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楚恩展徒勞無功的繞了好幾圈,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路,便回山洞,卻發現她竟然不在洞內。
他神色慌張的四處尋找,終於找到她的足跡,循線來到水池邊,霎時被眼前仿若水中精靈的她迷住。
古塵舞坐在水中,撥弄著池水,在冬陽照耀下,水珠在她身上泛起一層銀白色水光,她仿若水中仙女般明亮動人,而那裸露於水面上的白皙雙肩及若隱若現的渾圓酥胸,更是引人遐思。
此刻的她混合著天真與性感,他心癢難耐的將衣衫褪盡,悄然地進入池水,坐到她身後伸手箍住她,這個姿勢讓他赤裸的胸膛緊緊的貼上她嫩滑的玉背。
古塵舞發覺被束縛住時,驚慌的想掙脫,但那熟悉的男性體味頓時包圍住她,令她本能的放鬆身子,將整個重心都靠放在他身上。
「展……」她輕柔的呼喊。
當她的身子和他的碰觸時,體內自動升起一股與他親近的渴望。
他輕輕的笑了。「別急,我會滿足你的。」
「你還好吧?」
她雖然不說話,但他能感受到她的感覺。楚恩展溫和地笑笑,輕輕的撫摸她細緻的下顎。
當他感覺到熱辣的身體已逐漸冷卻,甚至變得有些冰涼,他貼心的抱起她,走出水裡,為她套上衣服,待兩人穿妥衣物後,才帶著她走回山洞。
第三章
自從古塵舞發現那道美麗的瀑布與那潭清涼的池水後,兩人總是會到那裡去沐浴或嬉水遊玩。
而在水裡歡愛過後,他對她的態度溫柔了許多。
她清楚的體會到,這個隱密的小小天地,為她帶來了滿滿的幸福。
今晨,他們兩人坐在離水池不遠的大石頭上聊著天,楚恩展非常有技巧的讓她說出過去十六年來她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情況。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揍她父母,他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她的大哥會這樣對待自己的爹娘。
古塵舞抬頭看到他一臉不悅,她的手自動疊在他黝黑的手背上,小聲地問:「展,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楚恩展極力控制自己上升的怒火,看著她擔憂的小臉皺成一團,俊臉不自覺的柔和了起來。
他反手將她嫩白的小手包握在大手中,以溫柔的語氣對她說:「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要生氣也是生你爹娘的氣。」
他依然一副淡漠的表情,但他溫柔的語氣充分顯現出他對她的關心,她的心底不禁流過一道暖流,有他這句話,以前的孤寂和被人冷眼對待的滋味,在她心中都已顯得微不足道,有他支持,她心底的傷好像漸漸癒合了。
她高興的投入他懷裡。原來在乎另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也可以是這麼的幸福,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
「展,別這麼生氣,不值得的,只要你不在乎我是殘缺的,我就好滿足了。」
楚恩展笑著輕撫她的黑絲長髮,他豈只是不在乎,甚至還愛上了她!
這些日子相處以來,他發覺她真的是一個善良天真的好姑娘,比起其它他認識的姑娘,她從不驕縱任性,對他只有全然的信任,令他深深的愛上她。
他絕對不讓任何人再欺負她!
他們的目光一同望向前方的瀑布,欣賞著那奔瀉不止的美景,沉浸在這幽美安靜的環境中。
突然,一聲巨響從瀑布裡面傳來,隨時滾出了幾顆巨石,向他們襲來。
古塵舞驚惶的望著前方,楚恩展沒有遲疑片刻,抱起她,施展輕功踏在巨石上,運用幾分功力將巨石推往另一邊,他才抱著她緩緩的落在地上。
待他們站定,由瀑布裡奔出來幾個人,楚恩展一感覺到有人逼近,將她緊緊護在懷裡,眼神銳利的掃向來人。
「爺,總算找到你了!」為首的年輕人,雙手作揖的向他拜禮。
楚恩展看清是他的左右手及手下時,既沒有喜悅之情,也沒有任何情緒。
直到古塵舞一雙小手緊揪著他的前襟,有些不確定的輕喊。「展。」
「沒事,是自己人。」他輕聲安撫著她。
當那些跟隨著他一起長大的手下看到他那寵溺的表情,全都目瞪口呆的瞪視著他們兩人,彷彿看到一場不可思議的戲碼。
古塵舞有種被人盯視的感覺,不好意思的從他的懷中探出臉。
當他們看見她那絕色的右臉時,不禁張大嘴垂涎的凝望著她,但再看到她的左臉時,同時發出抽氣聲,楚恩展那懾人的目光冷冷的掃向他們,他們立刻收起呆愣的表情。
右護法溫和的笑笑。「你好,我是陳凱,很高興認識你。」
看爺對她如此溫柔,對她好一點,絕對對自己有好處的。
剛嬉皮笑臉打過招呼,他馬上被楚恩展那帶著瞪視的目光給射到,趕緊摸摸鼻子轉過身去。
楚恩展和陳凱相處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他的笑容很礙他的眼。
左護法林剛恢復一徑的嚴肅正經。「爺,時間不早,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
「是伍叔告訴你們我在這裡的,對吧!」他的口氣十分肯定。
陳凱溫和的笑說:「還是爺聰明,一猜就中。」
「對了,小舞,他們是我的左右護法,那個笑得很礙眼的是右護法陳凱。」介紹完後,他自動停下等著他的抗議。
果不其然,他很快走近楚恩展,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看著他。
「爺,你真是傷我的心,我是替爺和阿剛笑的耶!要不你們兩人臉上總是一副棺材臉,那多破壞氣氛啊!」
他誇張的表情及逼真的言語,令古塵舞不禁睜大眼看著他,看他愈來愈傷心的樣子,她不禁拉拉楚恩展的袖子。
「展,別再凶他了,你看,他好可憐,都快哭了耶!」古塵舞跟著他的情緒起伏,帶些哭音的求著楚恩展。
楚恩展看到佳人傷心難過的樣子,冷冷的狠瞪著他,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射出兩個洞來。
陳凱當場呆愣住,萬萬沒有想到她這麼好騙。他轉頭和林剛的視線對個正著,心中只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