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生男生女都好呀!」裴裴插嘴。
「是沒錯,但由於我們家向來都是男孩子多,所以我爸媽他們上一輩的人才有『重女輕男』的觀念,他們都希望依旋肚子裡的寶寶是女孩,好讓他們疼愛。」
「難怪依旋會哭得那麼傷心。」裴裴總算明白其中的緣故,也頗同情黎依旋的,「那也不能怪依旋嘛!生男生女又不是她可以決定的。」
「我贊成你的說法,但是我媽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穆智孝提醒她。
「那代表什麼?」裴裴想到他最後說的話,「穆媽媽不會那麼狠吧?」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就是。」穆智孝肯定地點頭,「她會要求我大哥跟大嫂無論如何都要生出個女兒來。」
「太恐怖了!難怪依旋會哭得呼天搶地。」裴裴更是同情黎依旋的遭遇。
「沒辦法,那也是迫於無奈。」穆智孝也莫可奈何。
「我想嫁到你們家的人,一定……」裴裴話沒說完,就被身後的腳步聲及說話聲給打住。
「咦?你們待在外面做什麼?怎不進去?」唐心群提著雞湯和黎家兩老一齊走來。
「沒有,我們只是不想打擾大哥他們,所以想待會再過去。」穆智孝和裴裴站起身來。
唐心群笑瞇著眼,「是這樣啊!」然後牽起裴裴的手,「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好了。」
於是一群人便一同進人窄小的病房內。
☆☆☆
星期天一大早,穆智孝使駕車到龍家去報到,經過院子的走廊時,碰巧遇見龍飛正打著太極拳練身。
「早啊!龍伯伯在鍛煉筋骨啊!」他和龍飛打著招呼。
龍飛豪氣地一笑,「都一把老骨頭了得多多運動,否則到時一些病痛來時,可禁不住啊!」
穆智孝會意地微笑朝他頷首,道:「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去找裴裴嘍!」
「好,不過那丫頭還在賴床,你得多費點勁哦!」龍飛邊練拳邊提醒。
「知道了。」於是穆智孝便一路直衝裴裴的閨房,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後,便扭開門把自行進人。
「裴裴?」穆智孝走到裴裴的床頭,搖了搖躲在被窩裡的她。
被窩裡傳來裴裴的嚶嚀聲和身體換睡姿的動作。
「裴裴,該起來了,太陽曬到屁股啦!」穆智孝乾脆試著用兩手搖醒她。
許久,沒任何動靜,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穆智孝乾脆把被子掀起,但這一欣開,一幕足以令他噴鼻血的畫面呈現在他眼前。
熟睡中的裴裴身上套了件小可愛,渾圓的小俏臀被在一件極短又貼身的短牛仔褲裡,她那撩人的睡姿像是在迎接他似的。
「哦!老天。」穆智孝摀住想噴鼻血的鼻子,轉過身正想奪門而出,卻被身後的俏佳人給拉住了。
裴裴在半夢半醒間拉著穆智孝的褲子,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來,另一手將他拉近自己。
「裴裴,別鬧了,快放手啦!」他氣急敗壞地喊。
裴裴眨眨惺忪的雙眼,一徑地傻笑,「你好像一個人哦!」
廢話!穆智孝有點後悔沒拜託管家叫她起床,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落人這般窘境。
「裴裴,醒醒,我是智孝!」他輕拍她紅嫩的粉頰。
「智孝?」裴裴仍半睡半醒地重複道。
「對!穆智孝,還記得吧?」
「喂!」裴裴傻笑地點頭,「我就說嘛!你像穆智孝還否認。」
什麼跟什麼?穆智孝的眼珠子差點往上翻。
他耐心、溫柔地拍拍她的粉臉,「該起床了,小懶豬,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賴床,小心我打你屁股哦!」
「你才捨不得打我屁股哩!」裴裴朝她嫣然一笑地伸手捍他的臉皮,「在我家我最大,連我老爹都得讓我七分耶!」她扮個鬼臉,便一躍下床,「白癡,不跟你玩了!」
「啊?」穆智孝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地挽袖想追裴裴去,「好啊!你竟敢耍我!」
裴裴哈哈大笑,「活該,誰教你以前都欺負我,現在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語畢,像逃難似地拔腿就跑。
天地良心,究竟是誰欺負誰還不曉得哩!穆智孝捂著心房叫冤!
☆☆☆
「你要帶我去哪個郊外踏青?」待車子一上路,裴裴即迫不及待地追問,因為這是她和穆智孝兩人真正第一次出遊去玩。
「待目的地一到,你就知道了。」穆智孝故作神秘地吊她胃口。
「這麼神秘啊!非得等到目的地才可以知道?」裴裴小孩子氣地嘟著嘴。
「對!」穆智孝堅決地點著頭。
裴裴沉思了一下,便很慷慨地道:「好吧!看你一臉堅決的樣子,我就暫且捺住我的好奇心,不吵你。」
「萬分感謝。」
但過了一會,裴裴又興致勃勃地找了條黑布對他道:「既然你是要給我驚喜,我看不如我用黑布把自己眼睛蒙起來好了。」
「你不怕我把你載去賣了嗎?」穆智孝熟練地轉動方向盤,戲謔道。
「不怕,要是我真被你賣了,恐怕你還得倒貼。」裴裴對他皺皺小巧的俏鼻。
「哪有做買賣還得倒貼的?」
「因為你在賣我之前,我會先把你倒貼到星期五餐廳去當牛郎。」裴裴道。
「想必我定是很搶手的一位。」穆智孝大言不慚地說。
「才怪!少自戀了,你肯定是豆漿賣最多的種牛類。」
穆智孝佯裝一臉驚訝,「那我不就因此而多子多孫?」
「對!子孫滿堂大多流落街頭,可破金氏世界紀錄啦!」裴裴一副被打敗地白他一眼。
「那多恐怖,因自己的慷慨『捐獻』而搞得數十年後不管走到哪都會有人來跟我相識,我可受不了,為我以後著想,我想還是安分守已僅當一人的種牛,多生幾隻小哞哞來玩玩才是明智之舉。」穆智孝不經意地隨口道,即引來裴裴這聽者想偏,她頓時面紅耳赤。
「不跟你玩了,你又欺負我。」她不依地嬌慎。
「我哪裡又欺負人來著?」穆智孝莫名其妙地指著自己,不曉得剛才自己又哪惹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