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嫂的眼眶也紅了,鍾擎自小所受的委屈,沒人比福嫂來的更清楚;鍾擎的壞脾氣,沒人比福嫂更能理解,鍾擎的痛,鍾擎的苦,鍾擎的怨……天啊,那個女孩為什麼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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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福嫂所言,愈晚風是刮得愈大了,雨是下得愈凶了,看來真的是有颱風來襲。
鍾擎站在落地窗前,雙拳緊握的注視著那具瘦小的身影。該死,她為什麼還不快走!難道她不知道今晚有颱風嗎?
由於鍾家地處郊區,四周多的是高大的樹木,鍾擎膽顫心驚的看著風雨狂猛的吹襲所造成的樹影搖晃。快走啊!再不走,若被大樹打中了怎麼辦?他在心裡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的狂喊著:快走!
但是方雨柔像是鐵了心般的佇立不動,她站在那兒,風若吹得太大,把她打歪了,她就再站回去;雨水太大,淋痛了她的眼,她抹了抹又抬起頭來。
她就是不走,因為她知道在遠遠的那個窗口,有一雙焦灼的眼瞳在注視著她;她就是不走,她要讓他知道她急欲贖罪的心情。
她沒有辦法改變事實,但是她希望這樣的舉止,多少能讓他心底舒坦一點,因為這是她僅能做的。
她愛他,她現在終於知道了;她愛他,愛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想,這是上天的責罰,罰她來為母親贖罪。
鍾擎再也無法忍受耳邊呼嘯的狂風,他抓起一件外套衝出房門,衝下樓梯,衝過了站在門旁發急的福嫂,在福嫂的驚愕中,奪門而出。
福嫂笑了,老淚縱橫的笑著,望著那急匆匆而去的少爺,福嫂真的打心底高興的笑了。
鍾擎衝出大門,衝到了方雨柔的面前,他用外套蓋住她的頭,眼紅地大吼著:「妳瘋了嗎?這麼大的風雨,妳沒神經啊!」
方雨柔哭了,淚水、雨水模糊了她的臉,溫的、冷的和在一起,她已弄不清什麼是雨什麼是淚。
「你終於出來了,我以為我永遠也等不到你。」她瞇起睜不開的眼看他,心頭好痛、好漲、好酸……
他撲了上來,緊緊的抱住她。「大傻瓜、大笨瓜、大呆瓜!妳要出了事怎麼辦?」說著,他唇覆上了她的,極其狂暴的吸吮著她的唇、頸項、胸前……
她覺得自己整個陷落了,閉上眼,她希望能永遠的記取這一刻,不管明天如何、不管將來如何,她只要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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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擎坐在自己那張超大的床前,望著浴室的那片門板。
他竟然帶她進了自己的房間?他不是該恨她的嗎?為什麼總是狠不下心?
他這麼做只會讓他們兩人陷入愈來愈混亂的棋局罷了,一點用處都沒有,他為什麼就是弄不清這一點?
他與她早晚是要對立的,他不會放過她媽,而她也不可能對她媽置之不理,這分明就是一盤死棋,他為什麼還是走不出去?
浴室的門打開了,他趕緊避開視線。
身後傳來侷促的腳步聲,很輕、很輕的來到他的身後。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敏感了起來,每一道神經都緊繃了。
「鍾擎。」方雨柔小聲的喚著,聽來充滿了畏懼。
他緩緩的側過身去,先是瞧見她盈白的小腳,他的心怦怦地猛敲著,頭一吋一吋的往上移,再來看見她線條完美修長的小腿,其上是潔白豐潤的大腿隱於寬大的襯衫裡……他的頭完全的抬了起來,瞧清了剛出浴的她。
她好美!水珠淌在髮梢,因熱氣而使得她的粉臉紅撲撲的,一張雅致的臉看起來清新如朝露般的吸引人。他屏息的看著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心臟更是狂跳的不勝負荷。
「對不起,借了你的襯衫,我的衣服全濕了。」她侷促的指了指穿在身上那件寬大如浴袍的襯衫。
他盯著那件襯衫看,那是他的衣服嗎?他的衣服何時變得如此誘人?
過大的衣服穿在她嬌小瘦弱的身軀上,竟然產生了意外的效果。正常的領口到了她身上,變成了大低叉,若隱若現的乳溝,看得他每根血管都要漲破。
他的呼吸愈來愈急促,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站了起來,摸上了她的瞼。
她顫了一下,身體不自禁的因他觸碰而悸動著。
他的手指貼著她紅潤的唇,描繪著她的唇形,他的黑瞳凝視著她,又撥了撥她的濕發,輕柔的愛撫著她粉潤的臉頰。
「你、你不生氣了嗎?」她靦腆的說著。
「不許說話。」他嘎聲回答,然後粗暴的擁她入懷,緊緊的鎖著她,他的身體與她一樣的顫抖著。
她的眼眶又不爭氣的紅了,淚水又湧了上來。她偷偷的擦拭它,生怕被他發現。
「別動,」她擦拭眼淚的動作,讓他誤以為她想離開他的懷抱,「就這樣靠著我就好。」他說,嗓音低柔的令她心口好酸。
開口的同時,他的手環住她的腰,頭埋入她頸肩交接的地方,恣意的吻著,雙手更不斷的在她身上游移,解開她胸前的衣扣,過大的手掌親密地探入衣內,撫上她胸前的豐盈,在那兒揉搓、撫摸,並吮上她的耳垂。
方雨柔難以自禁的輕聲呻吟著,心臟如遭雷殛般的震動。
他的唇移向她豐潤的朱唇,深深的吻去了她的呻吟;他的舌撬開她柔軟冰涼的雙唇,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汲取她的甜蜜。
「雨柔,雨柔……」他喚著,全身因慾望而疼痛不已,然後,一手握在她的腰,將她推倒在床上,接著用修長結實的雙腿緊夾著她,一手更從腰間滑到了她豐隆的臀部,又滑向她瑩滑細緻的雙腿內側。
她驚的睜大了眼。難道……他想……
她掙扎了一下,他立即壓住她。
他的黑瞳緊鎖著她,裡頭竄滿了慾火。「妳一直跟著我,不就是已經準備好了嗎?」他惡意說著,心裡頭比她還要痛恨自己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