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鳥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吧。」 心煩氣躁的丁季倫也只能拿林奇來消消氣了。
「哇塞!火氣真大。嗯,頗有楚懷山之風。」林奇可真不是知死活,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喂!臭小子,我又踩到你哪根尾巴了,沒事亂咬人!」一直沒出聲的楚懷山不甘平白無故被貶。
「拜託,你們兩個能不能停一下火。林奇,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懷山,他現在是你的上司,將來又是你的大舅子,您忍一下會如何?」
林奇白了丁季倫一眼,「是他心胸太狹窄。」
「把我心愛的妹妹搶走了,還指望我會好聲好氣?」楚懷山嗤鼻道。
「哦,原來是眼紅了。沒關係,我大人有大量,幫你介紹個女朋友怎樣?嗯,有了,把八婆安娜介紹給你,你認為如何?」林奇表現出一副慇勤的模樣。
「去你的!季倫,待會兒小心點,這次的成敗全看你了。隱藏式表克風別忘了開,我們會全程追蹤。一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也別逞強,這次不成可再等待機會。」開玩笑歸開玩笑,面對正事還是得一板一眼、小心謹慎,這是楚懷山的工作態度。
「我只怕到時候大伙會被安娜的騷勁嚇暈了,所以能不能通融一下……」丁季倫實在不喜歡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不行,你單獨一人深入敵方,如果遇上什麼棘手的事,我們也好趕去幫忙,而且時間緊迫,套消息和展開行動必須同步進行。這件事早辦好早安心,況且早點完成任務,你才有時間去找憶雨,再拖下去只怕更難找到她了。」聰明如楚懷山,當然知道何時該亮出王牌。
一提及憶雨,丁季倫又閃神了。
林奇能體會好友此刻的心情,想當初惜雲只不過提議分手,就讓他像發瘋了似的,而現在憶雨所做的,比起惜雲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真虧好友還能平心靜氣的肩負重任,光這一點,就足以令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季倫,解決了毒蛇這件事,我和楚懷山會幫你尋找憶雨,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得償所願了。」
丁季倫由衷的感謝他們的關懷,他同時下定決心,今晚一定要教毒蛇束手就擒。
☆☆☆
一小時後,一身輕鬆休閒裝扮的丁季倫出現在毒蛇幫總部的大門口,見安娜早已等在門口,他面帶笑容的走過去,一邊提高警覺以防突發狀況。
看著一身帥氣裝扮、更顯英挺俊逸的丁季倫,安娜咯咯嬌笑道:「討厭,害人家等了這麼久,我以為你不敢來了。」
丁季倫沒看到毒蛇的任何一個手下,佯裝驚訝的問:「真的沒有半個人影,靜得太怪異了吧?」他絲毫不敢鬆懈。
「蛇老大留下幾個人看守,但我請他們喝酒,全都『喝醉』了。」安娜笑得有點邪氣,特別強調「喝醉」兩字。
這女人不可不防。丁季倫告訴自己。
跟著安娜走入臥房,一路上還真是如入無人之境。安娜一關上房門,便迫不及待的將嬌軀偎在他身上。
丁季倫脫下外套,故意坐進沙發裡。
「安娜小寶貝,怎麼蛇老大這趟出門沒帶你在身邊?你不是一向都隨待在側的嗎?」
她側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及耳際游移,「這次他不曉得發什麼癲,神秘兮兮的。哎呀,管他那麼多,他不要我去不是更好嗎?否則你就吃不到這麼美的天鵝了。」
「你很壞哦,敢罵我是癩蛤蟆。」他佯裝生氣的說。
「世界上哪有這麼帥的癩蛤蟆?丁哥,你今天好帥哦!」她主動獻上熱吻。
丁季倫輕輕地推開她,「先告訴我,毒蛇多久會回來?我不喜歡親熱到一半,卻被人破壞了好事。」
『他沒那麼快回來的。十二點交易,回到這裡最快也要半個小時。這些時間足夠我們連戰兩回合。」
她拉起他的大手來到她的胸前,示意他幫她除去衣服,隨後她的雙手滑下他的腰際,正想幫他脫下長褲時,丁季倫抓住她的手,讓它留住自己的頸項。
他慢條斯理的解開她的衣扣,「毒蛇還是跟往常一樣喜歡在海上交易嗎?」
「他認為水是他的幸運符。真是死腦筋一個,那麼迷信。」安娜不疑有他的回答。
「他很迷信?」他脫掉她的上衣。
「是啊。他也很信風水,所以老是找一些江湖術士來指點迷津。」
「真看不出來。」
「令你意想不到的事還多著呢。不過我現在不想談這些,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愛我。」她快要慾火焚身了。
丁季倫知道此刻他那一票兄弟,正伸長耳朵竊聽他的「現場轉播」,這使得他一點「性」趣也沒有。
安娜嫌他拖拖拉拉的,於是她動手剝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
她將雙腿跨上他的腰際,豐滿的雙峰在他的面前晃動挑逗著。丁季倫把她抱上床,用身體半壓著她,她又想脫下他的褲子,但被他再一次阻止。
「你到底怎麼啦?還在蘑菇什麼!」慾求不滿的她有點發火了。
「噓!別生氣。今天來點不一樣的,如何?」
「哦?你好壞哦。」她撒嬌似的輕捶著他的胸膛。
「你們女人不是老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他輕咬著她的耳垂,一隻手擠壓著她的乳房,另一手則在她的大腿內側游移徘徊,有意無意的輕撫著她女性的敏感部位。
安娜被丁季倫逗得更加難捺了,她嬌氣的輕語:「丁哥,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
「想要了嗎?」 丁季倫繼續手上的動作,雙唇改落在她的粉頸上。
「你壞死了,別……別再挑逗我了。」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行,想要可以,先告訴我毒蛇去了哪裡?」
「都什麼時候了……咦!你問這個幹嘛?」安娜不禁懷疑起他的目的。
「如果我說我愛上了你,想要擁有你,所以我想把毒蛇給做了,你相不相信?」他打蛇隨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