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秀媚披頭散髮,神情憤恨的瞪視著她。
「伍姑娘,你有什麼事嗎?」古塵舞看得出來她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伍秀媚漸漸的逼近她,嘴上喃喃不休地念著。「都是你、都是你……」
古塵舞下意識的連忙向後退,兩人在房間裡繞著圈圈。
「伍姑娘……有什麼話好好說,請你別這樣。」
伍秀媚因為誘騙古塵舞的事,被楚恩展狠狠訓了一頓。
而當她向他表白愛意時,他竟說她對他的心意只是一時迷惑,還輕視她的為人!
她愛慕他整整十個年頭,教她如何接受他斷然的拒絕?
現在連一向疼愛她的爹爹竟然也為古塵舞說話,指責她的不是,教她如何不怨恨?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古塵舞引起的!
「說?有什麼好說的?這世界太不公平了!你長得這麼醜,楚大哥竟然愛你而不要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去死!」伍秀媚舉起手,一把亮晃晃的匕首赫地出現在古塵舞面前。
古塵舞這才察覺事態嚴重了。
「伍姑娘,請你冷靜一點,不要這個樣子。」希望伍秀媚能冷靜下來,不要這麼的激動。
她冷冷的笑著。「冷靜?你有什麼資格叫我冷靜?如果你不要介入我和楚大哥之間,今天楚大哥愛的人就會是我!」講到楚恩展,她臉上的表情在一剎那間竟變得溫柔、嬌羞起來。
「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是我的!楚王府的王妃也會是我伍秀媚……我會和楚大哥分享著這榮華富貴……」她像瘋了似的自言自語,雙手用力的在空氣中揮舞著。
古塵舞看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乘機打量四周,她看到屏風的出口處,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她一邊慢慢的移動腳步想往外移,一邊還得注意伍秀媚的舉動。
就在古塵舞就要移到屏風口時,伍秀媚這才注意到她離自己竟然這麼遠。
「別跑!」她皺眉怒喝。
古塵舞聽了,轉身拔腿就跑,根本不顧她的吆喝。
「還跑!我今天一定要你在世上消失!」
古塵舞可以感覺到她緊追在後,吃力地推倒巨大的屏風想阻攔她,自己轉身忙奔往門的方向,因為她知道,如果想活命,就只有逃出這裡。
就在她快跑到敞開的房門時,背後突然一陣「乒乓」的重響,一下子伍秀媚就站定在她面前。
古塵舞驚駭的看著她扭曲的臉龐、狠毒的眼光,全身發抖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像你長得這種樣子,早就該死了,還留在這個世間做什麼?」她惡意的攻訐古塵舞,看著她一副驚慌失措、嚇壞的樣子,伍秀媚感覺一陣快意。「死吧你!只要你死了,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她瘋狂的舉起刀子,就往古塵舞的身上刺去。
古塵舞向一旁閃開,冷汗沿著額頭向下滑,絲毫不敢鬆懈的緊盯著想置她於死的伍秀媚。
一刀不成,伍秀媚奮力向前一撲,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瘋狂的笑著舉高白亮的刀子……
楚恩展在書房看著從古家堡送來的書信,裡面鉅細靡遺的詳述著古家堡的恩怨情仇,他帶著無比興奮、期待的心情觀看,卻也在最後失望的發現並沒有破解之道!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他喃喃自語。
「怎麼?爺,你不是和王妃約好要去騎馬的嗎?」陳凱笑著走進來。「怎麼一個人窩在這裡?讓王妃等太久,可是不好的喔!」他取笑的調侃著。
楚恩展將書信壓在一本厚重的書下。
「去!就只會耍嘴皮子。」說著,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正好遇見伍叔匆匆忙忙的往書房而來。
「伍叔,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張?」
「王爺,你有沒有看見小女?」說罷,他的眼睛四處的看著。
「怎麼,那個可怕的女人還沒有回去啊!」陳凱沒有考慮就脫口而出,沒有發現伍叔尷尬的神色。
楚恩展看在伍叔只有秀媚這個女兒,而且是他唯一的親人,所以下令禁止伍秀媚再踏進王府一步!
今日,伍賢倫在念過她一頓後,就硬拖著她要回鄉,沒想到他一個轉身忙著收拾東西,她乘機跑得無影無蹤。
楚恩展以手肘撞了陳凱的腰腹一下;陳凱看見伍叔不自在的神色,這才傻笑的摸摸鼻子閉上嘴。
「秀媚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從昨天訓過她以後,我就沒有再見到她了。」楚恩展據實以答。
「那她會跑到哪裡去……」伍賢倫臉上的焦急之色顯而易見。
在說話的當頭,他們一行人也往後院走去。
楚恩展看見水兒手上拿著東西從灶房方向走來。「水兒,你看見秀媚沒有?」
水兒走近他們。「沒有呀!我正拿點心要到王妃房裡呢!」她的話剛落下,後院的方向就傳來一陣淒厲的尖叫聲。
頓時大伙全愣在原地。
水兒驚叫一聲。「王妃!」
聽到水兒吐出這兩個字,楚恩展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我們快跟過去。」眾人對看一眼,知道出事了,也連忙跟上去。
當楚恩展趕到房間,看到裡面的情景時,他的心跳幾乎停止。
他看到心愛的小舞躺在地上,被伍秀媚緊壓著不放,只能在方寸之間閃躲伍秀媚的攻擊,身上已被刀刃劃了幾刀,正流著鮮血。
當伍秀媚高舉起刀子,用力的要往下刺時,他憤怒的大吼一聲。「住手!」
身形一晃,很快的將她用力的推到一旁,將小舞拉到自己的懷裡,心如刀割的端詳著她,「小舞,你受傷了!」
古塵舞心有餘悸的緊摟著他,哭著大喊。「展……」她以為自己就要死去,再也看不到他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裡!」他溫柔的安撫她。
伍秀媚看著他們恩愛的摟在一起,而她,卻被他無情的推倒在地……
她臉上佈滿殺氣,撿起掉落的刀子,站了起來,陰森森的質問,「楚大哥,你是我的,你怎麼可以抱那個早就該死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