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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丁季倫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使勁一帶,她便跌入他的懷中,他的另一手擱在她的後腦上,這一來她真的無處可逃了。

  「丁哥……」她訥訥的喚著,期望他能放她一馬。怎知她的輕柔細語,更令丁季倫按奈不住心中對她的渴望。

  他的唇緩緩地覆上她的唇,原來只打算輕哺一下便算交差了事,但發現她的唇竟是如此柔嫩香馥,他便把持不住慾望,由輕哺、深吻,進而霸氣的探入她的嘴裡,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這種親密行為,不應該發生在她與他之間,因為她此刻扮演的是「張亦揚」——一名男人。

  但她怎會讓他為所欲為,一點抵抗都沒有?難不成她對他已經……

  憶雨開始心慌起來,奮力的推開他,雙手捂著自己胸口猛喘著氣。

  她偷偷地瞥了丁季倫一眼,發現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其他人的怪叫嬉鬧聲,他解了些許尷尬。遊戲繼續玩下去,似乎沒有人在意剛剛他們倆的「親密舉止。」

  儘管心底還泛著陣陣漣漪,但憶雨很快就拾回她原有的冷靜,至少在她平靜的外表下是不露任何情緒的。

  但另一個人可就沒這麼大的定力。在放縱自己的渴望後,丁季倫更加迷惘了,內心的焦愁無奈,讓他選擇用酒精來暫時麻醉自己。

  盡情喧鬧後,其他人便先行離去,待憶雨和陸強攜著不省人事的丁季倫步入KTV時,已快要天黑了。

  在找不到林奇的行蹤後,送了季倫回去的差事便落在憶雨身上。

  在「亦揚,你知道丁哥的住處嗎?」趕著回 PUB工作的陸強,不免懷疑起他們倆的關係。

  「我不知道,我要送他去飯店。」聽出陸強話裡的懷疑,憶雨趕緊撇清關係。

  「對了,你不是單身一人住在外頭嗎?先帶丁哥到你那兒吧。丁哥一個人待在飯店裡太危險了。」

  「好吧,如果你找到林奇,讓他到我那裡帶回他的好友。」雖然憶雨不怎麼心甘情顧,但眼前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對於一個喝醉昏睡的人,她想他也做不出什麼事來,而且陸強說得也沒錯,如果貿然送丁季倫到飯店,萬一不巧碰上仇家,那可就糟了。

  憶雨攔了輛計程車,將丁季倫帶回她的住處。但因為他實在太重了,她只好麻煩警衛將他挽扶進屋裡。

  在向警衛道謝時,她又收到了警衛的鄙視眼光。唉!她真是欲哭無淚。

  聞到自己身上、沙發均沾滿了煙味,她厭惡的甩甩頭,拿著換洗衣物走進浴室。沐浴完後,她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目光看向躺在她床上的丁季倫。

  幸好他是個沉默的醉鬼,她輕笑一聲。

  幫他脫去皮鞋,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外套上,也許幫他脫下外套他會睡得舒服些。

  她爬上床,跪在他身邊,努力想幫他脫下外套。好不容易才將他打點妥當,正欲翻身上床,卻意外的被他拉住手。

  「丁哥,你醒了嗎?」她以為他將要清醒。

  丁季倫半迷著無神的雙眸直望向她,「你想去哪裡?」

  憶雨發現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勁,急急地想甩脫他的大手。

  「不要走!」他不但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使勁一拉,把她拉倒在他身側。

  她又想逃走了,而且這次更加心急,因為她直覺有股危險的氣息快速的籠罩住她。

  丁季倫用手緊鉗著她的腰,「你好美……」

  她看得出丁季倫說這句話時,眼神是渙散的,也就是說他根本沒醒過來。

  「你醉了,醉得開始胡言亂語。」憶雨試著叫醒他,但是下一秒,她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丁季倫吻住了她的紅唇,熱烈的挑逗著,雙手不安分的撫著她的身體。

  憶雨的腦中霎時一片空白。他的吻滑落在她的粉頸上,她警覺地用手護著咽喉,生怕他發現她沒有喉結,但他粗魯地揮開她的手,繼續他的攻擊行動,他解開她的浴袍緊帶,探手而人,大手隨隨罩上她的雙峰。

  她極力的扭動推拒,但顯然效果不彰,不但無法阻止他幾近瘋狂的侵略,反而更增加他的衝動與慾念。

  「丁哥,快住手!」憶雨並不認為她還能喚醒他,但至少她得試試,否則自己將……

  丁季倫翻身上她的嬌軀,拉起她的套頭上衣,雙唇隨即吻住了她的蓓蕾。

  憶雨的身體迅速竄過一股熱流,隨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撫摸,她竟發現自己正回應著他的熱情。

  她迷惘了,事情怎會演變至這般田地?到底是哪步棋下錯了?她對他是否真的產生了某些情愫?

  他對她呢?丁季倫應該不曉得是女子才對。他現在之所以這樣待她,純粹只是他喝醉了。

  那麼她是否能讓酒醉的他予取子求呢?

  然而一切都回不了頭了,丁季倫已經褪去兩人身上的衣物。

  她和他如此赤裸裸的袒袒相見,是不是也表示著他們將為彼此真誠的表現出自己,不再互相猜疑呢?

  突然,下腹一陣刺痛直向憶雨的腦門,醉酒的他沒有一線一毫的溫柔,他像極了狂野的猛善,只想發滿腔的慾火。他沒有因她的疼痛畏縮而表現出溫柔憐惜,憶雨也只能緊咬著牙,任淚水無聲的將自己淹沒。

  終於推開緊壓在她身上的丁季倫。在他粗魯又不懂得憐借玉的奪走她的初次後,她竟然對他毫無恨意。

  下了床,她撿起自己的衣服,衝進浴室,打開蓮蓬頭,讓冷水從頭上淋下。她得沖洗掉自己的紊亂意識,重新武裝回原來的「張亦揚」。

  她告訴自己將今晚的一切,當成是丁季倫所作的一場綺夢,只不過醒來後,他還會記得夢裡的一切嗎?

  ☆☆☆

  丁季倫頭痛欲襲的醒來,領悟到醉酒並非是讓自己忘記愁苦的最好方式,像他現在頭痛得像要炸開的情形,就足以令他悔不當初。

  他揉著疼痛的額角,依稀記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個夢,但感覺又好真實。在夢中,他竟把張亦揚當成女子進而要了她。天呀!多麼荒謬的一場夢,他自嘲地場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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