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小美女」。她高興著,希望他已經把她當成小女人看待。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一樣,她特地喝了一口酒。「丟下我一個人沒關係啊,反正我又不是找不到人陪。」
她的兩頰酡紅,眼眸轉呀轉,清純中又有幾分的嫵媚。
他仔細地看著她,她化了精巧的淡妝,頭微微偏著的時候,柔順的長髮讓人忍不住想要探手撫摸。
他凝看著她,眸色逐漸轉暗。
他看待她的目光,無法再只是看待一個小女孩而已了。
「我說過,不要!」一個女人揚高的聲音,讓墨邵風和文小嫻同時轉過頭。
那個女人就是文小嫻剛剛一進來就注意到的女人,文小嫻一開始只看到她半裸的背部,就已經覺得她很性感。
看到她轉過來的臉,更是讓人驚艷。
雖然燈光有些昏暗,但還是看得出來她應該是混血兒,五官立體深邃,身材高姚、曲線玲瓏。
被她一把推開的是個年輕男子,年輕男子有些悻幸然,說了極難聽的話。「穿這麼騷,不就是在找男人,裝什麼清高。」
男人的話,引來更多人的側目。
這個女人倒是很有個性,二話不說,抓了酒杯,就往男人身上砸。
砰的一聲,一下子惹得所有人尖叫,音樂戛然而止,男人雖然閃躲還是被碎裂的玻璃傷到,男人大叫,也去尋找攻擊的東西。
這時候吧檯的酒保趕緊出面,架住男人。「先生,抱歉請你離場。」
另一個經理也緊急讓人清理場面,出來打圓場。「沒事了、沒事了,大家繼續。一他一方面派人清理,另一方面則是讓歌手繼續唱歌。
沒一會兒,混亂的場面就控制住了。
歌手開始唱歌,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而那個女人也重新點了一杯酒,放在吧檯上。
不過仍然有不少人,將好奇的目光放在女人身上。
墨邵風反倒是背過身和文小嫻說道:「他們危機處理能力不錯。」
文小嫻還在偷偷地瞄著那女人。「奇怪,怎麼沒趕那女人走呢?」
墨邵風一笑。「這我也不曉得,可能他們對美女有所優待吧。」
文小嫻的目光還沒從女人身上轉移,就看到那個女人往他們這裡走來。
文小嫻嚇得唰地轉頭,看她奇怪的大動作,墨邵風稍微轉了一下頭,才看到那美女走過來。
墨邵風忍不住為了她可愛的小動作而輕笑。「你幹麼,還怕她過來罵你嗎?」
「我也不知道我在緊張什麼?」文小嫻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緊張得灌了一大口的雞尾酒。
那個女人倒是落落大方地坐了下來。「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
女人有點微醺的風情,但是並沒有什麼濃厚的酒味。
她之所以會過來,是因為墨邵風和文小嫻的互動。通常女人看到她,對她都有濃濃的敵意,而男人如果有女伴在旁邊,通常都是一副想看她又不好意思看她的樣子。
墨邵風倒是不一樣,從頭到尾都從容優雅地背對她,所以她才會好奇地走過來,她想看看墨邵風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當然可以了。」墨邵風輕鬆地一笑。「不過我可能要請酒保幫你換個不�袗�的杯子,希望你不要嫌丑。」
女人偏頭看著墨邵風,勾起一抹笑。
墨邵風竟然拿剛剛那件事情說笑,這種態度成功地引起她的興趣。
她故意說道:「我一定會嫌棄的。」
墨邵風一笑。「那把我的杯子換成不�袗�的好了。有誰冒犯你的話,我可以替你服務的。我練過棒球,我想應該不會讓你嫌棄。」
墨邵風的話,惹得女人格格地笑了。
文小嫻看他們一來一往地說笑,有些不是滋味,低頭悶悶地喝著雞尾酒。
女人認真地說道:「你看起來很面熟。」
墨邵風一笑。「小姐,這種聽起來像是搭訕的話,應該留給我說。」
女人哧地一聲發出嬌笑,她滿意地看了看墨邵風,伸出細膩白嫩的玉手。「你好。我叫Sherry,是這裡的老闆。」
文小嫻終於知道為什麼Sherry沒有被趕出去了,她又忍不住偷覷著美艷而風情萬千的Sherry。
墨邵風伸出手和Sherry一握。「恭喜,你們的危機處理能力不錯。」
Sherry嫣然一笑。「我總不能都等著英雄救美。」
文小嫻偷偷地看了看他們。心裡酸到一個不行的地步,男的帥,女的美,男的有事業,女的有歷練,根本就是天造地設。
Sherry目光對上文小嫻,突然話鋒一轉。「你旁邊這個小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嗎?」
墨邵風一笑。「不是。」
雖然墨邵風這句話說的是實話,但是文小嫻心口還是因為這句話而悶縮一下。墨邵風繼續說道:「她是我今天的女伴。」
文小嫻酸澀地咬了一下嘴唇。是啊,墨邵風每天都有不同的女伴,而她也不過就是其中一個。他也會去逗別的女人開心,載她們去吃東西,跟她們去喝酒跳舞……
她正在想的時候,sherry突然近靠著她。「請問我可以帶走你的男伴嗎?」
墨邵風說道:「抱歉,我今天只能陪我女伴。」
聽他這麼說,文小嫻並沒有窩心的感覺,反而生起一股莫名的賭氣,她勾起嘴唇,有點面無表情地說:「我有規定嗎?」
墨邵風有點詫異地看了文小嫻一眼。
他突然覺得她的話語中,好像有濃濃的酸味。他的手指優雅地交叉著,嘴角帶著一抹興味。
通常他不喜歡女人吃醋,不過她為他吃醋,這件事情竟然讓他意外地覺得有趣及愉快。
其實文小嫻誤會了。在他感覺裡,Sherry是個特別的女人。沒有男人會拒絕和Sherry聊天,但他也就只是想跟她說上這麼幾句而已。
他更想做的事情,是看文小嫻喝酒喝到臉頰通紅、口齒不清,是看著她有點傻氣的笑著,是跟她跳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