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意思嗎?」明明是他教傑斯把她帶來他家的,現在怎麼可以把她當賊般地盤問。
「我清楚地交代傑斯要把你帶到我的房間裡,難道他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他微慍地質問。
「不是、不是,請你別怪傑斯,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是我自己趁大家不在時偷偷跑過來的。」她趕緊解釋,他的脾氣她很清楚,她可不想連累無辜的人。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他的口吻緩和了許多。
「我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她不好意思地回答。
「傑斯和蕾依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了。」他說。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記得五千年前的事?」不會吧!她怎麼看不出來呢?他們明明不認識她啊!
「不,他們不記得前世的事情。」
「那……」
「是我告訴他們的。」
「全部?」她倒抽了一口氣。
「沒有,我只告訴他們你是我的女朋友而已。」
「還好……」
還好他沒有說出來,就讓五千年前的恩恩怨怨成為過往雲煙,隨風消逝,不再提起。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歐曼諾亞突然說。
「定什麼?」對於他天外飛來的一句話,古秋涵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當我的女朋友呀!」
「等一下,我什麼時候答應要當你的女朋友了!」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樣的話。
「剛剛啊!你不是說還好我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那只是虛應,並不是事實,你怎麼可以當真呢?」她急於澄清。
「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把五千年前的『事實』說出來鴃H免得他們誤會,這樣我會很過意不去的。」
「不要、不要,以前的事千萬別再提了,就讓他們認為我們是男女朋友好了。」她緊張地趕緊承認。
「你考慮清楚了?不反悔?」
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反悔?她只是表面上假裝是他的女朋友,又不是要嫁給他,有嚴重到要用「反悔」兩個字嗎?
「如果你答應要當我的女朋友,就要有心理準備,男女朋友之間一定會有的親密行為,到時你可別介意哦!」
「這……」她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在這個時代裡的情人可不像五千年前那麼保守,像擁抱、接吻、愛撫或更深入的親密行為都是不可避免的事。你可以接受嗎?」他挑逗地說。
「不!我不能接受。」保守派的她一口氣就回絕。
「那我只好去跟傑斯和蕾依說明真相。」他不在乎地聳聳肩,轉身欲往外走。
「不!不要,請你別說出來,我答應你。」她抓住他的手臂,妥協地答應。
「真的?」歐曼諾亞的眼睛為之一亮。
「是真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古秋涵為自己的妥協設下底限,不想讓他得寸進尺。
「你說吧,」他兩手交叉在胸前,等著她開出條件。
「我、我希望在我還沒有結婚之前能保有完璧之身。」她臉紅地低下頭。
歐曼諾亞遲疑了半晌才說:「你確定要這樣?」
「是的,這是我唯一的要求。」她態度堅決。
「好,我會尊重你的要求。」在達成共識之後,他攔腰抱起她走出房門。
「你要幹什麼?」她驚呼。
「回我們的房間去。」
「快放我下來,你說過不、不……」望著四周好奇的眼光,她無法繼續說下去,因為此情此景竟和五千年前的情形完全一樣。
「你放心好了,君子一言九鼎,我不會勉強你的,除非是你想破例。」
「我才不會破例。」
「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哈哈大笑,並將她輕放在大床上。
「你捉弄我。」古秋涵隨手抓起身旁的枕頭往他身上砸,但眼明手快的歐曼諾亞早已逃之夭夭。
古秋涵雖掛名為埃及文物集團總裁歐曼諾亞的特別助理,卻什麼事也沒有做。每天早上由傑斯負責開車送她到公司,下班再接她回家。到了辦公室,歐曼諾亞會將一大堆文件交給她,不,是他的秘書小姐去建檔。
而古秋涵就坐在他特地為她安排的新位子上,整天都有人定時為她準備最新的雜誌和飲料。
「你要去哪裡?」他的視線從公文移到她的身上。
「我想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她拉開門說。
「回來,不准出去。」他嚴聲命令。
古秋涵不高興地回瞪他,他以為自己還是上古時代的法老王嗎?竟然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對她說話。
「對不起,我為剛剛的不禮貌向你道歉,我只是希望你能留下來陪我,別離開我的視線好嗎?」歐曼諾亞為自己的失禮向她道歉。
古秋涵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她接受他的道歉,心平氣和地說:「好吧,我留下來,但你必須撥出一些時間和我談一談。」她又坐回椅子上。
「你想談什麼?」他二話不說就將急著待批的文件收到一旁,準備洗耳恭聽。
「你當初要我來埃及是希望我能做些什麼?」
「研究埃及古文化。」他沒有忘記。
「可是我的工作呢?在哪裡?」
她來這裡已經快兩個星期,公司裡的每一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就只有她是個「英英美代子」。
「你的工作就在這裡呀!」他認真地說。
「在這裡?」她掃視一下四周,看不出在這間二十坪大的辦公室裡有什麼文化要研究?
「我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古埃及文化嗎?而且是歷時五千年的歷史古物呢!」他自我調侃地說。
「你、你耍我。」
她好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個耳光。
「我沒有耍你,你一直都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如果我不以工作為名義,你會跟我來埃及嗎?」他毫不避諱地直言。
「愛情和工作是兩碼子事,你怎能混為一談呢?」
「我沒公私不分,如果你願意為我們的歷史故事畫下句點,我想你的研究論文會價值連城的。」他一本正經地反駁。
「我遠從台灣來到這裡,為的不是要寫愛情小說,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她用力推開他跑了出去。
歐曼諾亞並沒有馬上追出去,他知道她受到很大打擊,而這打擊卻是他故意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