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麼來這受氣,該死!等事情結束,他一定要這些人好看!
渾然不知雷行傲已氣得七竅生煙,蓮香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上。
「堡主……」她嗲聲嗲氣地道:「小香好感動,堡主還記得我,還會關心小香的安危,最近傳出有人使毒,小香嚇死了,原來堡主也惦著小香,小香真不知要怎麼報答堡主才好。」
天啊!冬天提早到了嗎?怎麼他冷得直打哆嗦,雞皮疙瘩全起立了。
「靈兒,我好冷。」雲嘯魂被蓮香的一番話惹得雞皮疙瘩掉滿地。
「我想吐。」佟靈兒也做了個欲嘔的動作。
像是故意說給雷行傲聽,兩人說完還不忘瞄一下他的表情。
果然,當事者臉色發黑,看樣子快不行了!
「堡主,您的臉色好難看,不舒服嗎?」蓮香關心的問。
「我……」雷行傲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逼問她誰是主使者。
「堡主前幾日為了追查下毒者的身份。徹夜不眠。所插入
果不其然,門一開,芽兒端著補品走了進來。
「芽兒,幫月姊姊一個忙吧!」
「呃……」芽兒非常難為。
自從上次的逃脫事件後,堡主再三叮囑她,絕不可以讓水如月再逃出去!
「可愛的芽兒、善良的芽兒,你就再幫我一次嘛!求求你……」水如月苦苦哀求。
拗不過她的請求,芽兒只好答應了。
就這樣,水如月再次成功的偷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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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你這小子不要擠好不好,我很難受耶!」風離魄對著雲嘯魂低聲嚷道。
「借我靠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雲嘯魂小小聲的抱怨還是讓耳尖的風離魄聽到了。
「我不介意現在打你一頓。」風離魄瞪著他。
「好了啦!你們別吵了,小心被發現。」佟靈兒喝止兩人。
「靈兒,別理他們,他們越吵感情越好。」傅子翔仍舊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好像事不關己。
「翔,別說風涼話,我看最欠揍的就是你。」雲嘯魂回他一句。
「是喔!若老大發現你不去陪他度過苦難反而在這偷看,真不知是誰會被揍喔!」傅子翔涼涼地道。
「你……」
「吵屁啊!安靜一點。」佟靈兒忍不住低叫。
他們四人躲在這偷看老大和蓮香喝酒有好一會兒了。
對於蓮香吃豆腐的行為,可憐的老大是敢怒不能言,他們彷彿看到老大頭上在冒煙了。
哦!不行了,他們快憋不住笑了。
就在此時,一道好奇的女性嗓音插了進來,「你們幾個蹲在這幹嘛?」
水如月在不遠處看到四顆頭傾在樹叢裡晃啊晃的,走近一看,不就是那閒閒沒事幹的四位堂主嘛!
於是她好奇的跟著蹲下瞧瞧。
不會吧!四人同時在心裡哀嚎。
居然被水如月撞見了,這下怎麼辦才好?
「小嫂子,你聽我解釋……」
「大嫂,你不要誤會……」
「這是假的……」
「大哥不是故意的……」
四人吱吱喳喳的忙著向水如月解釋,可她根本沒聽進去,只是專注的盯著在涼亭裡和雷行傲喝酒的女人。
「啊!是小情婦。」水如月終於想到了。
眾人驀地住口,呆呆的看著理應傷心難過的水如月,不解她怎麼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喂,你們四個是啥表情?」
「大嫂……你不生氣嗎?」雲嘯魂小心地問。
「我當然生氣!」
呼——大伙鬆了一口氣,這才像正常人的反應啊!
「小翔,你不管好你的女人,放她出來勾引傲是什麼意思?」水如月生氣的質問。
太過分了!這些人居然聯合起來瞞著她。
「哇塞!翔,原來你跟那女的有一腿,真有你的!」雲嘯魂大驚小怪的。
「這種女人你也要!」佟靈兒啐了口。
面對好友們鄙夷的眼神,傅子翔真是有苦說不出。
「小嫂子,你就行行好,別再這麼說了,我一生的清白都毀在你手上了。」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逼傲去陪那個女人?」那女人竟然伸手撫摸傲的胸膛,那個笨蛋不會躲嗎?真是氣死她了。
「大嫂,你怎麼知道大哥是被逼的?」雲嘯魂驚訝地問。
「你們沒瞧見他那張臭臉嗎?沒有人談情說愛會是這種表情,而且……」傲可是愛慘了她,恨不得把她綁在身邊,天天黏在一起,所以他絕不敢有貳心的。
說真的,當她乍見他倆親密地靠在一起喝酒,她的心著實揪疼了下,可是她選擇相信他,也因此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世間男女往往因為不信任而錯失了彼此,她,水如月,可不願像那些平庸的人一樣,等到失去了才後悔。
「而且什麼?大嫂。」
「我相信傲。」水如月的眼中閃著信任的眸光。
一句話深深地撼動了在場的四人,他們相信,老大娶
「現在可以告訴我所有的事情了吧!小情婦是不是就是下毒的人?」
「大嫂,你好厲害!」佟靈兒真的是很佩服她,不用他們說都猜得到。
「收起你們崇拜的眼神,快點把事情說清楚。」否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衝出去罵人了。
傅子翔立刻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給水如月聽。
「哇……真像推理小說。」聽完,水如月不由得歎。真是撲朔迷離呀!
「大嫂,什麼是推理小說?」佟靈兒好奇的問。
「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們,我現在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你們不告訴我這件事和這個計劃?」
雲嘯魂回道:「我來說好了。嫂子,大哥是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讓你置身危險之中。」
「那個大笨蛋!」
大家趕緊摀住水如月的嘴,就怕她太大聲曝露了他們的行蹤。
「小嫂子,小聲一點,被發現就沒戲唱了。」
保證不再吼叫後,水如月的嘴終於獲得自由。
「氣……死我了。」
「大哥也是用心良苦。」傅子翔趕緊為大哥說話。
「用心個屁!」隨即發現自己的音量又提高了,水如月連忙說:「對不起,我是說,夫妻間本來就應該患難與共,我知道傲是為我著想,但我不希望一輩子都躲在傲的羽其下,而讓他去冒險,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