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日而已,他已變得意志消沉,唉!她這位大媒人,怎麼忍心看他們這樣痛苦下去?她一定得好好想想辦法。
「學長,你可以重新再一次追求爾玲呀!」
「我……我也這麼想,不過,爾玲現在情緒不穩定,我不想現在行動。」
「學長,我一定站你這邊幫你的。」
「良柔,謝謝你。」易凡感觸良多。
他抬頭望了眼窗外蔚藍的天空,白雲正悠悠地飄浮著。
***
「爾玲,你就不要再去上課好了。」美娜說。
「美娜,謝謝你!我真的沒辦法再面對她。」
「我瞭解。我自個兒去,回來之後再帶你去打球。」
「嗯,拜。」
「拜拜。」美娜出門去了。
爾玲找不出她想去上課的那份心情。
自從知道王老師當了第三者後,她就認為她不配為人師表;如今,發現她的愛戀對象是易凡,爾玲更是無法接受她。
而且,爾玲不想去聽她說著甜蜜的戀情。她可知,她的對象是她老公啊!爾玲絕對無法忍受的。不去見她,就不會想起易凡的可惡;不見她,就不會感慨世間的情怎會這般容易變!
爾玲從未想過易凡會移情別戀;曾幾何時,易凡才說死前要在他肚皮上簽上她的姓名而已,這會兒,卻全變了。她盡責地做好一個家庭主婦,只除了生養下一代,其他的她自信做昨是盡善美,可是,她卻仍不可避免的遭遇這樣的事。
她實在無法想像,易凡會走上這條路。易凡雖沒有肉體上的外遇,但,他的行為及行動都涉人了。
她一直在易凡翼下被保護、生存著,發生這樣的事,他可知她是多麼痛心啊!
爾玲看著窗外,白雲掠過晴空,這麼湛藍的天啊!她是否該重新振作起來自己了呢?
現在,她已經可以自由在地展翅飛舞了,把過去和現在一腳踢開吧!那段令人心醉又心碎的婚姻生活,也一併丟棄吧!
就在這麼一瞬間,爾玲像是被一陣風洗滌過一般清新。她決心為自己理出一條不再遲疑的路來。
工作?她想了工作,對,就是工作。她可以去找幾份工作來體驗看看,終會有一個適合她的工作;她就不相信易凡對她的理論:「你適合做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
「我要為自己走出一條路。」爾玲告訴自己。
***
晚上,爾玲和美娜來到保齡球館。由於是第一次來,所以爾玲覺得好新鮮。
美娜帶領她買了局數又換了鞋,然後來到球道前。
「來,我教你。」美娜拿起球,開始示範……
看過美娜的教導後,爾玲大膽地試打一次。
結果是一個「洗溝」,不過,爾玲還是很高興。
「不要緊,再接再厲。」美娜鼓勵著她。
接著之後,爾玲頗能副會貫通,愈打愈有興趣了。
「小姐,你也來打球?」
在興奮之際,爾玲抬頭看向說話的人,一見到他,她就驚訝的說:「啊,你的預感真靈。」
「小姐,你還記得我?」他顯然十分高興。
「先生,請問你有事嗎?」美娜護著爾玲。
「我和這位小姐有過一面之緣,想不到今天又在這裡碰著,所以過來打個招呼。我姓方,史希可。」這段話,前面是對美娜說的,後面則是對爾玲發言。
「美娜,他說是真的。」爾玲微笑道。
美娜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優雅的態度、翩翩的風采,眼神裡帶著熾熱的目光,專一地注視著爾玲,顯然他十分懂得運用自己的特質和魅力;看來林大哥這次是栽了大跟頭,遇到了勁敵了。
私底下,美娜還是站在易凡那邊,所以,她不客氣地再次打斷他們愉快的談話。
「爾玲,該你了。」
「抱歉,不能跟你聊了,我想還是好好打球。」
「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方希可從皮夾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爾玲。
爾玲順手接過來,放入口袋中,然後專心打球。
方希可走開後,並沒有立即離去,他遠遠的看著爾玲,覺得爾玲有一股氣質吸引著他,他不想放棄,他想追求她,真的,從沒有一刻像今天這般心情——強烈地想愛一個女人。
而爾玲那個朋友,好像對他敵意很深似的,眼神中儘是排斥;這更引起他的好勝心,他是非追上爾玲不可。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爾玲直跟美娜喊說:「右手好累,而且還微微發抖。」
「那是你太久沒運動的關係,我先去洗澡了。」
「我想打個電話給良柔。」爾玲說。
「好,又是心靈對話時間。」
電話連續響了十幾聲,仍未有人接聽,爾玲難過的掛上電話。
第六章
良柔踩著輕快的腳步,帶著滿面笑容來到醫院。
不過,她一見到易凡,才想到她昨晚忘記早一點回家聽爾玲的電話了。
最後,她一五一十的告訴易凡:「學長,對不起,昨晚我有事出去,所以,沒接到爾玲的電話。」
易凡瞭解的一笑,「我想她應該過得還不錯。」
「你不用為爾玲擔心,她會讓她自己過得多姿多彩的。」
「多姿多彩!?」易凡問。
「嗯!」良柔答了一聲,又說:「我覺得現在的爾玲像一匹脫韁的馬,正等待著時機,蓄勢待發。」
「喔!」
易凡思考著,他一定要好好想個辦法來解決這件事,總不能要良柔每天等著爾玲的電話;但是,話說回來,不這麼做,他必須每天忍受沒有爾玲的日子,這樣的日子他一小時也沒辦法再過下去。現在,每天早上聽良柔把爾玲的話重述一遍,他才有力量熬過這一整天,然後,又期待另一天早晨的來臨。
所以,易凡認為他必須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來。
終於,一星期後他有了主意。
「良柔,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學長,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答應你!」
自從爾玲離去後,良柔難得見到易凡一臉笑意,而今天竟不同天以往,他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