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億!三十億和美女,也許就在這麼一抱,就全部都是他內了!全部──
「你……你不要過來喔!」緩緩退到甲板末端,她已經開始有了防備動作。
「沒關係啊,我們來模仿一下鐵達尼的招牌動作嘛!來來來,別跟我客氣……」肥豬繼續移動。
「你不要再過來了,不然的話……」誰跟他客氣啊?她是吃過豬肉,可是從來沒有豬跟她求歡過啊!
「你要叫就叫吧!這裡全是海,沒有人聽得到的──哎啊──」
猛然間聽到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若不是親眼看見那是從董格辟的嘴裡喊出來的,簡直會讓人以為有人在游輪上殺豬,才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白雪凝居然會在他將要摟上她纖腰的那一剎那,將頭上的髮簪拔下,迅速地插入了他的手心!
白雪凝原本漂亮的髮髻此時散了開來,海風吹得那青絲宛若層層夢幻黑紗,遮了滿天的彩霞。
鮮血慢慢地滴落在白色的甲板上,董格辟原本伸出的手,此刻上面卻多出了一枝銀色的髮簪,直接穿透了手心,鮮血直淌,令人怵目驚心!
「我不是要叫救命──」白雪凝的聲音,順著海風,緩緩地傳了過來。「我是要說,如果你再過來,我就要刺你了!」
「我……我……」
撕裂的痛楚從傷口處不斷地傳來,雖然海風很大,但董格辟的那張醜臉上,仍流下了豆大的汗水,而上面層層的肥肉,也再度堆積得如同沙皮狗……
「我不會屬於你的。」她拉了拉那寬大的圍巾,露出了帶著一隻漂亮項圈的頸子。
「我也從來沒見過那位未婚夫,所以何來痛苦?你們別再費心想跟我結婚了,我誰也看不上的。」
「那……那是……」董格辟的注意力全集中到她露出的雪頸上──不,應該說是集中在那只漂亮的鑽石項圈上。
「你們都想得到『密碼』,但沒有人真正懂我要的是什麼!」
白雪凝看著天空,只見一架直升機飛近兩人所在之處,突然間,直升機停在兩人的上頭,放下了梯繩。
「你放心,你沒得到密碼,其他人也不會得到。我不會嫁給你們任何候選人之一的,我很公平。」
「啊∼∼別走!」
眼看著三十億……哦不,是白雪凝要離開,董格辟也顧不了手上的傷口,連忙想要撲上前去,抓住白雪凝的身子──
「你不讓我瞭解你,那我要怎麼去懂你嘛?」他大吼。
「不要碰我!」
白雪凝靈活的身影一躍而上梯繩,董格辟的動作令她作嘔,她連忙握住了梯繩,用馬靴的腳後跟狠狠地踹開狼狽的董格辟!
「哇啊∼∼」可憐的董格辟被她這一記回馬槍給踢倒在地,看起來就像一隻癱倒的神豬,狼狽又可怕!
「你根本不會懂我的;其他男人也一樣。」
真是人如其名,對於愛情,這只充滿銅臭的肥豬「懂個屁」……
白雪凝皺著眉,在風中飄揚的黑髮配上那張令人驚艷的臉,叫人不神魂顛倒也難。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我不會懂你?」
「因為我是人類,人畜本殊途!」
白雪凝留下了最後一句,揮揮衣袖,隨著直升機瀟灑地離開了這一片彩霞滿天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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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沒去了所有的光彩,海與天全是一片漆黑。
除了海潮的聲音之外,空中那架急速奔往陸地的直升機,啪啪啪地好不吵人。
「……這樣宣佈好嗎,雪凝?」
直升機裡的一角,傅來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長相十分斯文,書卷味甚濃,大手裡拿著一個小保溫鋼杯,盛了一杯咖啡給白雪凝。
「這有什麼不好的呢?我親愛的管家。」
白雪凝眨了眨眼,拿起任至一遞上的熱騰騰咖啡微笑。
「那頭豬活該受罪,誰叫他想對我動手動腳?!憑著幾個臭錢,以為我就會稀罕嗎?我的候補未婚夫,才不缺一頭豬呢!」
任至一笑了起來,月光之下那張溫和的臉龐添了幾筆溫柔。
「話雖這麼說,但也不能傷人啊!畢竟那頭豬……不,那個人,好歹也是四大幫派的幫主……」
「難道你要看我嫁給一隻豬嗎?你怎麼這麼狠心啊∼∼」她嘟起嘴兒,含淚控訴。
「好好好,算我說不過你!」
任至一舉旗投降,就算不陶醉於白雪凝的美貌,也會敗在她那張活靈活現的嘴上。
他是白家管家的兒子,從小就跟白雪凝玩在一起,長大後繼承父親管家的位置,繼續打理白家的上上下下。
白雪凝握住了溫熱的咖啡,一張小臉出神地望著波浪平順的海洋。
「時代不同了,我不想用我一生的幸福來換取錢滾錢的勢利婚姻,能夠擇其所愛是一種幸福……」
「白老大如果在世,聽到自己的女兒這麼抗拒他替你訂下的親事,恐怕要氣得翻白眼了。」任至一笑著說道。
「還說他呢!都是我老爸害的,害我現在一點自由也沒有!」
一提到自己過世的父親,留給她這麼一堆難纏的男人和財產,她就生氣。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富家女』,」白雪凝那張漂亮的小臉充滿著自信。「白家脫離了幫派已經十幾年,我不會再招惹幫派,替我自己跟以後的孩子惹罪受。」
是的。
白雪凝告訴自己,她絕對要過著一般正常人所過的生活。
她不想要販毒、聚賭、經營色情……靠那些犯罪來得到更多的錢財;相反的,她每個月總會撥款給慈善機構,自己也會當志工來服務人群,為善最樂。
她要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作一個真正平凡的女孩子。
「如果朱雀幫幫主在下個禮拜的晚宴還沒有出現的話,你就恢復單身的身份了。到時候一定有更多的男人想要追求你。」任至一提醒她。
「我恢復單身是必然的。」她得意地微笑。「不過我不會嫁給那些人的,來求婚的,我見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