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
譚夢月也因冷孤邢的一番話而感到錯愕和不安。
「走吧!陪我去散步。」冷孤邢對她笑瞇瞇地說。
「可是……」她猶豫地看著艾瑞克,從他投射而來的冷峻目光,她知道他誤會了她。
「你怎麼了,為何不走?」冷孤邢問。
譚夢月無措地從冷孤邢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演變得這麼複雜。
「老爸,你這樣做太過分了。」艾瑞克忍不住生氣地說。
「我怎麼了?」冷孤邢不解地看向兒子。
「我知道老媽走了你很孤獨,所以我一直鼓勵你去結交新的對象,但夢月是我的女人,你怎麼可以搶人所愛?」艾瑞克義憤填膺地質問著。
「嘖嘖,你這孩子說話太魯莽了,我可是你的父親耶,你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指控父親的不對?」冷孤邢斥道。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凝重。
譚夢月見情況不對勁,趕緊打圓場。「伯父,你不要生氣,我想艾瑞克不是故意的,他可能是……誤會了你的意思。」
「誤會!我喜歡未來的兒媳婦,希望能多瞭解她一點,這有什麼好誤會的!」他不滿地說。
冷孤邢自從另一半去世後,身為冷鷹集團總裁的他,馬上成為炙手可熱且身價非凡的單身貴族,所以想攀龍附鳳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鯽不在少數,其中不乏年輕貌美的未婚女子。然他人雖風流卻不下流,行事總是謹言慎行且不隨便。
冷孤邢的回答讓譚夢月當場紅了臉。
「老爸你……」艾瑞克原本發青的臉,現在出現了一抹紅暈。
「我又怎樣?」冷孤邢怒目相向。
「對不起,老爸,是我誤會了你,請你原諒我好嗎?」艾瑞克道歉。
冷孤邢不接受地冷哼一聲。
「伯父,你別生氣了,你不是要去散步嗎?我們走吧!」譚夢月想化解冷孤邢的怒氣。
「算了,我的興致全被這渾小子給破壞殆盡,你們自己去好了,我不想去。」冷孤邢負氣地走回屋裡。
「老爸……」
艾瑞克想留住冷孤邢,但當他順著父親的背影看過去時,竟然發現茱麗就躲在門邊偷笑。
「伯父……」譚夢月也想叫住他。
「別叫了,我瞭解他的脾氣,他說不去就不會去了。」艾瑞克終於看破父親的伎倆。
「可是伯父都氣得在發抖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安慰他?」她擔心地問。
「走吧!我們就照著老爸的意思去散步培養感情吧!」知父莫若子,艾瑞克知道那是父親偷笑的顫抖,但他沒有告訴譚夢月,因為他不想破壞父親的成人之美。
他牽起她的手,喜悅地走進花園裡。
譚夢月在睡夢中聽到叩叩叩的敲門聲。
「是誰?」譚夢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問。
「是我。」
是艾瑞克!譚夢月的神智突然清醒了一大半。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來這裡幹什麼?」她打開門問道。
「我睡不著,我想和你聊天。」
「聊天?在半夜二點鐘?」她驚訝地問。
「你沒聽說過愈夜愈美麗嗎?」他神色詭異地說。
「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想和我說話,而是想上我的床對不對?」她雙手擋在門板上不讓他進入。「別這樣,讓我進去好不好!」他懇求。
「不行,你趕快回去睡覺。」
「可是我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你那嬌柔裸露的模樣,根本就睡不著呀!」
艾瑞克大膽的言詞讓譚夢月感到面紅耳赤。
「那是你的問題,你自己解決。」她欲關上門。
「解鈴還需繫鈴人,你別見死不救嘛!」他死皮賴臉地說。
「請你不要為難我好嗎?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否則事情會變得很複雜。」
譚夢月對於上一次的意亂情迷已經感到很後悔,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那麼吵?」被吵醒的冷孤邢打開門走出來。
「老爸,我們……」
「你們在吵架?」冷孤邢露出擔憂的神色。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在談……」譚夢月趕緊否認,不想讓他擔心。
「談什麼?」冷孤邢好奇地問。
「老爸,都這麼晚了,除了談情說愛還能談什麼?」艾瑞克打趣地說。
「我不信,哪有人在走廊上談情說愛的?」他人雖然老了,但心可沒老。
「喔!對呀!多謝老爸的提醒,我們這就進去談。」
艾瑞克突然抱住譚夢月,將她帶入門內,並向父親拋了一個感謝的眼神後就將門關了起來。
「誰說你可以進來的?」譚夢月壓低聲音、生氣地質問。
「你沒有聽到我父親說的話嗎?」
「我聽到了,那又怎麼樣?我並沒有說你可以進來。」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穿這樣和我在走廊上繼續談話嗎?」艾瑞克指指她的睡衣。
譚夢月低頭一看,臉頰瞬間緋紅。她睡衣的鈕扣不知在何時解開了三顆,露出一大片春光。
她趕緊將鈕扣扣好,「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別這樣嘛!你知道我回去也是睡不著。」他可憐兮兮地說。
「可是你睡不著也不能賴在這裡不走啊!」她實在愛莫能助。
「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解決我的問題,又不會讓你太為難。」
「是什麼辦法?」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相擁而眠。」他提出小小的要求。
「不可以。」她馬上搖頭拒絕。
「我保證,我只是想抱抱你,絕不會非禮你的。」他以人格擔保。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堅持。
「你忍心看我明天帶著一對貓熊眼去公司上班嗎?搞不好我在半路上就會打起瞌睡,你不怕我會出事嗎?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不會感到內疚嗎?」
「你……」他這麼說好像都是她的錯似的。
「天就快亮了,請你別再拒絕我好嗎?」艾瑞克再次請求。
有道是烈女怕纏郎,這下她總算領教到了。她實在拗不過他,只好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