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說什麼,他沒有聽清楚,也不在意,因為他整顆的心都由於她的出現而驚喜著。
「可兒,真的是你?你為什麼打扮成這樣!」
鶴雲瀧驚訝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秦可兒,她雖是女扮男裝,但那清麗細緻的漂亮臉蛋,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經鶴雲瀧這麼一問,秦可兒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男裝的模樣,怪不得剛剛他會那麼訝異的看著自己。
「因為我……」她不知道要如何說出自己必須女扮男裝的真正原因,因為那原因令她難以啟齒,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因為我的丫頭認為我這樣的打扮比較不引人側目,而我也比較方便行走。」她含糊且避重就輕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有關為什麼她要以男裝的模樣來找他,並不重要,她今天來的目的,是要將爹先前跟她坦白當年的實情,整個告訴他,讓他知道其正手段狠辣的兇手是另有其入,不是她爹。
「瀧哥哥,我今天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是有關十一年前的事。」秦可兒急急的說。
鶴雲瀧並未將她的話聽進去,只是怔怔地凝視著眼前他思念多日的可人兒,多日不見,他發現,她似乎又更美了,儘管她現在是男孩的打扮,依舊遮掩不了她那天生麗質的美。
「瀧哥哥,我跟你說,當年……」她一抬頭發現鶴雲瀧一雙深邃的黑眸正凝視著她,讓她頓時躁紅了臉,連說到一半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他這樣的猛盯著自己瞧,讓她渾身感到相當的不自在,呼吸也開始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真的喝醉了嗎?鶴雲瀧疑惑的自問。眼前的秦可兒那染滿紅暈的雙頰,看來再美也不過了。
如果這是夢,他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
「把頭發放下來。」他溫柔地說,渴望看她長髮披肩的嬌美模樣。
秦可兒頓了頓,如果把頭髮上的髮束扯開,她等一下可能無法再順利地將它盤回去。但即使如此,她仍是順從他的命令,瞬間,一頭烏黑的秀髮宛如瀑布般,自雙肩披瀉而下。
真美!他內心發出了驚艷的讚歎,她宛如一朵冉冉開放在陽光下的美麗花兒,那麼地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他伸出手,大掌撫著她粉嫩的臉頰,「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他已經分不出自己究竟是在夢中,抑或是現實。但不管,他再也無法克制內心那股強烈的渴求,抬手輕輕觸摸她那令他著迷的細嫩紅頰。
「吻我,讓我真實的感覺你的存在。」他深凝著她,陷入慾望的迷惘裡,低啞著聲音道。
第七章
「吻我,可兒!」鶴雲瀧沙啞的低語著,他想要與她真實的接觸。
望著他漾滿深情的俊臉,她暗忖!他可能是因為喝醉丁的關係,因為這樣溫柔深情的他,就像十一年前那個始終對她疼愛有加的瀧哥哥。
但不管是不是因為這樣,秦可兒的內心湧起了一波波快樂的漣漪,她好懷念當年他珍愛她的美好。
他那具磁性的聲音,像魔咒般的向她施了法,迷了魂,她緩緩地伸出微微顫抖的小手,學著他撫摸他俊逸的臉龐,他是這樣的俊帥,讓她極欲將其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坎。
鶴雲瀧大手有力的環抱住她的纖腰,將她更親密的貼向自己,方便自己可以聞到她身上的自然香氣。
濃厚的男性氣息,不斷地自他的呼吸猛吹向自己,讓她忍不住的顫抖著,秦可兒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思,她的小手緊張地抓著他壯碩結實的肩膀,然後低頭輕柔地點吻他那厚實的雙唇。
她的唇好柔軟,這是多麼真實的接觸啊!
在輕吻過他後,她微微地抬起頭,羞紅著一張臉看著他,感到心頭有如小鹿亂撞般的急遽起伏。
「不,別停下來,再吻我!」他低聲地說,不想要她的唇太早離開。
她無法抗拒他那男性的強大魅力,又再一次順從的低頭去親吻他,但依舊只是輕點一下。
這一次,他主動的加入,用熱情回應著她那輕柔的啄吻,加深他們之間的火熱迷情。
灼熱的舌滑溜地探人丁她的芳香,吸吮著她嘴裡的甜蜜,與她雙雙纏在一起。
他要她!大手不停地來回撫摸她的背脊,和她嬌俏的嫩臀,一股熾熱的慾望迅速地在他的體內爆裂開來。
他強烈的吻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若不是他暫時的離開,她想自己一定會昏倒。
「我想要你,可兒。」他大咧咧的說,高漲的慾望讓他再也無法忍耐。
紅霞始終未曾自她的雙頰褪去,尤以這一刻,更是紅得不像話。
鶴雲瀧將她稍推離開自己,起身走向石床,將一旁的被單鋪在上頭,他不想讓堅硬的石床又再一次的刮傷她的背。
鋪好床被後,他坐在床沿,雙眸深凝住她,「把衣服給脫了,讓我看看你!」他充滿慾望的啞聲道。
「我……」秦可兒雖感震撼,但她努力的克服內心的恐懼與戰慄,她抖著手,緩緩地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發現,在他熾烈的目光注視下,自己還是很難完全拋下姑娘家應有的矜持,儘管這已不是她第一次和他的肌膚之親,裸程相對。
她悅得很慢,可以說雙手一直停留在原處。
鶴雲瀧看出她眼底的羞澀與放不開的矜持,起身走向她,「來,我幫你!」
沒一會她雪白細嫩的美麗胴體己真實的呈現在他的眼前,「真美!」像是件珍貴極品般,他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她,並不自覺的屏住呼吸,生怕大口一吹她就會消失了。
在他熾熱的注視下,雖是赤裸著身子,但秦可兒卻感到體內又升起和上次一樣的燥熱,全身彷彿燃燒起來,體內也起了莫名的騷動,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來,現在換你幫我脫下衣服。」他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上的腰帶道。
「我……我不行的。」她又感到一陣恐慌與不安,剛剛要脫下自己的衣服都那麼的困難了,現在要她脫他的衣服,她怕自己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