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偷香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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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這是什麼?她抓住的不是他的腳嗎?不對,若是抓住他的腳,她不會還能站立著低手抓他。

  她下意識掂了掂,捏了捏,手中的不明物體驀然開始膨脹益發溫熱堅硬,盈滿了她的小手。

  「你……快放手。」他的聲音由齒縫擠出。

  「叫我放我就放?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她才不放哩!可她還是不曉得她到底抓到他哪兒了。

  她又順手捏了捏,益感奇怪,這到底是什麼?他為何要塞剎褲襠裡?有什麼特別的功用嗎?她胡亂猜測著。

  她還捏?「你抓住我的命根子想幹麼?」他咬牙脫口道。

  呃,是他的……命根子!

  相思登時一愣,剎那終於明白自己抓住的是什麼,一道野火凶狠地壟上她的兩頰,燒紅滿臉,一路延伸到耳根。

  唉唷我的媽,她這招「猴子偷桃」,竟好死不死的抓住他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還不快放手!」他悶吼。

  「喔。」她直覺想趕快放手,可心念霍地一轉,想她若放

  手,豈不痛失良機,又讓他白白佔了一次便宜?忖度著,她強忍下羞赧感,加緊手勁要脅道:「把璇璣木交出來,我就放手。」

  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昨夜他抓了她的玉女峰,今晚擒他的高天木,很公平嘛!她如此想後,也就更不客氣了,大刺刺的捉著他膀下,反正現在她是響噹噹的神偷「紅豆」,不是什麼官家千金。

  「你……」他瞪著她,緊繃的下領又動了動。

  「我怎地」快點,我沒什麼耐性。「她惡聲霸氣的催道。」

  哈,這下可換她神氣了吧!她的手勁再緊此,感覺掌中的東西似乎又更大了點、硬了點。他這人也真奇怪,身體為何會有這種變化,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嗎?她略有不解的想。

  她的小手教他又痛、又繃、又心癢難耐……嗯唔……「放手!你想我變成太監嗎?」他險些呻吟出聲。

  她狡黠一笑,眸裡浮現惡作劇的光芒。「如果不把璇璣木給我,我就把你變成太監。」她用力一掐。

  膀下壓力加大,他倒抽一口氣。「你這個女人真不講理!」

  「跟女人不用講理,拿來!」手中傳來他的灼熱和堅硬,表面上她雖然瀟灑自若,一副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其實她快羞死了!

  他怒目且咬牙切齒,恨不得用眼光吞了她。

  純真如她,既不明白也看不出來,他銳利的鷹眼中除了憤怒外,還混合了一把情慾的火苗。

  縱使身處危境,但他就是克制不住腹下那把熊熊慾火,在她粗魯的掌心中越燒越熾,快把他的理智燒盡。

  「別這麼凶的瞪我,小心我嚇得閃神,壞了你傳宗接代的地方。」她無所覺的低俗嘲諷道。

  「住口!女人!」他咆哮,眼睛都快噴火了,但真正想噴火的地方,其實是在更下面的……

  「唉唷,這麼凶,我好怕哦!」她頑劣的再戲謔道,壓根不曉得自個兒在惹火燒身。

  「閉嘴!」司馬譽頭頂上的火苗幾乎快爆炸了。

  天,他怎會倒楣到這般田地,遇上這麼個膽大妄為,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潑辣女人,竟抓著男人的那話兒口出威脅。

  「要我閉嘴可以,把東西給我。」相思向他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示意他將璇璣木交出。

  他冷哼。「先放開我。」

  「先給我。」

  「不,你先放開我,。」

  「不,你先把東西給我。」

  兩人討價還價起來,司空譽原木想拖延時間,好乘機反制她,但相思的急性子廣很快就磨光了。

  「你如果認為那塊木頭比你的後代更重要,那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她不耐煩的說,手力加重。

  他又重重倒抽一口氣,怒道:「住手!你想讓我絕後嗎?」,她冷笑一聲,「誰叫你不快把東西交出來。再不交出來休怪本姑娘心狠手辣,我可警告你,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管你絕不絕後。」

  他吹鬍子瞪眼,常言道「最毒婦人心」,他今兒總算「親身」見識到了,膀下的壓力令他莫敢妄動。

  女人一旦發起狠來。可能真會痛下毒手,他不想為了一塊木頭賠上「終身幸福」,可又不甘願拱手奉上,進退維谷。

  「別瞪了,快拿來。」她狀極得意。

  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人欺,他悶哼,極不情願的將璇璣木交到她手上,咕噥道:「可以放手了吧。」

  「當然,你以為我喜歡抓著你的……那個啊!噁心死了。」

  她放開,厭惡的甩甩手,終於讓他脫離天堂般的地獄。

  霎時,兩人彈開尺餘,相峙對立。

  頭上的天空是一片很深很廣的黑藍,鑲在黑藍上的明星閃耀,卻不比她亮燦燦的瞳眸奪人眼目。

  「紅豆」,司馬譽突然出聲喚她,像喚著親密的情人。

  「怎麼,不服氣嗎?別忘了你也搶過我的夜明珠。」想思理氣壯,並沒發覺個中有異。

  他不答腔,眼睛笑了。

  她一定在看過這雙肥滿笑意的眼睛,她瞇著地想.驀然憶及司空譽,那個讓她丟臉丟到十八層地獄的人混球。

  說真格的,他兩人若要比,她還較不討厭玉梟,因為她最瞧不起那些老愛無病呻吟的文弱書生,假使真要嫁,她寧願嫁給玉梟,至少確定她和他有共同的「興趣」,閒來沒事可以比比偷技,生活絕不無聊。

  況且,她和他都互相摸到彼此私密之處,說起來應該非對方不娶不嫁。

  「他們在那裡!」不多時,官兵吆喝追來,打斷相思的思緒。

  「後會有期。」司馬譽看了她一眼說。

  「後會無斯啦!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放心,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玉梟長笑著飛奔離去。

  「別讓他們跑了,快追!」右衛禁軍第五校尉武大德率領一群官兵追至,然身手敏捷的相思和司馬譽已遠走高飛。

  武大德猶不死心的追著,沿路追到司空府側。

  長牆綿延,了無人跡。

  「該死,又追丟了。」武大德恨恨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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