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提醒你罷了!」他聳了聳肩,輕鬆的淡淡說著。
「多謝你的雞婆。」安思語才不相信他是真心的想提醒地。
就在這時。「天——棋,快進來嘛,人家等你好久了。」展天棋屋子裡的女子嬌喳喊著。
「快進去好好享受吧!雞、婆、先、生。哼!」安思語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有著一種酸酸的味道,她一說完後,轉頭便住自己家門走進去。
而展天棋家的大門,則是在她家的大門關上許久後,才慢慢的跟著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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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展天棋家臥室舒服的大床上,躺著一位身材噴火的半裸女子正在熟睡著。
她的身旁,並沒有躺著剛與她共赴巫山雲雨,纏綿火熱的展天棋。他現在正站在主臥室外的陽台上,一口又一口幽幽的吐著白煙。
他的心思,不由—直繞著嬌美的安思語打轉。
沒錯,照正常的眼光來看,他的確是花花公子一名,但那不代表他不渴望一段穩定認真的感情。
他不是沒付出真心過,只是在經歷過兩段認真的感情後,他發覺真心的對象可也得小心尋找,只可惜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找著。
雖說他放蕩不羈,但這些年來和他在一過的女人,可也沒那個抱怨過他,和她們在一起時,他可是最佳情人的典範。
對他而言,女人是最值得捧在手上疼寵、珍愛的,即使無法給她們他的真心,但他對她們的溫柔呵護,可也讓她們無可佻剔。
這也是許多女人用盡許多方法,一直留在花蝴蝶般的他身邊的原因,不過,想當然,結果還是都以失敗收場。
他這位情場浪子的心,還沒女人能將他收服,乖乖的甘心只守候著一個女人。這時,他又猛吸了一大口香煙,吐出的雲霧,讓他微微瞇起眼。
對門的俏姑娘,似乎讓他有很大的心動,想到她,他的心就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躍動感,他都快忘記這種感覺了。
那是——心動的感覺。
她一定認為他是那種遊戲人間,好色愛玩的花花公子吧!
其實,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想讓她知道,他其實也可以很溫柔、很深情、很認真的。
只要他真的認定了那麼一個女人的話,他的確可以是這麼樣一個男人。
白色煙霧迷迷濛朦的繼續繚饒著,安思語的甜美面容此刻卻在他的心裡,顯得更加清晰。
第四章
寬廣的客廳裡,一幅秀麗的仕女圖掛在沙發上方,雕工精密細緻的黃妃椅慵懶擺在落地窗的旁邊,一尊面容慈詳,高貴典雅的琉璃觀音像,擺置在客廳裡用頂級檜木,由業界技巧高明的師傅巧手所製的酒櫃裡。
客廳裡,呈現著一種中西合璧,高雅不凡的寧靜氣份。
就只有廚房裡,傳來幾聲稀稀疏疏的聲響。
那是安思語所製造出的聲音。
這兩三天來,安思語的心裡,可是仍為展天棋的事嘔的要命,氣的要死。只要想到她曾犧牲自己的玉手,去吃他那噁心的臀部臭豆腐,結果沒報到仇,反而又讓他打了自己的情景,她的火氣就會又冒了上來。
她現在在廚房裡,料理著她那一成不變的晚餐泡麵,然後邊懊惱的想著。
她到現在還很難想像,自己竟會被他氣到失手劃破男人的內褲,和摸男人的屁股。
同時她也不想去回想他和其他女子親近他模樣,因為那會讓她覺得噁心。
唉!她一聲輕歎。
搬到這裡來的好處,就是用少少的租金,卻能享受到超高級的住宅品質,置身這有加皇宮般的大房子,也難怪她最近老是會做那種自已是世界女王的美夢。
唯一的缺點,就是鄰居是一個大色魔,要是當初別聽莫清靈的話,還準備個什麼禮盒要拿去送他的話,或許現在他們兩人之間,還能相安無事,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
反正也只能說一句,「世事難料」啊!唉……
她又在廚房裡長吁短歎了一番,這才用雙手捧著熱騰騰的泡麵晚餐,住客廳的方向走去。
才剛將泡麵放在客廳的大理石桌上,自己也才剛坐進舒適的沙發椅上,突然,整室的燈速在她面前一暗,四週一下子全陷入黑暗,不見月光照進的客廳,伸手不見五指。
「啊——」一聲刺耳的長長尖叫聲,從驚惶失措的安思語的紅唇發出。
停電了?
望向落地窗外的城市也是一片漆黑時,安思語便知道一定是停電了。
想她安思語天不怕,地不怕,一副膽大無人能比的女中豪傑模樣,就只怕這麼一樣。
沒錯,她怕黑。想是與生俱來的無能缺點,她真的對處在黑壓壓的環境之中,有著莫名的恐懼。也因此,沒開盞床頭小燈,她睡不著覺,沒路燈的道路,就算多麼通暢,她也寧願繞道而行,總而言之,黑——是她永遠無法克服的恐懼。
就在她還害怕得連動都不敢動的時候,她家的門鈴聲在此刻響起。
安靜詭譎的黑暗中,這麼一聲刺耳的尖銳聲音,又讓她嚇了好一大跳。
「誰啊?」她出口問,但也同時努力摸黑,想前進到大門口。
門外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一陣涼風自落地窗外吹進,只讓安思語覺得背脊發涼。
「到底是誰啦?」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卻又硬是壯膽的問了句。
這時她也好不容易走到大門前。
幽暗無聲的世界裡,讓安思語不禁冷汗涔涔。
好不容易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安思語終於伸手緩緩的將門打開。
門才一開,就看大門外一個身影,手中拿著手電筒,由下往上照著自已的臉,一看她將門打開便問:「你沒事吧,安小姐?」不待這聲音說完,原本就已緊張到花容失色的安思語,在看到眼前恐怖的景像後,便放聲大叫到「鬼啊——」
比剛剛停電那聲還來的長久、淒厲的尖叫聲,迴盪在目前被黑幕籠罩的十八樓,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