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些日子就是愁這事呢!」
「皇上說,他可以給妳和勁寒自由的生活,不住在皇宮裡也成,但是你們第一個兒子必須歸屬段家,如果我能一舉得男,那麼將來兩個孩子誰君誰臣全看造化。」
「霞姐姐,謝謝妳。」段紫洛擁抱住她,而淑妃也笑得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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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著我傻笑幹嘛?」穆勁寒被段紫洛的笑弄得發毛,忍不住地問。
「駙馬大人,你的臉已經臭了很久了。」段紫洛忍俊不住。
「獨孤玨今天對我說的那一堆話真是氣死我了,妳還有心情笑。」
「他也沒有說什麼啊!」
「把我害得那麼慘,又拐跑我心愛的妹妹,到頭來,一句謝謝也沒有,得了便宜還賣乖!」
「生氣嗎?我們喝酒來發洩一下如何?」段紫洛建議道。
「妳身子不好,不要再喝了,而且喝多了準沒好事。」嗚……他怎麼娶了一個酒鬼妻子?
「你現在不練練,大婚之日會很慘的,我可不要在洞房花燭夜裡看你吐得滿地。」東北男子不都是大碗喝酒的嗎?
哪個男人不喝酒呢?更何況生在豪放北方的他!
「誰說我不會,只是不想滿身酒氣而已。」
段紫洛喚來侍女,取來一壇姑娘出嫁時喝的女兒紅。
二人開始輕酌,談詩論詞。後來段紫洛酒勁上來,開始灌穆勁寒猛喝,詩情畫意之下,倒是甜甜蜜蜜。
段紫洛臉上微微帶著紅暈,看起來粉嫩可愛,引得穆勁寒心猿意馬,禁不住輕吮一下她漂亮的唇。
「我現在才知道你為什麼不喝酒,原來你一喝酒就亂性。」她已有幾分醉意,說起話來沒有往日的矜持。「說不定你會比我先喝醉。」
「誰說的!我若是連妳都比不上,那就枉我生在北方。」
穆勁寒索性抱起整罈酒灌,直至再也喝不下才放下罈子。
「我倆對詞如何?妳敢不敢!」穆勁寒不想輸,又提出一個遊戲的好方法。
「你喝多了,比蠃了也沒意思。」段紫洛張口否絕,但又一想。「誰作得好,便可以問對方一個問題,你要是同意,我就應戰。」
「一言為定,我先!」想了一想,腦袋裡空空如也,穆勁寒忽然想起那酒杯與酒杯碰撞之聲,靈感湧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空長歎。眉間帶笑,酒足勿勸君。句猶帶韻,已是愁溢時。鏘鏘音,含盡紅塵,甘苦願同醉。」
段紫洛已喝得大醉,模模糊糊的評起來這闕詞來:「前幾句是濫竿充數,只有最末尾還算好。」
「好,輪到妳了。」穆勁寒拿起酒杯開始傻笑。
「相逢酒灑白玉杯,百般辛楚,萬分陶醉,點點化作暖腸水。輕倚欄杆步如柳,眸裡迭幻,梨花沾淚,錯數星辰怎知醉?」輕柔的念出詞句,她露出勝利的喜悅。
此句詞裡不光寫出她的心情、酒的滋味,連醉酒時女子的嬌態都描述得淋漓盡致。
「好,我也來評一評,文字優美,流暢自然,但有個大缺點。」
「什麼缺點?零缺點!你沒眼光!」
段紫洛掄起粉拳,便準備一頓好打。
穆勁寒制止。「公主大人息怒!妳的玉手打了勁寒,說不準會弄傷的。」他又接著哄道:「公主天香國色,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非常像我們東北一種高貴又可愛的動物。」
段紫洛聽得粉臉又染上絳色。「你休拿甜言蜜語騙我,我才不聽。」
他輕柔的摟緊她,「我穆勁寒向來不騙人,妳真的很像。」
「什麼?」
「東北稀有的,擁有高貴皇族血統的--東北母老虎。」
段紫洛伸手撾向他的胸膛,卻被他接個正著,薄柔的唇貼在她的手背上輕吻。
「洛兒,妳好美。」穆勁寒把俊臉湊近她,吐著濃濃的酒氣,雙眸迷離,眼中只有段紫洛一人。
「笨蛋,不會喝就不要喝嘛!」她迎視他因酒精而變得赤裸坦白的笑眼。
而穆勁寒卻一下子跌倒在床上。「洛兒,我好睏,妳的床借我躺一下子。」
「那你也得把鞋脫下來,這麼髒。」段紫洛試著把他的長靴脫掉,卻被穆勁寒一把拉回床上。
「妳說我,妳不也穿鞋上來了。」他又開始拆她頭上的釵環絹花。「我現在就想要抱妳,妳不可以拒絕。」穆勁寒癡癡的看著她。
穆勁寒解開頭上的紗帽,將長袍、中衣全都脫了下來,露出瘦健完美的胸膛。
「愛上我,是件很幸福的事吧!」他吻上段紫洛的唇,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穆勁寒的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時,段紫洛道:「臭美!」
看他不悅的瞪視自己,她嬌俏一笑,改口接著道:「前世、今生、來朝……也許早注定了你會遇見我,也注定了我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你,不只是用生命、用靈魂,還包括所有的一切,也許傻、也許癡,但我已不想再改變。」
他一把扯下雪白的床縵,笑得邪氣。「也許不是妳傻,是我傻呢!也許我才是被騙得很慘的那一個。」
微風拂動,此刻帳內春光無限,纏綿動人……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