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譽始終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攻擊她。
兩人糾纏一番,她已累得氣喘吁吁叼,汗流浹背,但他卻大氣不喘一下,勝負已不言而明,教她為之氣結。
「你這麼怕被別人瞧見自已的真面目,想必是醜得不敢見人吧。」司空譽開口門激她。
「別想用激將法激我,你是枉費心機。」
「我不是想激你,我只是實話實說,但是我若沒猜錯的話,你應當是個美人兒才對。」
「少貧嘴!」
說著,一個不小心,面罩被撕裂,再也遮掩不了她的臉,容貌畢露。
「啊,雲小姐,怎麼會是你?」他佯裝吃驚。
「少裝了,你早知是我。」她哼道。
「呵,我就說嘛,是個沉魚落雁的大美人,何苦把臉遮起來,可惜了天生天養的花容月貌。」他油嘴滑舌的先讚美道然而花容月貌在面罩脫落之後,即容失色,秀目圓睜「這種曬心的諮媚話就省了吧,咱們有話直說,你叫我來有何目的?」
她不笨嘛。他心忖,伸手以手背撫過她的臉頰,文不對題的吟道:「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她蹙眉。「說什麼相思相思的,少直呼我的名字。」頰上殘留他畫過的餘溫,令她微微心悸。
他柔柔一笑。「我說我想見你。」
第五章
他想見她?相思來不及會意,大批官兵忽由兩方蜂擁而來。
「在那裡!大家快圍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
司空譽見閃躲不及,索性一把抱住身著夜行裝的相思,不讓來人看清她,否則她必惹禍上身。
老實說,她也不想閃躲,就是要來人瞧見兩人摟摟抱抱的模樣兒。
「你幹什麼呀?!」相思像只撒潑的小貓,又推他又端他。
「別亂動。」司空譽低聲命令。「還有,閉上你可愛的小嘴,不然我就用我的貧嘴吻你。」
「你敢?」
「不過就是親個嘴兒,有何不敢?」他俯下頭,一臉色迷迷的靠近她,想乘機親她。
盯著他靠近自己的臉,她方寸大亂,心如擂鼓,「放開我!不然我要大叫非禮了!」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推他,可這動作卻令她的下半身緊貼住他,更形親密,在旁人眼裡,足以形成欲拒還迎的假像。
他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倘若你想讓人家知道你雲家小姐是個飛賊的話,就儘管叫吧。」
「別忘了你也是,我會一併拆穿你,要死一起死。」她恫嚇道。
「反正有美人相伴,黃泉路止必不寂寞,在下樂意奉陪到底。」
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況且,不能與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此榮幸,也算不枉此生了。」
這次換相思對他歡鬍子瞪眼了,想她向來牙尖嘴利,怎卻老是鬥不過油腔滑調的司空譽。
難道他注定是她的命中剋星?
瞧他滑不溜丟的,活像尾笑臉泥揪,而此時的她,只想把他這尾泥揪大卸八塊,刺成碎片,丟進滾燙的油鍋裡炸,吞吃入肚。
話雖如此,但她仍強烈地感覺到,他扶在她腰間的掌溫穿透薄衫,灼燒她的肌膚,他的氣息無孔不入的鑽入她的鼻間,在她的肺裡沸騰。
她的心口小鹿亂撞,雙頰發熱,她猜她的臉必定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
「快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相思掙扎。
司空譽強按住她,呢喃道:「不放開,永遠也不放開。」
凝娣她粉頰紅雲嬌嫩,他陶醉於她柔軟身子散發的撩人芳香裡,臂勁情不自禁的加強,更教她緊貼他。
她抬頭惡瞪他,他猶自悠哉游哉的微笑。
人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她想狠狠的賞他幾個耳刮子,她揚手想擱他,被他抓住,她進而舉起膝頭,往他的膀間撞雲。她依舊沒如願,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膝頭,緊握不放。
「別那樣,會很痛的。」他軟聲道。
他的手驀然滑向她腳一拉,讓她的腿內側緊貼他腿外側,姿勢極為親熱煽情。
猛地,一道電光石火的熱力激盪開來,震撼了兩人。
突如其來的情慾,是陌生的……
「你……快放開我,!」她輕聲驚叫。
「你保證不再偷襲我,我就放開。」他粗啞說道,亦被這道電流電得熱血沸騰,緊繃難耐。
「偷襲的人是你吧!」
僵持不下的結果,便是讓眾官兵和聞風追至的武大德撞見此景。
「譽兄……你……你和她……你們兩個……」武大德呆愣愣的指著他們,張口結舌。
兩人同時扭頭望向武大德。
瞬間,相思在司空譽懷裡僵住,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直想乾脆暈倒裝死一了百了。
春茗平日的擔憂終於實現了,這下子她玩完了!
她玩完了,但他可不,好戲才要開鑼呢。
司空譽強壓下滿腔慾念,慢慢放下相思的腳,順水推舟的說:「大德兄,我跟你介紹,這位是雲家小姐,雲相思。」
他、他、他……他什麼意思!明知男女授受不親,他們的景況必會遭來猜疑和誤會,他竟還戳破她的身份?登時,張口結舌的不只武大德,還有相思不同於武大德的錯愕和相思的驚愕,司空譽氣定神閒,眾|目睽睽之個,逕自攬著相思不放。
「譽兄,那麼在下不打擾了,告辭。」武大德不好意思的抱拳道別,帶點羨慕的眼光繼續追賊雲上。
相思回神,怒不可遏。「你到底安了什麼壞心眼,竟然曝露我的身份?」
壞心眼?呵,沒錯,他女的心眼可壞了,「你說呢?」,司空譽輕浮的眨眨眼反問。
擺明了,他是蓄意損她名聲、壞地名節!「我說我要殺了你!」她抬手又要揍他,他不費力地抓住她揮舞過來的玉腕,快速低頭「嗽!」地一聲,在她的縫唇上偷了—個香。
「偷到你了。」他笑例了嘴說。
猛地,相思再次僵成一具化石,不敢置信地瞪著他,臉蛋越加燒了炭似的躁熱。
他怎麼可以如此輕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