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聽不下去,他怒不可遏的怒視著賈克,再看著那名管家,「快載她去醫院!」
管家畏懼的目光直接移到賈克身上。
他抿著唇看著那幾隻狂吠不停的狼犬及手足無措的管家後,粗啐一聲,對著他吼道:「把她帶走,還有那些該死的狗也一起趕出去!」
「是、是!」管家連忙扶起露絲,再叫兩名同樣手足無措的女傭將狗牽出去關起來。
「帶我去醫院,拜託,救救我的孩子……」
管家看著露絲,動了惻隱之心,點點頭,急忙開車載她離開。
而屋裡的對峙仍然繼續著,但對賈克來說,耳根子是清靜多了,他臉上的笑容也更加邪惡。
「蔚傑,我這個人有一個壞習慣,就是要不到的東西乾脆毀了它,讓別人也拿不到。」
蔚傑抿緊了唇,「你到底想做什麼?」
「來人、來人!」他突然大叫,兩名臉色發白的女傭急急忙忙的又跑進來。
賈克對仍坐在馬背上的蔚傑說:「你下來。」
蔚傑不動,他將刀子更加移近夏若琳的脖子,威脅意思明顯。
不得已,他只得翻身下馬,他原本想帶著馬兒衝進來直接帶夏若琳離開的……
「好了,妳們兩個,一個把馬牽出去,一個去拿條繩子將他綁起來,當然,嘴巴也封起來。」賈克邪笑的下了指示。
「這--」女傭們很不安。
「去!」他吼了一聲。
「是。」她們只好急忙照辦。
「你想幹什麼?」夏若琳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她可以想像得到他的表情有多邪惡。
「妳心疼?」
「沒、沒有。」
「我知道妳的心在他身上,夏若琳,可別忘了妳是我的未婚妻,妳這樣『偏心』實在讓我很不爽,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妳的心從他的身上移到我身上呢?」他的嘴貼靠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我警告妳,不管接下來我要做什麼,為了妳的男人好,妳最好安靜的看著就好了。」
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賈克見女傭將蔚傑綁妥後,便將兩人斥退,命她們將門關上,還要她們不管聽到任何聲音都不准進來,他放開夏若琳,抽掉他腰問的皮帶,眸中的邪意令人不寒而慄。
「不!」夏若琳臉色發白。
蔚傑也瞪視著他,怎麼都沒想到他會這麼病態又殘暴。
咻、啪一聲,皮帶直接打在蔚傑的後背,衣服破了,鮮血立現!而被布條綁住嘴巴的他只是悶哼一聲。
「不!」夏若琳虛弱的低吟,眼中湧進了大量的淚水。
賈克像在遊戲似的,打蔚傑一下,停頓一下,再打一下,接著又連打好幾下,充斥在空氣中的是令人心驚膽戰的皮帶抽打聲。
除了第一下外,蔚傑咬著牙,沒再哼過一聲。
「不!不……不……」夏若琳受下了,受不了了,她哭泣嘶喊,「求求你……賈克,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退不夠……」他邊回答手中的動作也沒停過。
她淚如雨下的抓住他的手,「我、我可以愛你……你要的身體我也可以給你……我求求你……求求你,饒過他吧!」
賈克挑眉,「妳用說的我怎麼感受得到?!」
她冰涼的手顫抖的抱住他,唇接近他的,也是不住顫抖著……
咻、咱!他又抽打蔚傑一記。
她立即傾身送上自己的唇,他邪魅的用力咬傷她的唇,她痛得倒抽口氣,也嘗到了血的味道,但她沒有退怯,即使覺得害怕作嘔。
他滿意的退後一步,卻是將手中的皮帶塞到她手中。
「不!」她驚悸的從他的眼中看出他的意圖,恐懼的扔掉皮帶,「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妳可以愛我,也可以將妳的身體給我,可我還想看看,妳是否也可以乖乖的聽我的話?」
「不,這個不行、不行……」她泣不成聲,她不行,她下不了手,他是她的最愛啊,是她埋葬在內心深處可以潤澤她的一口心井……
「嗯唔嗯……」蔚傑冰冷的目光怒視著賈克,額邊的青筋跳動著,胸膛更因沸騰的怒火而劇烈起伏。
賈克挑眉,冷笑一聲,「呵,情人想說話了?大概是要求妳手下留情吧!」他想了一下,把綁在蔚傑嘴巴的布條扯了下來。
蔚傑立即咬牙怒吼,「你這個變態!有膽子你就親手將我打死,不要讓她遭受這種折磨--」
不待他說完,賈克狂傲的笑了起來,「呵,換你心疼了?還是你怕她真的拿皮帶打你,你會痛得心碎?這可怎麼辦,我很想看看這種場面--」
「呵,不會有這種場面的,賈克。」
他蹙眉看他,他居然在笑?!
蔚傑真的在笑,雖然他的身上傷痕纍纍、皮開肉綻,但他臉上的笑容很燦爛,眼神中有豁達、也有令人感動的深情……
夏若琳看了哭得好傷心,他不該愛她的,不該……嗚嗚嗚……
「夏若琳,別哭,」他溫柔的看著她,再看向賈克,「你快動手吧,讓我早死早超生,我還能到上帝面前去告你一狀,說讓你這種壞胚子留在世上實在有損祂的顏面--」
賈克眸光一冷,「耍嘴皮嗎?好,我就成全你!」
他像瘋了似的用力將皮帶抽向他。
蔚傑身上多了更多處血淋淋的傷口,但他仍帶著笑的看著賈克,「太小力了,賈克,你這種小貓式的打法可沒法子將我送到天堂的。」
「該死的你!」他氣紅了雙眼,使盡力氣的抽打,一定要聽到他的哀號聲。
蔚傑快被打死了!夏若琳再也看不下去,她顧不了賈克威脅的話,「不、不!不要再打了!」她衝了過去,緊緊的抱住遍體鱗傷的蔚傑,以自己的身體保護他。
「妳要陪他殉情?哼!我可不准!」
臉色鐵青的賈克扔下皮帶,跑上二樓臥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手槍後衝下樓,趁他上樓,夏若琳努力的撐超幾乎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蔚傑,想帶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