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拿催淚瓦斯對付未婚夫和老人?」她的雙重標準真是令人感到啼笑皆非。
「我……我沒有要害曹秘書……」她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壞小孩做錯事以後,要怎麼處置她嗎?」
白雪凝只感覺到他擁著自己的手勁緊了緊,好像勢在必行。
「你……不准你對我動手動腳喔!」
「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動手動腳?哼,他才不屑去打女人,但他要讓這個小妮子心裡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痕」。
他將這個嬌小又罪該萬死的女人轉了過來,俊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緩緩地說著:「我用唇來代替曹秘書懲罰你!」
「咦?」
白雪凝還來不及消化行若捷所說的一言一語,就只見那張令她害怕的俊臉已經靠了過來……
四唇相接,感覺好像觸電。
她可以感受到那個男人低下頭來時噴出的氣息,草原的,野生的,一種巨大的力量將她緊扣住,她動彈不得也漸漸不想動彈……
突然憶起身在何處,白雪凝的小臉馬上脹紅宛若蘋果,她拚命地想要從他的懷抱裡面掙脫,小拳揮打他的身體,紅唇被他滅口……不!是比滅口更難過的「封口」!
她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做這種事!在大庭廣眾之下……在這個眾人來往通道的旋轉玻璃門裡面吻她!
他到底想要佔她幾次便宜?
初吻被他狠狠地奪走,現在又再次明目張膽地用唇來懲罰自己?
士可殺不可辱,他真的讓她好難堪啊!
這個懲罰果然比動手動腳有用多了。
行若捷心裡總算得到了一絲報復的快感。再怎麼鬥,佛祖還是站在孫悟空這邊的,怎麼可能輸給這個小妖婦?
不過說實在的,白雪凝的唇真是柔軟又馨香,他舌唇並用,吸吮著她的芳香小唇。
因為她不停地亂動,這樣一來兩人反而更加貼近。她纖細的身子時而磨蹭、時而分離,難道她不明白這樣的動作,只會更加讓男人挑起征服的慾望嗎?
她被他緊緊地用單手固定了兩隻拚命捶打的小手。
嗚嗚……她打得手都痛了,這個男人難道是鐵做的嗎?還是他根本沒有神經?無論怎樣就是不願意放開她,繼續恣意的吻她!
「鳴……你不可以──」
她想要說話,想要抗議他這種非禮的行為,但在吐完一兩句之後就被他有機可乘,他的舌滑入了她的口中……
他貼緊了被強迫貼在玻璃門上的白雪凝,兩個人的心跳聲在胸口碰觸時彼此激盪。
他訝異這個小女人雖然嬌小,卻有一副傲人的身材,她急速喘氣的胸口上下不停起伏;那件貼身的洋裝微低的領口,露出了她渾圓的曲線,行若捷不能不幻想撕裂了這件障礙物之後,會有多麼美好的春光乍現……
他挑逗著她的舌,咿咿嗚嗚的辱罵聲變成了小貓咪的含糊叫聲,她的香氣跟柔軟全部讓他心癢難耐,好像有點失去了懲罰的本意。
小手軟軟,身體飄飄。在行若捷懷裡的白雪凝完全被這個男人掌控住了。
理智叫她不可以貪戀這個惡魔男人帶給她的奇妙感覺,熱情卻牽引著她不由自主地回應……
「請問……可以讓我們通行了嗎?」
就在她感到十分迷惘之際,突然間有陌生的聲音怯生生地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長長熱吻。
「可以了。」
他放開了她,那粉紅色的唇瓣晶亮迷人……
白雪凝這才回過神來,為時已晚地發現,原來兩個人已經堵住了旋轉門的開口,一堆閒雜人等全在門口等著他們熱吻完畢才能通行!
天啊!她真想撞豆腐自殺!
第五章
夕陽西下,群鳥歸巢,正是傍晚時分。
陽明山上行若捷的房子裡,只傳來切切剁剁的聲音。
定睛一瞧,整齊乾淨的廚房裡站的可不是嬌小的女孩身影,而是高大的行若捷穿著白圍裙,用極為俐落的手法做著今天的晚餐。
見識過白雪凝的「手藝」之後,行若捷怎樣也不肯讓她下廚,免得她又搞出什麼鬼東西來;一個人生活慣了,除了臥底的非常時期外,平常的行若捷唯一的嗜好就是做菜。
兩三盤新鮮時蔬快炒,佐以醬油蝦米輔味,主菜是肉質鮮嫩的迷迭香雞排跟玉米濃湯。
「喂!吃飯了!」
解下圍裙,行若捷將今晚的晚餐端上大桌,一邊吆喝著坐在沙發上發呆的白雪凝。
他第一次吻她,她大哭哀悼自己美美的初吻被吃干抹淨。
他第二次吻她,她卻呆滯如同石塊幾乎忘了自己。
她所有高雅、漂亮、溫柔等等淑女的形容詞,在他火辣熱吻了自己五分鐘以後,已經全被打破,這個名為懲罰的吻讓她得到了很大的教訓……
但讓她羞愧的還不止於此,最該死的是自己居然還會回想那個在旋轉門裡,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火辣辣親吻……
白雪凝緩緩地起身往餐桌移動,食物的香味陣陣令人食指大動。
這長長墨黑色的餐桌好像阻隔了兩個人溝通的距離,就連主菜、湯、料理等食物都是各人盛一盤。
她悄悄地掀著眼皮望著對面的男人,他吻過她之後倒是沒有再為便當那件事跟她發脾氣了。
望著行若捷夾起菜餚送入口中,白雪凝不自覺地便臉紅了起來。每一個男人的臉都是那樣的嗎?
任至一總是礙於禮節,不敢對她有任何逾矩的行動;所以他是她第一個嘗過的唇,男人的唇,有些粗粗的鬍渣,還有他身上那股男人的味道、他的臂膀……
「有事嗎?」他突然抬了起頭,那雙黑色的雙眸像是兩潭摸不透心思的黑玉。
「沒、沒事!」
哼!看一下也不行?她可是被他親了兩次、佔了兩次便宜耶!
心慌的白雪凝連忙低頭吃飯,胡亂地夾了幾把菜餚入嘴,卻發現這菜異常可口。
「這是……你做的?」白雪凝瞪大了眼,看著眼前豐盛的美食,她記得邱嫂已經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