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我知道你很痛,對不起。」他心疼地哄著。
「好痛!」一向堅強的她,還是抵不過背部如刀剮般的刺痛而嗚咽。
「別哭、別哭。」一見到她哭,他的心全亂了,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這一痛,讓涵兒完全清醒,也同時記起所發生的事情。
「我要回去。」她的情緒突然變得很不穩定。
「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我不要留在這裡,我要回去。」她淚潸潸地說。
「別哭,沒事了,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要離……」她因體力不支再度昏迷過去。
尹卡每天都會來為涵兒做例行的檢查,他說涵兒的自己經慢慢的癒合,病情也好轉許多。
是夜。
「媽——媽—」
「涵兒,我是菲爾,你醒了?」
他是誰?她在拉布拉村沒有認識一個叫菲爾的人呀!涵兒慢慢張開雙眼。
「啊!」涵兒突然叫了一聲,她床上怎麼會睡著一個男人呢?
「你怎麼了?」
歐曼菲爾馬上拉開被單,以為是被單弄疼她的傷口。
「放開、放開。」她紅著臉想把被單拉回來遮住裸露的身體。
「告訴我,你哪裡疼?」他擔心地拉著被單不放。
「我、我……」她羞愧地低下頭,試圖拉回被單。
「是這裡嗎?」見她往下看,他以為她是肚子在痛,所以沒有多想就把手摸上她的腹部。
「啊!」她又大叫並躲開。
「肚子真的很痛嗎?」他心疼地問,不然她不會叫得那麼大聲。
「不是,是……」她開始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到底是『是』還是『不是』?」他快急瘋了。
「不是。」她終於清楚地說出來。
「那你為何要大叫?」
「先把被單給我。」她答非所問。
「不,你先說。」他霸佔著被單不放。
「不!你先給。」她的拗脾氣被他給激了出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同時,他的眼光不知不覺地瞟向她美麗的胴體。
「因為我沒有……穿衣服。」她認輸地說,因為情況對她很不利。
「什麼?!」他先是一愣,接著大笑起來。
「如果你笑夠了,請把被單給我。」
他鬆開手,讓她把被單抽走。「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取出蕾依準備好的睡衣遞給她。
涵兒當然明白他指的是在紫雲湖初見的那一次,如果沒有那一次偶遇,現在她也不會陷入這樣的窘境,都是他害的。
「啊!」衣服穿到一半,她又尖叫了一聲。
「你又怎麼了?」雖已有前兩次的經驗,但一聽到她的哀叫,仍然令他感到驚慌失措。
這時,尹卡和蕾依剛好走進來,一聽到聲音馬上衝過去,「涵兒小姐,你別動,讓尹卡大夫為你檢查一下吧!」
「你是誰?」
涵兒望著和吉娃一樣打扮的蕾依,她敏感又膽怯地問,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你別怕,蕾依是尹卡大夫的助手,我特地派她來當你的貼身丫環,專門服侍你的。」歐曼菲爾說。
蕾依對涵兒露出甜美的笑容,「涵兒小姐你好,以後你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我就行了。」
可能是蕾依真誠的善意在涵兒的內心注入一股暖流,緩和了她的恐懼,也讓她暫時忘卻背上的疼痛。
「涵兒小姐,我現在可以為你檢查傷口了嗎?」此時站在蕾依身後的尹卡突然出聲。
她才剛安撫下來的心,因陌生的尹卡再度掀起一陣漣漪。
「尹卡是本王的御醫,你不用擔心。」歐曼菲爾摟著她,試圖讓她安心。
涵兒猶豫了一會兒才對尹卡點點頭,轉過身去。
尹卡檢視了一下,「還好,傷口只是輕微的裂開,我等會兒為你上些藥就沒事了。」
尹卡在為涵兒換藥的同時,歐曼菲爾一直將她的頭抱在懷裡,不斷地撫摸著;而她也很勇敢地忍著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好了,涵兒小姐,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舒服多了?」尹卡為她包紮好後問著。
涵兒輕輕地點點頭,尹卡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現在她的背部除了微涼的感覺外,已沒有先前的刺痛感。
尹卡收拾好藥箱說:「歐曼國王,涵兒小姐的復原狀況還算不錯,如果能多注意營養的調和,我想再過幾天傷口就可以痊癒。」
「太好了,涵兒小姐,真高興你平安無事,你知不知道歐曼國王為了照顧你,好幾夜都沒睡好呢?」蕾依喜出望外地說。
「歐曼國王照顧我好幾夜?」涵兒不敢相信地轉頭看向歐曼菲爾。
「是啊!因為你一直高燒不退,是歐曼國王不斷為你擦拭身體來降低體溫,直到你退燒為止。涵兒小姐,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看過國王對一個女人這麼體貼過呢!」蕾依滔滔不絕地說著,沒有注意到涵兒的臉已經紅得像一粒熟柿子。
「咳、咳。」歐曼菲爾見狀,輕咳了兩聲,「蕾依,你的話太多了,還不去為涵兒小姐準備補品,好讓小姐的身體早點康復。」
「喔,是的,我馬上去上蕾依吐吐舌頭,喜滋滋地走出去。
「歐曼國王,如果這裡沒事,我先告退了。」年邁的尹卡,人雖老但眼不花,他很識相地跟隨著蕾依離開,讓這對有情人獨處。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等尹卡走出去後,涵兒追問。
「你受重傷,需要有人照顧。」
「是你派人來打我的,又何須這麼麻煩地照顧我?直接把我送給別的男人就好了。」她不領情地說。
「我沒有派人來打你,而且你是我的,我也不會把你送給任何人。」
涵兒望著他坦蕩蕩的眼神,她知道他沒有說謊,說謊的人是辛西亞。
「是辛西亞的任性讓你受了傷,我有責任照顧你。」
「你不是說蕾依是我的貼身丫環嗎?你可以叫她來照顧我就好。」她不想成為情海中的犧牲者。
「不行,我要留下來照顧你,直到你安然無恙為止。」他固執地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