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改劇本,而是戲已落幕啦。我不是把你交給林奇了嗎?我的任務也完成了。真是笨丫頭。」
「你……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對我們了」惜雲興奮的問道。
「就算我反對,你也不可能乖乖聽我的話。反正我已經查出了丁季倫和林奇沒什麼暖昧關係,你可以放心了。唉!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不對勁,疑東疑西的,害我像去查人家祖宗八代似的,真丟臉!」為了這件事,她犧牲得夠徹底了。
「姊,對不起!我真的很感謝你,林奇也要我向你致歉,他出手太重了。不過,你也真是的,沒事幹嘛找人單挑,存心跟自己過不去嘛!」惜雲對憶雨受傷一事,既抱歉又生氣。
「我這麼做還不全是為了你!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死林奇,害我嘴角疼死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憶雨覺得她全身的骨頭快散掉了。
掛上電話,憶雨想起丁季倫送她到樓下時,堅持要她進門後從玻璃窗向他打個招呼。
她拉開窗簾,果然,他還站在樓下電線桿旁,這個人真是固執得很。
丁季倫也看到她了,他向她揮手道別後才轉身離去。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憶雨突然覺得有些歉然。他對她真誠的伸出友誼的手,而她對他則是存心的欺騙。
再見了!丁季倫。她在心裡喊著。
不管內心不捨的情愫是為了什麼,那些屬於「張亦揚」的一切都該落幕了。
☆☆☆
「你確定你的消息沒錯嗎」」黑狼問道,並將手中的煙蒂丟掉。
「我……我哪敢騙你。那小子並不是丁季倫他們那一夥的人,他一向獨來獨往,不太愛理人。」
說話的男子畏畏縮縮地直發顫,一直用手背磨蹭著鼻樑,另一隻手顫巍巍地伸到黑狼面前。
黑狼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邪邪地笑了笑,「別慌,怕我不給你嗎?哼!我勸你毒還是少吸一點,否則你早晚連命都給吸掉!」
「是、是!謝謝黑狼哥!」男子接過鈔票,隨即拖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
「臭小子!大爺我要送你上路了,這份恥辱我一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哈哈哈……」黑狼陰狠狂傲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夜空中。
第六章
好痛!身為女人真是麻煩極了。
老天爺真是見不得人好,被林奇摔得全身酸痛,直到今晨才好轉了些,怎知惱人的「大姨媽」 又登門造訪,這一躺又得躺上一整天。
憶雨明白這是每個女人或多或少的困擾,但絕沒有人像她這樣,不僅腰酸背痛、腹部疼絞,昏昏欲睡,有時還會痛得全身忽冷忽熱,甚至不斷地嘔吐。
如果此刻黑狼找上門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宰了她。
一陣陣酸痛令她緊整眉頭,她用雙手緊按著小腹,希望能減少些許疼痛。真要命,竟忘了準備止痛藥。
糟了!又想吐了!她吃力的爬下床,衝進浴室嘔吐了起來。但她從昨天到現在粒米未進,根本吐不出半點東西來。
暈眩感加上過度的疼痛,讓她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她抬起頭,看見鏡中的自己嘴角還泛著一片烏紫,她伸手輕撫著嘴角,還有些疼痛。嘴角的疼痛,令她想起了丁季倫為她擦藥時的神情。
真是的,怎麼又想起他了?
一陣疼痛再度襲向她的小腹及四肢,她決定還是躺回床上休息。
才剛躺下,門鈴聲卻意外的響起。
沒經過警衛通知就能直接上樓按鈴的應該只有惜雲,但這個時間她應該上班去了,那又會是誰呢?
該不會是丁季倫吧?
憶雨輕歎一口氣,決定不去理會門鈴聲,反正她也沒力氣「接客」。
過了一會兒,門鈴聲嘎然而止,卻傳來更加激烈的敲門聲。
「亦揚!你在家嗎?快開門。」
果然是他!
她不想開門,既然決定離開此地了,也沒有必要再凶到這個令她心神不寧的男人。
她躺在床上靜觀其變,也許他會以為她不在家而放棄。她是這麼期望的。
可是敲門聲卻持續不斷。
「亦揚,你沒事吧?快開門!」
看來丁季倫沒有停手離去的打開,再不開門也許他真會破門而入,她不想多花一筆修理門窗的費用,所以也只有起來開門了。
憶雨檢視一下自己的衣著,忍著極度的不適,踱向門口。
「丁哥,找我有事嗎?」他半開著門,無意讓他進來,一心只想早點把他打發走,因此沒有發覺門外的他是多麼的焦急。
「你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差?」 看著眼前人毫無血色的雙唇及緊鎖的雙眉,丁季倫的心猛地抽痛了起來。
「有一點,你找我有事?」她的眉皺得更緊了。
「不舒服就回床上躺著。來,我扶你。」 她看起來像風一吹就要倒了一般。
本來不打算讓他進門的憶雨,此刻再也支持不住了,只好任由他扶著自己。
門甫關上,她突覺一陣反胃,趕緊沖人浴室,趴在洗手台上乾嘔了起來。
緊跟在她身後的丁季倫,心焦的直拍著她的背。
「怎麼回事?吃壞肚子了嗎?」
如果能夠吐出些東酉來,也許她會舒服點,可惜事與願違,她在丁季倫的挽扶下回到床上躺著。
清楚看見他眼中的焦慮,憶雨說:「別擔心,我沒事。」
她知道自己的話很沒說服力,因為她一臉的蒼白,完全提不起力氣來。
「還說沒事!你看看你,面無血色,說話有氣無力的,還吐得這麼厲害,你教我怎麼相信你的話。」他真的急壞了。
疼痛讓她無力地無心回應他的話。此時,一陣寒顫貫穿她全身,讓她直打哆咳。
丁季倫注意到她在發顫,伸手觸摸她的額頭。「沒發燒,你很冷嗎?」
她點點頭,「有一點冷。」
他不假思索的跳上床,緊緊地摟住被單下的她。
「你……你要做什麼?」她幾乎想逃下床。
「噓!別說話,我幫你取暖。」
他把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好香!是洗髮精的香味。他作夢也沒想到竟能如此靠近這頭長髮,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爬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