的嬌羞。
「你在害怕嗎?」他抬起她的臉,手指輕劃著她的臉龐。
「不……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他輕柔地撫著她,令她失了魂。她星眸半閉,口乾舌燥地發不出聲。由於對男女之事不瞭解,此刻的她只能任他挑起體內那股陌生的熱情。
展昊坐在她的身旁,霸氣地摟過她,不待她反應立即吻上了渴望許久的紅唇,他的舌探入她的小口,和甜蜜的小舌瓣廝磨糾纏,貪婪地吸取著醉人的甘霖,而那雙大手溫柔地游移在她窈窕的軀體。
楊舞柔渾身熱了起來,呼吸也跟著急促,心臟狂跳亂了秩序,她全身癱軟,只能依偎在他懷裡。
「舞兒,你知道你有多美嗎?」他離開她的唇,喃喃道。
她雙眼迷,發不出一絲聲音,腦筋一片混沌。
大手解開了她的衣裳,為她褪盡所有衣物後,他將她平放在床褥上。接著也褪去自己的束縛,緩緩壓上她的身軀,「別怕,讓我愛你,讓我保護你……」
間,楊舞柔感覺到頸子一陣搔癢,她驚嚇地連忙閃躲,身子欲往後退卻動彈不得,她張開眼,對上了展昊那帶笑的黑眸。記起昨夜,她驀然羞紅了臉。
她記不起昨夜到底是如何開始的,只曉得一切都那麼自然,兩人彷彿早已等待許久。在他愛她的過程中,他一直小心翼翼,動作十分輕柔,將她視珍寶般地疼惜,還在她耳邊喃喃傾訴對她的深深情意,展現了無比的溫柔,那份體貼讓她倍感窩心。
而那緊緊的契合,撼人的律動……即使有些疼痛,卻帶給她無比的快樂滿足。老天!昨夜那股火熱窒人的波動現在想起仍讓她臉紅心跳。
「你在害羞。」他笑著道。
他真愛看她這模樣,羞澀得令他疼惜。
「沒有。」楊舞柔兩手環著他的頸,將火熱的小臉埋在他的頸項旁,不依地搖頭否認。
「昨晚……我有弄疼你嗎?」
「已經不疼了。」提到這個,她羞得都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見她這副模樣,他故意問:「我長得很可怕嗎?」
他頸旁的小臉搖了搖否認。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沒有。」
「看我,看著我說。」
楊舞柔抬起頭望進他的眼,還來不及說什麼,他便低下頭罩住了她的唇,狂野地吮吸,霎時似火的熱情熊熊燃燒,她也毫無保留地回應著。她生澀的反應和熱情令他慾火翻騰,呼吸急促起來。
「阻止我,我怕會弄疼你……」頭抵著她的額,他極力地壓抑自己。
她回望著他,感激他的體貼,但她並不想再讓他受折磨。
「你願意?」
楊舞柔獻上了吻,告訴他她的回答……
「怎麼你的耳洞只有一邊呢?」一陣激情的雲雨後,展昊一隻強壯的臂膀圈住了她,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黑髮,溫柔地為她將垂散的發撥到耳後,露出小巧迷人的耳垂。這時他才注意到只有左邊的耳垂有穿耳洞,上頭戴著一個小小圓形的紫玉耳環。
楊舞柔手摸了摸紫玉耳環,眼中閃著迷惘,難過的道:「我不知道自己有穿耳洞……我……不記得。」
展昊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真該死,幹麼無端挑起她的痛處?見到她愁容乍現,他的心都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