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瑞克身上的古龍水香味和齒間的薄荷香,怎麼會與冷宇辰的那麼像?
這個聯想讓她沉醉中的理智瞬間轉醒,她到底在幹什麼?竟任由一個認識不深的男人如此碰觸。
「放開我。」她用力推開他,並給他一記耳光。
「你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生氣?」他撫著被打痛的臉,錯愕地問。
「你沒有權力對我這樣做。」譚夢月雙手環抱著身體,對於剛剛那份聯想感到害怕。
雖然艾瑞克不明白她為何忽冷忽熱、捉摸不定,但他仍很肯定地說:「除了我,不會再有其他的男人如此接近你了。」
艾瑞克在臨走前所留下的話,讓她想起了三年前冷宇辰也曾說過同樣的話。
除了我,你不會再有其他的男人。
為什麼?為什麼這兩個有如天壤之別的男人,會給她那麼相似的感覺?
此時,有一道冷風徐徐吹進,吹冷了她的身體,也吹冷了她的心,而她依然佇立在原地,完全漠視寒顫不已的身軀。
艾瑞克異於往常的表現,正以一傳十、十傳百的超快速度散播到公司的每個角落,每個人都很好奇副總裁和譚夢月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突然砰的一聲,副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很不客氣地大力推開。
艾瑞克看見譚夢月怒氣沖沖地走進來。
「我希望你能停止玩這種障眼法。」她氣憤地要求。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艾瑞克被她凶得一頭霧水。
「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以後我不准你那麼早到公司來,也不准你為我準備任何早餐,更不准你拉著我去吃午餐,還有……不准你再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我,你聽清楚了嗎?」
聽了這麼多不准,艾瑞克的腦袋有點暈頭轉向,「請問要追求女孩子,是不是要像我這樣做?」
譚夢月被他唐突的問題問住了,她愣愣地說:「是……沒錯……」
「那我何錯之有?」他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原來如此,她就知道他居心叵測,「喂!你想追女朋友也不要拿我當實驗品呀,你這樣做會對我造成很大的困擾。」她很不是滋味地說,原來他已有心儀的對象了。
他搖搖頭,「我沒有拿你當實驗品,我是誠心誠意的。」
「你真過分,利用人還說是誠心誠意的。」她受傷地說。
「我哪有利用你,我要追求你,請你當我的女朋友,難道不該誠心誠意的嗎?」他大聲地解釋。
「你……你說什麼?」譚夢月用手摀住因震驚而張大的嘴巴。
「我說我愛你!」他幾乎是用吼的。
這……這怎麼可能!這種麻雀變鳳凰的情節,不是在電影上才會有的嗎!怎麼可能發生在她的身上呢?還有,他幹嘛說得那麼大聲,不怕別人聽到嗎?
艾瑞克望著她久久無法恢復平靜的臉,心中感到一陣得意。他一點都不在乎別人會聽到,因為他早就想召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譚夢月是他一個人的,誰都別想從他身邊搶走。
「你願意嗎?」他將她摟進懷裡。
「願意什麼?」她茫然地問,沒拒絕。
「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我……我……」事出突然,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雖然譚夢月早已知道艾瑞克對她很有好感,但今天親耳聽到他開誠佈公的追求話語,她還是感到十分震驚。
「答應我好嗎?」他如鷹般的黑眸,炯炯有神地等待她的允諾。
譚夢月面對他火熱的注視,忘了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相對無語,四周安靜得只聽得到彼此狂亂的心跳聲。
艾瑞克突地將她抱得好緊好緊,好像害怕她會消失般,急著想借由身體的接觸來削減內心莫名的痛苦。
「艾瑞克……」譚夢月被抱得快喘不過氣。
艾瑞克用唇封住她的口,讓她的聲音消失在他的嘴裡。
他的舌先在兩片嬌嫩的唇瓣上輕輕廝磨,等待花開時機,再探進其中。
他的吻像罈陳年老酒般,讓人愈飲愈覺香醇、愈飲愈沉醉,她就這樣陶醉在他的香甜裡而無法自拔。
艾瑞克趁她吐出短暫的呻吟之際,將舌伸進她的嘴裡。
「唔……」她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的舌沒有因她的驚嚇而停止,因為他知道他是第一個這樣吻她的人,所以他決定要成為她的啟蒙老師,好好地教導她一番。
他的舌先輕輕佻弄著她的舌,接著再緩緩推擠。
「啊!」這一次他帶給她的震撼更大。
不知道為什麼,他卻突然放開了她。
「艾瑞克……」他的抽離讓她感到一陣失望。
「答應我,當我的女朋友好嗎?」他當然知道她的索求,但他必須先得到她親口承諾才能放心。她沒有回答,只是癡癡地望著他,希望那兩片性感而誘人的唇瓣能快點貼上她的唇。
「答應我,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他的氣輕吹在她的唇瓣上,讓渴望的嬌唇因如沐春風般而不禁輕顫微啟。
「我……」她努力地想回答,但乾渴的嘴巴好像不再受她控制。
「快說,我等不及了。」他發覺這樣做不是在折磨她,而是折磨自己。
「我……答應。」她好不容易才把話說完。
「很好,一言九鼎,不准反悔。」他高興得像個得到結果的小孩,信守承諾地接續剛剛的纏綿悱惻……
譚夢月知道為了品嚐這個銷魂的吻,她付出了自己的靈魂。但她一點都不後悔,因為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經把靈魂送給了他。
艾瑞克和譚夢月正式交往的消息不脛而走,馬上掀起冷鷹集團裡一陣騷動。
在男人心中的「白雪公主」和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如今排除眾人的追求走上情人之路,粉碎了許多紳士和淑女們的心。
譚夢月在走廊上遇見同事林媚兒手上捧著一大疊資料迎面走來。
「媚兒,我來幫你拿。」她主動上前想幫忙。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林媚兒冷漠地回絕她,逕自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