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季倫的一顆心又飄回憶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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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林奇一有空便會陪著惜雲出門找憶雨,在接獲丁季倫的電話後,他們立刻飛車趕往飯店。
一進飯店,惜雲就看見楚懷山神情焦急的與櫃檯人員交談,她納悶大哥怎麼會出現在飯店裡。
楚懷山看了林奇和惜雲一眼,面無表情的走過他們身旁。「這裡不方便,到三0七來。」他腳步未停,邊說邊往電梯走去。
林奇拉著惜雲的手,慢慢地踱向櫃檯,準備查詢憶雨的房間號碼,這時櫃檯裡的電話鈴聲響起。
櫃檯小姐接了電話後,轉頭對林奇說:「請問你是林奇先生嗎?」
林奇朝她點個頭。
「你的朋友請你帶這位小姐到三0七號房。」
林奇感到很納悶,楚懷山不是要他到三0七號房談公事嗎?為什麼又要他帶惜雲一起上去呢?可是他又不能不去找憶雨,萬一她又走了,那該怎麼向丁季倫交代?
「惜雲,我有點事,你自己去找憶雨好不好?」他決定兵分兩路。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她擔心大哥會失手打死林奇,必要時她還能護著林奇。
拗不過她,林奇只得帶著她一起到三0七號房。
季倫,你可別怪我,公事第一。林奇在心中對好友說抱歉。
進了三0七號房,楚懷山直接問向惜雲,「你來做什麼?」
這幾天楚懷山嚇壞了惜雲,見他又朝她走過來,惜雲本能的往後退,「找姊姊,丁季倫說在飯店看到她了。」
「他帶走憶雨?」楚懷山又加大了音量。
「沒有,你不要這麼大聲啦。」惜雲小聲的回答,心裡直納悶大哥怎會認識林奇和丁季倫。
在一旁的林奇看不慣楚懷山對惜雲大吼大叫,挺身護在心上人身前,「楚懷山,你叫我來做什麼?」
「沒你的事!你閉嘴!」楚懷山朝他吼道。
「誰說沒我的事?你現在大吼大叫的對象是我的女朋友,請問我管不管得著?」林奇對楚懷山可沒有什麼好印象。
「你現在倒跟我論起關係來了?好!你林奇不過是她的男朋友,而我楚懷山可是她的親哥哥!你聽清楚了沒?」
「親哥哥!既然你是惜雲的大哥,那你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幹嘛還打她耳光?」林奇口氣不佳的質問。
「我打她是教訓她濫交朋友,有何不可?」楚懷山理直氣壯的說。
其實他說得一點也沒錯,惜雲交往的是混黑道的林奇,而非刑警身份的林奇。
「你這是指桑罵槐嗎?」
「那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該死的!」林奇火大了。
惜雲拉了拉林奇的衣角,示意他冷靜下來,不料林奇卻不領情。
「別拉了!他分明看我不順眼,拿你當出氣筒,你還幫著他。」
「林奇,別挑撥離間,那是我們兄妹的事,你這個外人,還是少開金口。」
「外人?惜雲我是娶定了,她的事,我也管定了。」
「好了,別吵了。你們各讓一步好不好?現在找姊姊要緊。大哥,姊姊真的沒跟你在一起?」惜雲見兩人僵持不下,只好出言阻止兩人的唇槍舌劍。
「這幾天憶雨都在我這裡,瞞著你是憶雨的主意。剛才我回來時,不見她人影,她留了一張紙條給我,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他把憶雨留下的紙條交給他們看。
「叩叩」敲門而入的人是飯店經理。「對不起,打擾……」他的客套話還沒說完,丁季倫已像陣旋風似的衝了進來。
「憶雨呢?」他問著林奇,眼睛環顧著四周。
林奇把手中的紙條交給他,「不知道去哪裡了。」
丁季倫迅速讀著紙條上的留言——
大哥,我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想通了,我自會回家。勿念。
憶雨
字條由丁季倫手中滑落,他憤然的握拳,大聲咆哮:「紙條!又是紙條!該死的!為什麼不讓我當面解釋清楚!」
「季倫,冷靜點。」林奇出言功道,「這都要怪楚懷山。閒得沒事幫憶雨欺騙我們。」他把矛頭指向楚懷山。
「楚懷山,你怎麼會在這裡?」丁季倫急著找憶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楚懷山。
「他剛好是這張紙條上所稱的大哥。」不待楚懷山開口,林奇便搶先說道。
「嗯哼!」一直站在房門口的飯店經理適時出聲。「對不起,楚先生,我把最後見到令妹的小妹帶來了,看看她能否幫得上忙。小芬!」
隨著經理的喊聲,走進一名女服生,她正是憶雨在電梯門口遇見的服務小妹。
小芬一進門,看到三個心儀的帥哥齊聚一堂,早已興奮的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了。
「小芬,」飯店經理推了她一把,「把你碰見楚小姐的情形說給楚先生聽啊,發什麼愣!」他又敲了小芬的頭一下,才把小芬從兀自陶醉的雲端給請了下來。
「呢,是的。我忘了是幾點,不過我記得是在三O五號房的客人進去沒多久,楚小姐就出門了。我看她心情不佳,就陪她聊聊天。我問她是不是因為隔壁做那個的聲音太大了,所以她受不了才出門避難,……哎呀!好痛!」
飯店經理捏了小芬一把,提醒她別說得太白了。
小芬白了經理一眼,繼續說:「我看楚小姐的心情很不好,所以我提議她到PUB去玩……」
「你告訴她的是哪家PUB?」丁季倫急著問。
「星際。」
「她不在那兒。」 丁季倫洩氣的說,他才剛送安娜回PUB。
「當然不在那兒,兩個帥哥都在這裡,她還去PUB看個屁!哎呀!經理……」
飯店經理又捏了小芬一下,才陪著笑臉說:「對不起,這女孩胡言亂語的,我先帶她出去了。」
「等一等!我還沒說完。」小芬只想留下來多看帥哥幾眼。
「能不能麻煩你一次說完?」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楚懷山一直得不到關鍵線索,耐性已快被磨光了。
「好啦!她問我三O五號房的客人叫什麼名字?我告訴她了,她沒做任何表示就離開飯店。大約快兩小時後,她回來了,原來她是剪頭髮去了。唉!真可惜了那頭漂亮的長髮。後來她提了個背包出門,我就問她這麼晚了要去哪裡?她只是搖搖頭,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