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總經理的癡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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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萱兒。」凌御武胡亂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緊緊將她摟在懷中,心疼地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別哭了,別哭了好不好?」

  「咳!」突然,他們對面傳來一陣咳嗽聲,明顯的是想引起注意。

  凌御武往前看去,是趙芷萱對面的鄰居,將門半掩地看著他們,可能是因為他們講話太大聲,人家出來抗議了。

  他向那人點個頭,一臉歉意地道:「對不起!」

  那人也點點頭,便將門關上。

  「萱兒,我們進屋裡談好不好?」凌御武對懷中的她,輕聲地道。

  趙芷萱輕輕地推離他的身子,默然地打開門。

  一進到屋裡,凌御武也不知道要對她說什麼了。

  其實,對她,他放棄了,只是那股不捨不是說放就能放的,何況他還知道了她過去的事。

  然而,只要知道她會過得好,那麼那份不捨,自然而然也會消失了。

  「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明白,也真的很感激你,可是我沒救了!過去的一切抓我抓得太緊了,放不掉的。」趙芷萱疲倦地坐在沙發上,第一次如此真誠,沒有防備地對凌御武說。 

  凌御武見她的神情,難忍不捨,一把將她擁入懷裡。

  她也沒半點抗拒,就怔怔地躺在他懷裡。

  也許是她太累了吧!這樣讓他抱著好舒服喔!

  若可以,她真希望就讓他這樣抱一輩子……

  「聽你阿姨說,你媽外表柔弱得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想保護她,個性也極為體貼溫柔,讓每一個跟她相處的人都如沐春風。」凌御武輕撫著她的秀髮,緩緩地說道。

  趙芷萱淡淡地一笑,覺得自己就像嬰兒般,受到呵護疼寵。

  這些話她也聽阿姨講過,只是她完全沒印象,從有記憶開始,媽似乎就很少待在家裡了—就算待在家裡,她也不被允許跟媽太過親近,因為媽生病了,記憶中只有父……那個人疼她寵她的印象。

  有的也只是在那個人離去後,她被迫去照顧媽,而媽卻回給她滿是怨恨的神情。

  記得她對媽做了好多好多的保證和承諾,可是她眼裡依然只有恨,完全沒有她這個女兒……

  察覺到趙芷萱的身子突然間緊繃了起來,凌御武更是加重雙手的力造,將她深深地擁入懷裡。「怎麼了?」他擔心地問。

  趙芷萱將頭埋進他的懷裡,貪戀這懷中寬厚安全的感覺,輕輕地搖搖頭。

  凌御武不以為意地道:「你說抓你抓得太緊的過去,是指你媽吧?可是那時候你媽生病了啊!你覺得那樣溫柔善良的人,會帶著深沉的恨離開人問嗎?想想她在你還很小很小的時候,疼你愛你的樣子啊!不然這樣對她不公平。」

  趙芷萱全身一震。同樣的話不是沒人對她說過,但只有他讓她清楚地聽出,他這話是在為媽抱不平!

  為什麼她會讓自己跟那個人都不好過?全都是為了媽啊!而他做什麼要為她媽抱不平呢?

  凌御武毫無所覺地道:「一個愛你疼你的人,怎麼可能捨得讓你因她而痛苦呢?萱兒,不要這樣抹殺了她對你的愛。」

  話到最後,他不禁泛起陣陣的心痛。

  這些話不就代表了他的心?要不是因為愛她愛得不捨,他早就離開了,只是這些話她聽得進去嗎? 

  罷了!罷了!她能這樣靜靜地待在他懷裡,任他摟著,就什麼都夠了!

  但等王伯父真的離開了,那她……

  凌御武的心猛然一震,一臉哀求地看著她,「萱兒!」

  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去面對絲毫無法挽回的傷痛!

  趙芷萱也抬起頭來,對上他的眼,眼眸裡充滿了恐懼,好一會後才緩緩地道:「可……可是,現在……還來得及嗎?」

  凌御武心中湧起一陣狂喜,他站起身,也將趙芷萱整個人抓了起來,大聲地道:「我現在馬上開車帶你過去!」

  第十章

  「御……御武!」趙芷萱有點不自在地開口,「謝謝!真的,真的謝謝。」

  這份不自在不是因為他開車的車速過快,而是因為第一次喚他的名。 

  奇異的,她現在的心情很平靜,兒時的片段不斷在她腦海一一浮現,她真的錯了,真的錯了不是嗎?

  那麼疼她愛她的母親她不記,卻只深深記住那個因為重病,而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母親。

  只是,那個人還會想見她嗎?

  她並沒有因此而有退卻的想法,只是無可抑止的難過卻不斷地擴大。

  她好恨好恨自己,為什麼要做得這麼過分?

  突然,一隻大手覆在她的手上,趙芷萱一個怔愣,看向凌御武。

  現在的他不該分心,怎麼說他的車速也快衝到一百五了,所以他才極為壓抑地只輕輕握住她的手。

  坐在她的身旁,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一舉一動,甚而是她心裡的激盪。 

  而他真正想做的是,把車子停到一旁,將她摟在懷中好好安慰一番。

  但他卻完全不能這麼做,只能盡快加速奔馳。

  王伯父一定要等他們啊!否則見不到萱兒,他怎麼瞑目呢?

  一到別墅大門口,沒任何為難的,他們馬上就將車子駛了進去。

  凌御武抓著趙芷萱的手,老馬識途地帶她往王舟山的房間直奔而去。

  他一到達,便將房門打開。

  房裡的每個人,全都驚訝地看向他們。

  許心慈也很吃驚,站起身來,走向他們,神色不善地道:「你來做什麼?」

  對於趙芷萱,她確是有愧於心,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趙芷萱來這裡傷害它最愛的人。 

  趙芷萱不以為忤地環視房內幾名穿著白衣的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忙碌?難道是……

  「他……他……」她滿臉駭然地直盯著許心慈,目光含著些許的期盼。

  「他?」許心慈莫名地激動起來,本來已經略腫的雙眼又開始紅了,「到現在你還這麼叫他?哦!我都忘了,你叫『趙芷萱』,跟他是沒半點關係的。那你現在又來做什麼?真的要親眼看他躺進棺材,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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