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ㄟ……詩齋,這份資料妳先拿到二十一樓開會的地方。』朱天財突然指派了一項工作給她。
「哦!好。」
郝詩齋連忙接過文件,走向電梯,一面告誡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呢!怎麼可以被私人情緒影響呢?更何況她跟他根本是平行的兩條線……
「叮咚!」
就在她努力想說服自己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郝詩齋正想要進去,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她怎麼會在這兒?
電梯裡,龐千燁一臉意外的看著郝詩齋,隨即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微笑,低聲跟她打招呼。
「又見面了。」
陽光透過電梯玻璃照射著她跟他,略嫌刺眼的亮度讓郝詩齋不禁瞇起了眼睛,發覺眼前沐浴在金色陽光中的高大身影,依舊能輕易的讓她心跳加快。
這是巧合嗎?
郝詩齋呼吸急促,緊張得甚至忘了跟他打招呼,逕自走進電梯,感覺心臟快要從嘴裡跳出來。
她該跟他說些話的,畢竟他對她很不錯,她應該……
雖然她心中最想問的,是關於他跟成思玉……
她為什麼一直不說話?
龐千燁用眼角餘光瞄著身旁的小女人,心裡的疑問一個一個冒出;然而下一秒,他卻也驚覺到,自己竟開始「在乎」起她的情緒。
「妳--」
「我--」
兩個人同時轉向對方,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然而電梯卻在這個時候再度叮咚開啟。
「燁∼∼」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隨即一名全身上下都是香奈兒精品的女子,一手拿著盤裝蛋糕,熱情的給了龐千燁一個擁抱。
「思玉,妳怎麼來了?」龐千燁有些吃驚,輕輕的推開她。不知道為什麼,他並不希望在身旁的小女人面前,表現出跟成思玉1交情匪淺」的表相。
「想你咩!所以來了。」成思玉拿起盤子上的叉子,上面叉著一口大小的蛋糕,「我今天帶來白木屋的奶油蛋糕喔!你吃吃看,很好吃的。」
龐千燁不得已,只好張口吃了。「嗯,很好吃。」
這就是他的女朋友?
看到成思玉跟龐千燁表現得這麼甜蜜,郝詩齋的胸口不由自主的發酸。
她拿什麼跟人家比呢?人家長得那麼漂亮,又家財萬貫,硬要跟人家比,只會越顯得自己窮酸罷了!
「這位小姐,妳可不可以幫我把這個盤子拿去丟掉?」
就在郝詩齋難過時,成思玉叫住了她,將空紙盤遞給她。
「思玉,她不是……」
「我知道她不是你的秘書,不過應該也是龐氏集團的人吧?替未來的總裁夫人丟一下垃圾有什麼關係?」成思玉很快的打斷龐千燁的話,還順手拿出一張五百元紙鈔,塞到郝詩齋的手裡,「這給妳當小費。怎麼樣?我很大方吧?」
「思玉,妳……」
龐千燁正想要說郝詩齋並不是龐氏員工,沒有理由替她做這種事,成思玉卻又比他快了一步,一面拉他出電梯,一面微笑的說:「對了,請妳幫我們送兩杯咖啡上來。謝謝!」
電梯瞬間關了起來,不只將他們阻隔開來,也再度讓郝詩齋體會到她和龐千燁之間身份、地位的懸殊。
她還在抱什麼期望呢?事實擺在眼前,她根本只是只只配幫成思玉端盤子的醜小鴨,怎麼配得上王子?
「叮咚∼∼」
電梯再度開啟,袁滿意站在門口,「哎呀!詩齋,妳的手怎麼了?」她吃驚的看著她,「妳的手……」
聽到好友的驚呼聲,郝詩齋這才赫然發現,再度被指甲深深扎入的傷口已流出血來,染上了文件跟盤子。
「快!我帶妳去看醫生!」袁滿意比她更緊張,抓著她直往外衝。「妳不要告訴我是妳剛剛跑去買蛋糕吃的時候,用叉子弄破水泡的喔!這麼大的水泡,虧妳忍得住!」
「但是等一下就要開會了……」
「有什麼關係?妳真以為朱天財會在乎一個小小秘書蹺班嗎?妳的手比較要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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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赤炎炎,有人真討厭。
有人已經離開,卻有人還在龐氏集團大樓內,努力的殘害著龐千燁的耳朵。
「這不是翠玉環!這不是翠玉環!」成思玉的嬌嗔幾乎能教所有的男人支撐不住。
看著眼前數十隻紅色、白色的玉環,成思玉猛搖著頭,拿撒嬌當魅力,一頭長髮隨著做作誇張的動作搖擺,散發一陣又一陣濃郁的名牌香水味,倒在龐千燁懷裡的惹火身軀無懈可擊。
「人家要的是翠玉環耶!你怎麼買給我這些顏色的?」
成思玉依偎在龐千燁的懷抱裡,說是撒嬌,卻難掩一種強硬的命令語氣,讓他不禁有些反感。
郝詩齋的身上就沒有這種刺鼻的香水味道,而像是一抹清爽的微風,令人感到自在舒服……
「哈啾!」
龐千燁突然打了一個大噴嚏,成思五連忙抽出皮包裡的手帕遮住口鼻,「哎呀!你感冒了啊?可別傳染給我,下禮拜我可是要在生日舞會上唱歌的呢!」
「對不起。」
龐千燁抽出面紙擦了一下。也許是因為那天晚上陪著郝詩齋在車上睡了一晚,冷氣開太強的關係,所以才感冒了……
咦?他怎麼又想到了郝詩齋?
他現在可是跟立委的女兒在一起啊!為什麼會想起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人?而且還該死的一直想著剛剛她捧著盤子時的委屈表情……
「燁?」懷中的成思玉抬頭看了他一眼,出聲打破他的沉思。
「抱歉,我去的時候,店員說那只翠玉環已經賣掉了。」
龐千燁臉上的笑容沒變,但是他的心裡卻已為自己的反常而感到震驚。
他居然為了一個小公司的秘書,忘記了成思玉的存在?他這是怎麼了?
「為了要補償妳,所以我把那間店裡有價值的玉環全部買回來。不過少了個翠玉環,有什麼關係呢?」他捺著性子安撫著懷中的女人,同時逼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