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我只想抱抱你,但你再亂動,可能就不只是摟抱了事。"
他的手如鐵箍著她的細腰,忍住腹下因她掙扎而引起的灼熱。
商寒霜先是一愣,隨之會意,這下不只是臉蛋,連耳頸處都一片臊紅。
"你放手,我就不會掙扎了。"她雖然不再抗拒自己的培覺,但與他接近總是教她不安,又怕又羞。
"可是我想抱你。"
他將頭埋入她的頸項,嗅聞著她發間的清香,和身上淡淡的幽香。
手下柔軟嬌軀讓他愛不釋手,雖知這般親近是在折磨自己,但要他放手更是痛苦,所以,他只有自虐的享受這血脈賁張、又酸又甜的痛苦滋味。
"小姐,小姐,啊──"
柳兒端著人參雞湯進屋,一見到兩人親匿的舉止時,瞬時漲紅臉進退不得。
商寒霜被人撞見,臉紅就想起身,然而耶律翰霸道的手臂仍是固執不放,她只有吞下困窘,輕咳一聲問:"柳兒,有什麼事?"
"我……我……"
柳兒垂下眼,不敢看那如膠似漆的兩人,在前幾日蕭翰追著小姐入了房後,他們之間的暗濤洶湧,忽地搬上檯面。她知道,小姐和蕭翰之間有些不同,但直到今兒個,她才明白是什麼地方不同。
"柳兒?"
"是……是這樣的,這是三夫人要人煮的人參雞湯,剛差人送過來。"
柳兒仍是視線黏在地上,開口回道。
"給我吧。"
耶律翰騰出一隻手,伸向柳兒。
柳兒眨眨眼,將手上的雞湯放到他手上。
"好了,你下去休息,由我來侍候二小姐就行了。"他將湯盅放到桌上,微笑地瞥她一眼。
柳兒瞧著小姐故作鎮定的臉上滿是緋紅,掩嘴輕笑的福身退出。
"你指使我的丫頭,指使得很習慣嘛?"她斜睨他一眼道。
"有嗎?我只是有話直說,怎是指使?"他眼神一閃,笑道。
"你好像和另一名護院很熟?"
她像突然想起什麼,將手放在他肩上,隔開些距離,以便看清他的表情。
"阿祿?你怎麼會突然提起他?"
他不答反問。
"你先回答我,你和他熟嗎?"
熟得不得了。
"還算熟。"虛實之間,他選個中間的答案。"怎麼了?"
"可我看他對你的態度,不只熟,而且你們還像是有密切的關係。"她清亮的水眸揚著疑問。
"他這人不怕生,不只是我,他對其他人態度一樣熱絡。"耶律翰聳肩笑。
商寒霜輕佻眉道;"是嗎?可我不認為他對你的態度,與對其他人一般,他對你很尊敬、很恭謹。"
即使是常胡攪亂纏,總給他惹麻煩的阿祿,對他的態度向來有著主僕分際。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看到他們在一起,還從阿祿的態度上,對他起了疑心。
"因為我的功夫好,人又長得帥,他崇拜我也是情有可原。"耶律翰似真似假的調笑,一隻手不安分的又撫上她優雅細緻的頸。
"是嗎?"
她心中仍是懷疑。
早從第一眼見他,她就覺得這個吊兒郎當、滿臉笑容的男人,不自覺流露出的尊貴氣勢,不該是個江湖人。
"怎麼?你覺得我只是個護衛,配不上你?"他露出傷心的模樣瞅著她。
"如果我說是呢?你會放棄嗎?"她柳眉輕揚,看著他笑。
"即使千萬人說我配不上你,我還是不會放手,絕不。"耶律翰低沉的笑,堅定的眼神看得商寒霜心一凜。
她輕歎一聲,揚唇淡笑道;"早知你是個極端自信的男人,就算你現在是個叫花子,恐怕也不會容忍,別人阻止你得到想要的東西。"
他揚起眉,笑眼迷人的散發著熱力。"沒錯,這世上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即使毀天滅地,我也不怕。"
商寒霜聞言一顫,紅著臉,不知所措的垂下長睫,緊盯著他胸前的衣服,似在研究他衣上的織法。
他輕笑地吻著她的發,用手勾起她的下顎,湛黑深沉的眼盯著她紅潤的唇,輕吐著氣息搔動她的思緒,一點點的縮短距離,在她劇烈的心跳下,覆住她的唇。舌尖輕橇開她的唇瓣,熱烈的勾引她的小舌,汲取著她口內的甜蜜。
商寒霜被他熱情猛烈的吻,吻得頭昏目眩,喘不過氣。缺乏空氣的她,偏開頭用力的呼吸,才吸進肺部的空氣,又被他霸道追索的深吻,再次抽空。
一隻大掌扯開她的衣領,露出粉綠肚兜,長指緩緩地由肚兜滑進她的衣內,搜尋覆蓋她柔軟的豐盈,粗糙大掌的撫摸,刺激她細潤的肌膚,引起她渾身顫慄,圓丘的頂點在他的掌下挺立,她不自覺的細吟,卻全被他的唇舌吞沒。
慾望激情如漩渦般吞噬他們,耶律翰大掌愛戀的摩挲著她的圓潤,熱燙的唇舌由她紅腫的唇瓣退開,轉而攻向她細緻的頸項,吸吮出一個個印記。
在她恍神之際,他已解開肚兜上的繩結,粉綠的肚兜向下滑落,露出她美好的豐潤。當他的舌輕舔過她的胸骨時,商寒霜身子一震,喘著氣顫聲輕吟。
耶律翰濃重的鼻息,噴在她的裸胸上,令她抖出一層疙瘩,他輕笑一聲,慾念深濃的黑眸,著迷的看著她的柔軟。
他用雙手輕揉著她的胸房,惹得商寒霜倒抽一口氣,想縮身卻受制於他的掌握而無能為力,只能嫣紅著臉,羞澀的閉上眼。
"好美,你真的好美,瞧,它們多適合我的手,如此潔白,如此豐潤的讓人愛不釋手──"他低啞的歎息。
"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摸你,還是不要放開你?"他低笑道,惡劣輕彈她的峰頂,引得她抽氣低吟。
受不了渾身陌生而恐懼的熱燙,商寒霜伸手抓住他的手低喘道:"不要。"
他任由她抓開自己的手,嗄聲輕笑道:"即使不用手,我也有別的法子。"
說罷,他低下頭,用舌尖輕觸敏感的頂尖,性感緩慢的兜著花蕾繞轉。
商寒霜驚駭的叫起來,但隨著他吸吮她堅硬的花蕾時,她的驚叫化成一聲聲嬌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