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整她、如果他想讓她難堪,那麼他的的確確做到了,也同時將她的心給傷透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夜深了,嚴敏兒小小的肩上扛起-疊厚厚的棉被、被單以及換洗衣物,有些吃力的踏出龔得威的房間。
好不容易等龔爺爺睡去,她才悄聲離開,為了伯吵醒龔爺爺,她連關門的聲音都盡量放輕。
走在長廊上,嚴敏兒七手八腳的抱著那疊床被,一天的辛勞讓她滿身疲累,顯得格外的狼狽。
長廊的另一頭,一道高大頎長的黑影,跌跌撞撞的緩緩靠近。
嚴敏兒被厚重的被子遮住了視線,並未注意到來人,只是低著頭,一逕的向前走。
「勤勞的小蒼蠅……好久不見……」
龔澤競酣醉的聲音低沉渾厚,微帶沙啞的嗓音顯得撩人而性感,嚴敏兒一聽見他的聲音,頓時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誰讓你扛著這麼重的被子……」
說著,他就從她手中搶下那沉甸甸的棉被,在嚴敏兒的驚呼聲中,將那疊厚被扔到走廊上。
「啊……你!」
「嘿……這樣不是輕鬆多了嗎?小蒼蠅,嗝!」
他說著,打了一個酒嗝,濃濃的酒味從他的口中傳來,嚴敏兒這才知道他喝醉了。
「你醉了,快回房休息吧!我還有工作要做。」
她皺著小小的眉,蹲下身子,欲拾起被扔了一地的棉被和衣物。
「別做了!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來──」
龔澤競的步伐踩到她的面前,一腳踢開那疊被子,彎下腰,�a而攬住她纖細的腰。
他摟著她,讓她站直身子,在她還未來得及抗拒之前,便將她壓制在牆壁上,兩條鐵臂圈在她的頸側,將她困在他的勢力範圍中。
「你──你這是做什麼──龔澤競,你醉了!」
她嚷嚷著,看著他醉眼迷濛,卻又那麼炙熱的凝睇著她,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起來。
昏暗的長廊裡,只點著一盞微弱的燈,龔澤競的臉龐在燈光下看起來是那麼邪惡又狂放。
他的眼眸透著魔魅般的光芒,牢牢的盯住她,彷彿下了催眠的魔咒,只要她多耽溺一秒鐘,便會徹底淪陷在他所布下的魔網中,再也抽不出身。
「聽聽……你叫我什麼呢?小蒼蠅……我喜歡聽你喊我的名豐,你每喊我一次,我就覺得我在你的心裡牢牢的佔有一塊空間……」龔澤競說著,大手握住她的下顎,臉龐跟著緩緩逼近。
「你幹什麼,不要靠近我!」
見他逼近,她的心就像要蹦出胸口一般,她伸手推阻他厚實的胸膛,將小臉撇開。
她怕他又吻她,誰知他只是將臉龐偎在她的肩胛上,許久許久,他勻稱的呼吸像是在調和著她的緊張,他不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靠在她的身上。
那酒味彷彿也迷醉了她,此刻,她竟妄想著時間能夠無限遞延,就這樣靜靜與他依偎著,直到永久……
「敏兒……」
他低喟著,臉龐廝磨著她柔嫩的粉臉,那柔軟的觸感令他不自禁的伸手撫摸她小小的臉蛋,指尖像是在愛撫最珍愛的寶貝。他扣住她的下顎,令她不得不抬眸與他相望。
清澈的眸子對上他的醉眼,嚴敏兒怔忡的看著龔澤競,他是在叫她嗎?他從未這麼溫柔的喚她,她覺得自己的心彷彿就要融化。
自從那天在游泳池畔發生溺水事件後,每當她在龔家大宅裡看見龔澤競,她不是走另一條路躲開,就是對他視而不見。
他總是用那雙滿懷歉意的眼眸望著她,但她卻完全不予理會,將他視作隱形人,她以為這麼做,就能徹底讓自己對他死心,但……
事實上,她的心早已背叛了自己……
「別再不理我、別再拒絕我了,好嗎?我的小蒼蠅……」他的指尖輕撫著她紅嫩唇瓣,挑逗著她細緻敏感的神經。
當他的唇瓣落下,嚴敏兒不由得發出一聲期待的低吟,跟著感染到他濃烈的醉意,探出柔軟的舌尖,與他咨意糾纏。
「小蒼蠅,你真的把我折磨透了──」
他吻著她,在她耳旁輕嚀,他責備著她,語氣卻極為親匿,他緊緊的摟住她,彷彿害伯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覺,深怕她一眨眼便消失無蹤。
嚴敏兒怔著雙眸,小小的身軀被他摟抱在懷裡,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該這麼放任他,但卻又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
也罷!今晚他醉了,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等明天一早,他會忘記這一切,忘記她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裡,甚至放縱自己接受了他的吻,她不必怕他再嘲笑她,更不需顧忌自己心底的那把尺。
她是喜歡他的,但喜歡上一個惡魔,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就像薇麗……
她又想起了薇麗,那隆起的小腹以及那怨懟的眼神……
「二少爺,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嚴敏兒終究還是推開了他。
她將他的手臂架在她削弱的肩上,決定先安頓好龔澤競,再回頭處理那些衣物和被子。
「回房……嗯,好……我要回房睡覺,我好累了……還要你陪我……」
他將掛在她肩上的手收攏,反過來將她摟在他的手臂底下,那模樣,像是在囚困一隻無處可逃的小雞。
「你不要摟我那麼緊,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的手臂纏繞在她的頸上,那沉甸甸的重量讓嚴敏兒舉步艱難,沒想到要扛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那麼困難。
推開房門,好不容易將他扶回房裡,她拉開他的手臂,想將他甩到床上,誰知龔澤競才一倒入床榻,猿臂一勾,竟將她按倒在他的身上。
「喂……快放手啊!」
嚴敏兒跌在他的懷裡,那敞開的胸膛透著微微熱氣,她的臉龐一陣熱燙,感到羞赧無比。
「不,不放……」
龔澤競一翻身,反將她壓在他寬厚的身子底下。
他眸子裡的醉意漸漸被一抹邪惡取代,他的唇瓣勾起誘人淡笑,讓她看得心驚膽戰。
「龔澤競,你是真醉還假醉?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