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誤解,秦可兒心中雖然又是一陣難過,但她無法不關心他手上的傷口,她走向石床,取來繡帕。
不在乎他渾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她溫柔地拉過他受傷的手,用繡帕小心的將它給包紮起來。
她的身體靠他很近,他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自然散發的清香,如同梢早一樣,他發覺內心起了連他自己都感到訝裡一的慾望,一種渴望親近她的衝動。
他本以為只要不見到她,就可以解除心中那股灼熱的慾望,但一整天,他腦海裡總不斷地浮現出她美麗的臉孔。
「你儘管恨我,但別傷害你自己。」她柔情地握住他受傷的手掌說。
她不會怪他錯恨自己,她愛他,她多希望過去的那件事不曾發生過,那她也就不會和他分開那麼多年,現在他也就不會恨她,想找她和爹報仇了。
鶴雲瀧對她的好意並不領情,將她狠狠地推離自己身旁上把將她剛包紮妥的繡帕拆下,不屑地往地上扔去,「哼,把你那假情假意收起來,別以為你這樣做,我對你和你爹的恨就會減少!」
「瀧哥哥,你為什麼要……」秦可兒不自禁的為他的態度感到難過,她伸手撿起他丟到地上的繡帕。
「你少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無辜樣!真是厲害,你總是懂得適時運用你那清純可人的外貌來惑住人心。」
鶴雲瀧氣怒地站起身來,該死的自己,看見她受到傷害的模樣,居然還會升起一股憐惜,可惡!
他不能再繼續和她單獨地待在這屋裡,他轉身便要走出去。
「瀧哥哥,你要去哪裡?別再丟下我,我不想一個人在這裡!」她抓住他強健的手臂問,或許自己明天就要被他殺死了,因此她想珍惜這與他相處的每一刻。
「你再這樣抓著我,我很難保證等一下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來。」他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難解的情緒。
難道他現在要殺了自己嗎?秦可兒的心震了下。
「就算你現在要殺了我,我也不想放手,這十一年來,我日日夜夜都想著你,想著以往和你在鶴月山莊時的日子,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好想就這麼抓著他,這一輩子就好。
「想著我?我看不是這樣吧!」他斜睨著她,意有所指地說,「我記得你不是快成為知縣的媳婦嗎?」他無情地冷諷著她,厭惡她的虛假。
「我根本就不想嫁人,會認命承諾,是因為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再加上縣太爺耍手段逼迫我爹,我只好答應,但一直以來,我的心裡真的就只有一個人,只想當那個人的新娘子,我……」
「夠了!你沒資格再跟我說什麼過去的事!」
他怒吼出聲,遏止她繼續說下去,「過去對我而言,是惡夢一場!」
他陰冷地瞅著她,「你還以為我仍是當年那個被你騙得團團轉的愣小子嗎?」
「我從沒有騙過你什麼!我愛你,比十一年前更愛更愛你!」心急滿懷的情意被他曲解,秦可兒明白地訴說自己對他累積的愛,這世上無人可取代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面對她那極有可能是虛假的癡情眼神與愛意,鶴雲瀧的心仍感到一絲歡喜,但他試圖以憤恨來掩蓋住自己內心那不該有的反應。
鶴雲瀧瞇起眼低凝著紅著臉的她,僵著一張冰冷且無情的俊顏,「你愛我,是嗎?」他內心因為這個質問湧起萬丈波濤……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愛我?」
他反過手來摟過她的纖腰,將她緊緊鉗制住,貼向自己,另一手則托起她的下巴,懲罰性地吻上她那嫣紅濕潤的薄唇。
「瀧哥哥……」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他的唇已經貼向她的,讓她只能暗吞下那到嘴的驚愕。
原本他只是惡意的想給她一個懲罰,不意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誘人,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更深入的品嚐她的味道……
秦可兒因他的侵略舉動呆愣住了,內心感到慌亂不已,一顆心快速地枰跳著,她從不曾與男人這般親密過,只有小時候瀧哥哥親吻過她的臉頰,但那感覺完全和現在……不同!
她是如此的甜美可人,讓他急切而忘情的吸吮她的丁香舌。
對她過於強烈的慾望,以及心底堆積了十一年的恨意,讓鶴雲瀧失去了理智,他已經無法控制體內逐漸升高的熱情,他要她,現在!
他將她攔腰抱起,注視她的眼睛佈滿了濃烈的情慾,「這是你自找的!」他將她抱往石床上,高大的身軀隨即壓向她嬌小的身子。
「不,瀧哥哥,你不要這樣,我……」看到他眼度閃爍的慾望,似乎變了個人似的,秦可兒不由得感到害怕,全身戰慄著。
她驚惶地想推開壓制在自己身上的他,但她使盡全身的力量卻無法移動他高大健壯的身軀分毫。
「現在才後悔?來不及了!」一股對她強烈的飢渴在他的體內奔竄著,讓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折磨,他低下頭,再次覆上她那柔軟甜美的紅唇
不,不要,雖然她早已認定自己是他的新娘子,是他的人,但她不想在這樣充滿無情且鄙視意味的情況下被他佔有。
她狂亂的揮舞著雙手,卻讓他的大掌鉗制至頭頂上方,身體更是被他高大的身軀給重重地壓制住,動彈不得。
鶴雲瀧的另一隻手解開她的白色襯衣,露出她貼身的桃紅色肚兜,大掌自腰間慢慢的向上探入……
一陣害怕自背脊升上,讓秦可兒奮力扭動身子,終於她掙開他的鉗制,開始試圖阻止他放肆的手。
他漠視著她的抗拒,執意讓她承受他的憤怒。
「不……」秦可兒害怕的低叫著,感覺體內升起一股她從沒有過的強烈感覺,一顆心更是驚慌起來。
高漲的慾望與濃烈的恨意交雜在一起,讓鶴雲瀧備受折磨,全身肌肉因渴望而緊繃著,他需要得到解放。
他的大掌滑進她的褻褲內,探向她那未經人事的私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