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淺淺的嬌喘聲不停的挑戰他的耐力,但即使如此,他也要細細的品嚐,細細的享受,他以熱情的唇跟手去感受她的身體、感受她的悸動……
這樣煎熬似的溫柔終於引來她的反擊,她的手、她的唇青澀但帶著火的學習起他的動作,引來一波波更熾烈的慾火。
激情下,蔚傑體貼的帶領夏若琳熬過第一次的痛楚,而後,讓一波又一波的狂喜浪花將兩人推上了情慾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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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幾段纏綿繾蜷,讓夏若琳睡得好沉,但還沒睡夠呢,鼻尖處的騷癢讓她忍不住蹙眉的閃躲著。
蔚傑調皮的用鼻尖來回摩擦她微翹的鼻尖,喃喃低語,「太陽起床了。」
她睜開睡意濃濃的黑眸,果見房內已灑進一片金黃,而身邊這個猶如太陽神般俊美的男人還以鼻尖碰觸她的,近距離深情的凝睇著她。
她的胸口發熱,心跳逐漸加快,在他的唇覆蓋住她的櫻唇時,她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感覺那無言的溫柔……
他呻吟一聲,強迫自己離開她甜美誘人的唇,望著她睜開的迷濛秋瞳,他的心再次被慾望給佔據。
但,今天不行。
「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得準備出門了。」
「重要的事?」
「嗯,可能是一個驚喜,可能會讓妳很失望,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其實幾次視訊會議後,康恩集團已展現最大誠意,特派經理級的人物帶著合約來到台灣。
按理,他應該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給夏若琳才是,但尚未看到合約內容,一切仍未成定局。
「我今天也會出去的,蔚傑。」
見她雙眸熠熠發光,他笑了,看來那股寂寞已經遠離了她,「很好。」
蔚傑換穿一件襯衫、外罩一件獵裝,牛仔褲,丰神俊朗的搭車前往君悅飯店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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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小時後,蔚傑帶著一個好消息回到租屋處,沒想到竟在門口看到一個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再遇見的人。
「露絲?!」
看到她,他下意識的看看四周,就怕那個病態男人也找到這裡。
「他還沒到,但他確實已經找到這裡了。」露絲的臉色蒼白,「我是早他一步搭了早一班的班機飛過來跟你們示警的。」
安穩了一段日子,終究還是讓賈克給找到了!蔚傑馬上開門進去,「我得準備準備,帶夏若琳離開--」
一走進去,他才發現掛在牆上的鑰匙不見了。
對了,她今天也要出去。
露絲走了進來,看著這間窗明几淨的房子。
在此同時,他才想到露絲不是懷孕了嗎?按理,她現在應該是大腹便便,怎麼身材看來如此纖細?
在他轉身要問她時,她突地從皮包裡拿出一隻電擊棒攻擊他,蔚傑根本沒有防備,整個人頓時失去意識,倒臥地上。
「對不起,蔚傑……」
一臉愧疚的她費力的將他拖到房間的床上,氣喘吁吁的看著他,抿緊了唇,開始脫他的衣服,然後再將自己的衣物褪下,躺到他的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皮包的手機響起三聲鈴,那是載她到這裡的賈克給她的暗號,代表夏若琳回來了。
一會兒,夏若琳愉快的打開門,她今天在外面邊逛邊認路,甚至買了份報紙,準備找工作。
她一進門,看到蔚傑的鞋子,以及一雙陌生的高跟鞋?
男人不懂忠誠的,一旦擁有妳的身體,他就對妳沒興趣了……
母親曾說過的話,突地竄進她的腦海,她的父母就是如此,雖然結婚了,但父親再也沒有碰過母親……
不!不會的,蔚傑愛她,她父親並不愛她的母親。
然而一聲聲的激情吟哦�a地從房間傳來,她臉色刷地一白,揪著一顆心,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房門口,驚愕的瞪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女郎正激情的呻吟著,而蔚傑的頭就埋在她的雙峰間,兩人的身體不停的扭動……
重要的事?
嗯,可能是一個驚喜,可能會讓妳很失望,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她的腦袋轟地一聲,變成空白,心臟一陣陣的緊縮,扎人的痛,從四肢百骸、血液裡泛開……
不能,不能依靠一個男人,萬萬不能。
愛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啊!
母親的話,一句又一句的從記憶深處劈入她的腦海,灼燙的淚水刺痛著她的眼,她告訴自己,也該滿足了,曾經擁有的,是誰也帶不走。
她還是該謝謝他……曾經……曾經深深的、深深的愛過她吧:心痛的她悄悄的關上房門,絕然的離開。
門一關上,露絲立即將昏迷未醒的蔚傑推到一旁,喘著氣,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急忙打電話給賈克,「喂?」
「妳有沒有照我說的話去做?」賈克邊開車邊跟著無言的流著淚、走在前方人行道上的夏若琳。
「有,我有,她心碎的離開了,我求求你,我可以回去看我兒子了嗎?」
賈克邪佞一笑,「我已經將他送到育幼院去了。」
「不!」露絲激動的哭喊聲響起,而在意識到他要掛斷電話後,她絕望的大喊,「在哪裡?!你將他送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也想不起來,再見!」
她跌坐在椅子上,號啕大哭。
一會兒後,床上的蔚傑動了動,他覺得很不舒服,而且他似乎一直聽到有人在哭。
哭?夏若琳?
他立即睜開眼睛,坐起身來,意外的看到全身赤裸的露絲跌坐在椅子上哽咽啜泣,而他居然也是身無寸褸!
他很快的將衣服穿上,一個不好的預感直湧心頭,想到她電昏了自己--
撿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塞給她,他一臉嚴肅的問:「到底怎麼回事?」
露絲無助的看著他,將賈克搶走她早產生下的兒子,逼著她跟他飛來台灣,並來到這兒,表示要她用最下流的方式讓夏若琳心碎後,他才願意將兒子還她……
蔚傑倒抽口涼氣,激動的問她,「夏若琳看到了嗎?她看到了嗎?!」
她沉重的點點頭,他臉色丕變,立即奪門而出,要去尋找夏若琳。
天啊,她對愛情如此惶恐,沒有信心,而這種粗糙的手法對一些F世代的女人是沒用的,但她是夏若琳,是一朵長在古老莊園裡的薔薇啊,她禁不起這種杜撰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