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明明每天都有誠心誠意地向月下老人祈求呀!為什麼反倒讓她與駱雋的距離越來越遠呢?
唉!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倒楣喔!
「謝謝駱叔叔的好意,但我想靠自己的實力找工作。放心吧!我不會有問題的。」秦浣兒發自內心感謝母親與駱競德對她的照顧與疼愛。
「這我相信,不過,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來駱叔叔的公司幫我的忙好嗎?駱叔叔真的欠缺一位『貌德兼備』的女秘書,你也不希望我忙著處理公司的事而忽略了你母親,你說是吧?」駱競德露出慈祥的笑容,打動了秦浣兒的心。
「這樣啊……好吧!」看著盛意拳拳的駱競德,縱使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秦浣兒也不好意思推卻。
最近總是「諸事不顧」的她趁著兩老不注意時,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唉!明天一到公司,不知道看見她的駱雋又會擺出哪門子的「刻薄臉」給她瞧了。
第三章
今天一整天,駱雋覺得中己周圍的氣氛有點詭異,究竟是怪在哪裡,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盯上了。
他從堆滿公文的辦公桌上抬起頭,快速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卻一丁點也沒發覺有不對勁的地方。
「清醒點吧!駱雋,還有一大堆公事等著你處理呢!」
他往後重重地靠在皮椅背上,閉上雙眼並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暫時從繁重的工作中偷得幾秒鐘的優閒。
這幾個月來,為了籌劃國內最大宗併購案,每天都搞得駱雋精疲力竭的,生怕核算錯一個小數點,公司會蒙受千萬元的損失,所以每晚待他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時,已經三更半夜了。
「唉!真希望新來的秘書能幹練些,最好是十項全能!」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駱雋不禁皺起雙眉。
上個月陳秘書帶著老公舉家移民到加拿大,聽人事室的方經理說「征才廣告」才一登出,應徵者的求職信便如雪花般飛來,就連公司徵人專用的E─mail信箱也給擠爆了。
不過,因為他的一句──我要男秘書,就平白剔除掉了近五百多個條件優秀的女性求職者。
男人應徵「秘書」一職的本來就少之又少,再加上駱雋開出的條件相當嚴苛,所以直到今天還沒有人符合「副總裁秘書」的任用的條件。
不知怎地,駱雋忽然想起上個禮拜在發生的「辣椒葡萄汁」事件,後來據餐廳經理的調查發現,廚房裡曾有個年輕女孩進去,但以為她是新進的女服務生,也就不以為意。
突然有種想法瞬間閃過腦海,直覺告訴他,那杯加料果汁極有可能是秦浣兒的傑作,而且可能性近乎百分之百。
就在此時,門上響起敲門聲。
「進來。」閉起眼睛休息的駱雋並沒有睜開,他隨口吩咐道:「把桌上的灰皮檔案夾送到稽核室給吳副理,再到研發部找廖經理拿『群輝電子』今年的財務報表過來,然後再替我沖杯黑咖啡。謝謝。」
「是的。」
咦?這個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駱雋睜開眼想一解心中的謎團時,卻只看見門被關上,連個影子也沒瞧見。
算了!他可沒有那種美國時間浪費在無聊的猜謎遊戲上頭。
他繼續將注意力放在待處理的文件上,眨眼間又過了半個小時。
「叩、叩。」
「進來。」
駱雋擱下手中的鋼筆,抬起頭,看見剛才被他喚去送領文件的女助理,一臉紅通通地站在門口喘著氣。
「怎麼了?」他不懂,只不過是拿份文件,怎麼會喘成這樣。
女助理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抱歉!駱副總,剛才我的電腦突然當機,您交代我做的那份損益表只好用別人的電腦代為處理,因為不熟,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我一完成便立刻送來給您,希望沒耽誤到您……」
這段時間如果不是因為秘書一職從缺,她這麼一個小小的助理是斷無可能和高階主管在工作上有直接面對面的接觸,好不容易她才有這個讓全公司女同事羨慕到吐血的表現機會,卻被她的那台笨電腦給搞砸了。
「資料呢?」駱雋對那些瑣事一點也不感興趣。
「資料?」女助理聽得一頭霧水。
精明的駱雋自然察覺到她怪異的反應。「我在半個小時之前交代你去研發都拿的資料啊!」
只見她搖頭如搗蒜。「駱副總,半個小時前我正在會計部門趕您要的損益表啊!」
「那進來的那個不是你?」他真的納悶了。「好了,你出去做事吧!」
看著女助理帶著一臉莫名表情步出辦公室,此刻駱雋心裡的疑惑絕不少於她。
「奇怪……那剛才進辦公室的人到底是誰?」
該不會是他忙過了頭,以至於出現幻覺吧?但是,那份要給稽核室的灰皮檔案夾的確不在桌上了啊!就在他納悶著時,門扉又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進來!」
黑色辦公室大門被輕輕推開,映入駱雋眼廉的是秦浣兒那張甜美清麗的笑臉。
「你好,駱副總。」
穿著一襲淺鵝黃色套裝、並將一頭深咖啡色長髮整齊披垂在身後的秦浣兒,端莊中帶點性感,尤其是她脂粉未施的肌膚細緻粉嫩,完全看不見毛細孔,竟有些令他「垂涎欲滴」。
呿!他瘋了不成?居然會受到她的吸引?竟會覺得她很可口誘人?
「駱副總,這是你要的『群輝電子』今年的財務報表。」秦浣兒優雅地將資料放在他的左手邊。
驚愕過度的駱雋一時之間竟不知作何反應,他看見她將手上的黃色小皮包放在黑色皮製沙發上後,便朝著他露出甜甜一笑。
「請駱副總稍等一下,我馬上去替你泡咖啡。」
望著纖細嬌小的背影,駱雋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從驚愕中回過神。
「那丫頭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她又想搞什麼鬼!」駱雋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