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奇怪,要她幫他買晚餐直接說不就得了,幹嘛拐彎抹角地兜了這麼大一個圈,他當真有點怪怪的……
「對了,我要牛肉口味的,加辣椒,不要加紅蘿萄。」她問,他就答。
「還有嗎?」她溫柔地又問。
「再幫我煮杯咖啡,你知道我喜歡喝什麼口味的!」他霸道地對她下了一道別有意喻的指令。
「我知道了。」這個男人總是對她擺出一副神氣、不可一世的樣子,跩得不得了呢!
掛上電話筒,秦浣兒馬上投入方才被打斷的工作。
然而牆壁另一邊的駱雋則是感覺到心頭暖暖的,頓時生氣蓬勃,這才有心情用他的「鑽石腦袋」仔細研究企劃案裡的內容。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半個小時後,內線電話猶如急驚風般催得秦浣兒皺眉。
「喂?」
「把『豈翰集團』那份併購企劃書拿進來給我。」駱雋在電話另一端簡潔地吩咐道。
「是的。」
片刻後,秦浣兒迅速而準確的將東西備妥,隨即舉步朝副總裁室走去。輕輕在門上敲了兩下,她打開門走進去,發現駱雋正從椅中起身。
「駱副總,這是你要的併購企劃書。」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放著就好。」駱雋故意不看她。
見他連瞧都懶得瞧一眼,秦浣兒只覺得自己好可憐。
「對了,把櫃子上那份紅色資料夾送到總裁室給汪秘書,明天的股東大會總裁要用的。」駱雋一邊拎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一邊平穩地吩咐。
「好的。」
咦?他要出去嗎?要去哪裡呢?好想跟著他去喔!秦浣兒心忖,垂頭喪氣的她走上前欲取那份擱在櫃子上的紅色資料夾時,突然一個重心不穩,腳底一滑,直接往駱雋的身上撲了過去!
「叩、叩」兩聲敲門聲響後,門便直接被推開──
「駱雋,老爸要的那份文件……」駱競德頓時止住了聲音。
遲遲等不到開會要用的文件,所以他親自下樓取,順便向兒子「關切」一下秦浣兒在工作上的表現,自然這個舉動一半以上是出於方念慈的要求。
而因為兩人是父子關係,他便沒等回應的打開了門,沒想到映入眼廉的竟是這等畫面──秦浣兒整個人趴在駱雋身上,那姿勢簡直是曖昧到了極點。
「老爸你……」駱雋當然也很尷尬。
「咳!我知道了,不過你們也別玩得太過火。這裡始終是辦公室,要是不小心被下屬撞見,可就不太好了!」
「不是的!老爸,你誤會……」
駱雋話還沒說完,駱競德已經一把取走了櫃子上的紅色資料夾。「文件我拿走了,還有,別玩得太瘋。」看了一下目瞪口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開明且識相的他趕緊關上門走人,絲毫不給兒子解釋的機會。
「秦秘書,你可以起來了嗎?」被她壓在身下的駱雋甚為不悅地說。
「呵……對不起!」一張俏臉紅得像蘋果,秦浣兒髒忙離開他結實壯碩的身體,此時的她顯得有些狼狽。「噢……好痛……」
經過剛才那一跌,雖然有駱雋當「墊背」,但依然讓她嬌弱的身軀感到一陣酸痛。不過,她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揉胸撫臀的動作有多撩人。
一陣驚濤駭浪般的浪潮頓時襲過駱雋全身,直衝腦門的血液更是令他瞬間紅了臉,他這樣明顯的變化自然也引起了秦浣兒的注意。
「咦?你的臉好紅喔!是不是我剛才壓得你很痛?」她擔憂地問道。
過意不去的她走上前去,想「查看」一下他身上有哪兒不妥,不料左腳被放在一旁的盆栽給絆著,眼看就要跌個四腳朝天──
「當心!」動作敏捷的駱雋一把抱住前傾的她,一個反手便將她整個人擁進懷中。
「呼!真是『好佳在』有你,不然這次我的鼻子肯定變成『扁平族』了!」秦浣兒抬起一張清麗俏臉,看著他吐舌笑道。
低頭凝視著懷中笑得純真的秦浣兒,駱雋突然覺得心下一陣莫名的悸動。接觸過無數女人的他從沒遇過像她這麼特別的女孩,而這樣的「特別」竟一而再,再而三令他動了心。
趁著自己還有理性,他急忙放開她,並且強逼自己恢復平時的沉穩與冷靜。
「對了,方才不小心被駱叔叔撞見的『那件事』,麻煩你跟駱叔叔解釋一下,要是被他誤會我和你之間有什麼的話,就不好了。」她羞紅著臉輕聲道。
駱雋突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他蹙著一對濃眉,看著正低著頭絞扭著十根蔥指的她。
哼!什麼跟什麼!巴望著能和他傳緋聞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而她的話聽起來,好像他有什麼傳染病,所以急著逃離他遠遠的!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嗎?怎麼這會兒表現出來的卻和她所說的大相逕庭!
基於維護男性面子、上司尊嚴,駱雋也不甘示弱地回了她一記,「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也會解釋清楚的,我可不想被人誤會搞上自己的秘書,而將一世英名毀在你的手上!」他話中帶刺,企圖扳回她的「捷足先登」。
「是嗎?」秦浣兒苦笑了一下,「如果駱副總沒事了,我就出去了。」
事實上駱雋誤會秦浣兒的意思了,她之所以會急於撇清與他的關係,純粹是因為自卑,因為情人節那一晚讓她非常清楚,他壓根兒不喜歡她,甚至還很討厭她,討厭到連一個巧克力都吝於接受。所以,她不想造成他的負擔,只求能陪在他的身邊默默地看著他就足夠了。
又來了!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駱雋的心又無法抑制地揪痛起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很可能會突然心絞痛暴斃而亡;為了讓自己活久一點,他必須盡快把她給弄走才行……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