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魔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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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為什麼?因為他家開醫院嘛,藥水、紗布什麼的,隨手一拿就有了。為了能處理更「複雜」、「嚴重」的傷,於是他勉強自己去讀醫學院,四年讀完七年的課程,也不屑那張文憑就跑了出來。先是犒賞自己,四處流浪了三年,倦了,才又回到故土,打算在父親的醫院裡混口飯吃。

  昨天才剛回到家裡,連時差都還沒調過來,就被金少凱一通急電給召了過來。

  現在病看完了,病人也安穩地睡著,他還不知道床上的女人是誰,還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那個能給他答案的人,早在將他拖進房間後,就消失了蹤影。

  「她怎麼了?」金少凱一身清爽走了進來。

  許秉呈來了以後,他安心了不少。患難了十多年,他知道許秉呈的能耐,許秉呈的醫術比那些坐在醫院裡吹冷氣的肉腳醫生還來得巧妙,這也就是他能安心地將許秉呈獨自留在房間裡的緣故。

  許秉呈濃眉緊鎖,面色沉重地搖搖頭。

  「很不樂觀,你最好將她送大醫院。」他拎起自己簡單的醫藥箱,偷瞧著金少凱的反應。

  金少凱推開他,走到床邊緊盯著熟睡中的江文心,她的臉已不再像剛剛那麼紅,額上的溫度似乎也降了不少。他狐疑地轉頭瞥了許秉呈一眼,正好看到許秉呈嘴角來不及收起的笑意。

  「你耍我?」他掄起拳頭。

  許秉呈頭一偏就躲掉了金少凱的拳頭,他知道金少凱不是來真的,他們早習慣用這種方式「打招呼」。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他好奇地問。他回國連父母親都沒通知,怎麼他會知道?難道真是心有靈犀什麼的?嗯,怪噁心的。

  「算的。她到底怎麼樣了?」金少凱隨口應著,將注意力重新轉回江文心的身上。

  許秉呈注意到他連聲音也壓低了,不想吵到睡美人的用意很明顯,他對睡美人的身份更好奇了。

  在一起十幾年,他從沒見過金少凱如此在意過一個女人,最多的時候是女人主動對金少凱投懷送抱。當然,他自己也不差啦!兩個美男子站在一起總是引人注目的焦點嘛,金少凱雖然也會敷衍一番,但總不會放到心裡去,要是一個不爽,試圖接近金少凱的女人可就慘了,只消一記厲眼就能讓女人嚇得淚眼汪汪地落荒而逃。

  但,床上的女人到底是誰?竟有能耐激起金少凱這麼多的關注?

  「重感冒,休息幾天就行了。」

  「重感冒?」金少凱似乎對答案不太滿意。「那她為什麼會昏倒?」

  「精神不濟、睡眠不足。」他聳聳肩。「也有可能是有人做了什麼事刺激到她。」他意有所指地看著金少凱,他來時還看到樓下有個「美眉」在掉眼淚哩。

  金少凱睨了他一眼,深深望了江文心許久後,示意許秉呈出去外面談。

  「那女人到底是誰?我以前從沒見你這麼緊張過。」許秉呈悠哉地坐在沙發上問道,接過金少凱遞給他的威士忌。

  「我的女人。」金少凱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江文心原本就是他的資產。

  許秉呈差點將口中的威土忌噴出,不是因為大辛辣,而是金少凱的話實在是大令他震驚了。

  「你的女人?乖乖,我不在台灣的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該不會是金中強迫你娶的老婆吧!」他知道金中不斷地給金少凱送女人的事,為的就是希望他能「一不留神」的將下一代留在其中一個女人的肚子裡。

  不是他許秉呈看不起金中,實在是金中太讓他失望了。一個活了七十多歲、在奸詐狡惡的政商界打滾了許多年,竟然還想用這種老套的方法留住下一代?真是可笑至極。

  許秉呈對金少凱的一切知之甚詳,除非金中說出殺害金少凱父母的是他的第幾個女兒,否則金家的香火將會在他身上劃下休止符。在不想交出女兒又不能斷了香火的情況下,金中也只有想出這種「爛招」來試圖留下金家的種了。

  看來,金中真的是被逼急了,但金中忘了,金少凱也姓金,同樣不是省油的燈。從許秉呈認識他那時,他身邊就已經環繞了一大群女人,卻沒有一個有能耐抱著小娃娃來叫他一聲爸爸,由此可知他道行高低了。

  凡是金少凱不想做的事,誰也逼不得他一根寒毛的。

  就是因為如此,對躺在二樓床上的那個女人他才會如此好奇,同時心裡古怪得緊。如果金中真的給金少凱找了一房媳婦,一向桀騖不馴的地真的就這麼乖乖地接進來了?

  金少凱聽了他的「推論」,翻了個白跟。

  「你是國外的風沙吃多了,腦子也變沙了嗎?就算那老頭子強制給我娶了老婆,也得看我要不要她。老頭子現在怕我怕得很,哪裡還敢強制我?」他自大地冷哼一聲。

  要是惹他一個不爽,到醫院做個結紮手術,老頭子翹辮子後就得下地獄去承受金家祖先的嚴刑拷打,哪裡還敢惹他不快?

  不過,在他還沒承認是誰殺害了他父母,他是不會採取這種激烈行為的,縱然他已經查出兇手是誰了也一樣,他就是要老頭子親口說,因為他雖然不是兇手,但卻是間接地殺了自己的兒子、讓他跟阿天失去父母的幫兇,他不會讓老頭子那麼好過的!

  見許秉呈一臉不解又急欲明白的模樣,金少凱也不再吊他胃口,將認識江文心的戲劇化過程全說了出來。

  許秉呈聽得是瞠目又結舌。

  「我有沒有聽錯?你說樓上那個瘦巴巴的女士竟然拿刀到賭場裡去威脅你不得再去騷擾她弟弟?」乖乖!那女人可真是「勇敢」呀,竟然隻身一人去龍蛇混雜的賭場裡,拿刀要脅金少凱?她身上到底生了幾個膽子?

  「很不自量力吧?」金少凱挑著眉毛,轉動著手裡的酒杯。「不過,我卻覺得她很有膽量。」

  「所以你才會設計她到你的酒店上班,將六百萬的債務轉到她身上,讓她無法拒絕,乖乖聽你的話?凱子,這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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