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竟敢口出穢言,對歐曼國王不尊敬,該死。」其中一位高大的士兵朝著涵兒的臉頰重重地揮了下去。
嬌弱的涵兒隨著巴掌的落下而跌坐在地上。
「大人對不起,小女不懂事,請您饒了她吧!」蜜拉驚惶失措地扶起女兒,看到她細嫩的臉蛋上浮起紅腫的手印,心疼地掉下眼淚。
「大人,請問歐曼國王為何會看上涵兒?」吉姆不明白,涵兒從小在這偏遠的村落長大,也不曾到過城市,為何會被歐曼國王看上呢?
「歐曼王所決定的事不需要任何理由。」士兵冷漠地回答。
「大人您行行好!回去請求歐曼國王放了涵兒吧!」蜜拉淚眼婆娑地哀求,她知道涵兒這一進宮,以後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少廢話,歐曼國王的命令沒有人可以違逆,今天我們一定要帶走涵兒。」士兵面無表情地向前拉人。
「如果我不跟你們走呢?」涵兒不認命地盯著士兵問。
「違逆王旨者處死。」士兵將後果告訴眼前這位他看過最勇敢也是最美麗的女子。
「涵兒,你就隨他們去吧!」蜜拉縱使有千萬個不捨,也不希望女兒有什麼不測。她將涵兒擁入懷裡,輕撫著頭,心痛地勸說著。
「媽,我不要和你們分開,我不要離開這裡。」涵兒傷心地大哭。
「由不得你,來人啊!把人帶走。」士兵下達命令。
涵兒就這樣被半拖半拉地帶離拉布拉村,朝王宮的路上邁進。
一到宮殿,涵兒立刻被帶入浴池間準備淨身。
她瞪著兩名要為她脫衣的女侍,口氣十分不友善地說:「別靠近我。」
「你還是乖乖地聽話,讓我們順利為你淨身,等一下你還要到『春宵宮』去呢!」
「春宵宮?那是什麼地方?」她一聽這個名詞就全身起雞皮疙瘩,準不是什麼好地方。
「那裡是專門取悅歐曼國王的地方。」宮女曖昧地笑著。
「取悅?我是來取悅歐曼國王的?」她詫愕地瞪大眼睛。
如果眼神可以將人碎屍萬段,眼前這兩名女侍早已氣絕身亡。
「是呀!不然你以為你是來做什麼的?好啦!別磨蹭了,讓我們趕快為你淨身吧!」宮女趁她尚未回神之際,手腳利落地脫掉她身上的衣服。
淨身完,涵兒又被兩名彪形大漢強押進春宵宮,並軟奈在裡面。
個性好強的她,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趕快逃離這裡,絕不能讓那個「色狼國王」玷污她的身體。
涵兒快速地瀏覽四周,裡面除了一張毛茸茸的波斯大地毯,和一張價值不菲的貴妃椅外,就只剩下一張引人遐思的蕾絲大床。
她不死心地走向唯一的一扇窗戶往下一看,下面站著兩名守衛,她失望地走回門前。
「我不要待在這裡,放我出去。」涵兒用力推著門,門卻動也不動地關得好好的,一點都不受影響。
既然力量不夠大,那就改用聲音來試試看吧!總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於是她扯開喉嚨開始大吼大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在門外站崗的守衛雖是頭一遭遇到有女人在春宵宮裡喊救命的,但訓練有術的他們也能以不變應萬變,來個充耳不聞,沒有任何反應。
「什麼事那麼吵?」歐曼菲爾還沒走到春宵宮就聽到一陣陣不怎麼悅耳的聲音。
「歐曼國王,裡面的女子一直嚷嚷個沒停。」
「哦?她說了些什麼?」歐曼菲爾好奇地問。
「她要屬下馬上放了她,她還說……」守衛有所顧忌地停頓下來。
「她還說了什麼?」歐曼菲爾給了他一個「直說無妨」的眼神。
「她說歐曼國王是個大色狼、無恥之徒,還說您卑鄙、無恥、齷齪、下流……」守衛實在是說不下去,他膽怯地瞄了一眼歐曼國王。
「哈哈哈……好玩,把門打開。」歐曼菲爾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守衛愣了一下,趕緊打開大門。
「在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進來。」
「遵命。」守衛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專心地守門,不敢有任何疏忽。
歐曼菲爾站在門口看著涵兒,眼睛不禁為之一亮,原本就天生麗質的她,如今再穿上素雅的宮服,化上淡妝,真是美麗極了,他看得目不轉睛。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涵兒認得他,他就是在紫雲湖遇到的那個俊男。
「我不是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嗎?」他打趣地說。
「你到底是誰?」除了一面之緣外,她根本不清楚他的來歷,甚至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歐曼菲爾。」他驕傲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歐、歐……」她用手按住快跳出胸口的心臟,嚥下口水說:「你就是歐曼國王?」她現在的表情跟他剛進來時一樣呆愣。
「沒錯。」他輕鬆地回答。
「是你叫人把我強行俘虜到這裡的?」她對他的好印象開始變質了。
「我只是請你來,如果你乖乖聽話,就不會發生不愉快的衝突。」他在來之前已聽過侍衛的描述。
「請?那樣子叫作『請』嗎?」她真懷疑他的禮儀課是怎麼上的。
他聳聳肩,不以為意。
「你把我帶來這裡做什麼?」她開始後悔在紫雲湖畔遇見了他。
「你說呢?」他舉步走向她。
涵兒馬上彈跳開來,「我不知道。」
「難道宮女沒有告訴你?」歐曼菲爾經過她的身旁,躺進那張刺眼的大床上。
她回想起宮女在浴池裡對她說的話,頓時之間,她的臉紅得像一顆熟透的紅蘋果。
「她們、她們……」她難為情地說不出口。
「我想你已經明白為何而來了。」他拍拍身旁的床位,示意她一起躺下。
她對他的邀請視而不見,「你這樣做太無禮了,你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雖然她不討厭他,但她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
「我是法老王,我決定的事不需要問任何人的意願。」他趾高氣揚地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