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希望的,電話那頭傳來柏軒的聲音。雖然時機不巧。如果他弟弟提早半個小時回電,他也許可以克制飢渴,避開這個尷尬的場面。該死,他要如何對凱蒂解釋呢?
「路森?路森!」
他放棄思考,把注意力轉向柏軒。「你在哪裡?」他問道。
「我在歐洲。我聽到你的留言了,可是你沒有講出了什麼問題。發生--?」
「掛掉電話。」凱蒂突然在他身旁出現。他應該把門鎖起來的。顯然她已經從驚嚇中回神,而從她的神情看來,她不太高興。
「等一下,凱蒂,」路森臉色一沉。「去客廳等我。」
「不要。我要和你說話,現在!」她伸手想抓聽筒,不過路森轉身將聽筒移到她拿不到的地方。
「聽著,柏軒,我……」一聲喀嚓在耳邊響起,他停下來,瞪著手上的聽筒。
「你對克理做了什麼事?」
路森轉身。「你把電話切掉了!」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凱蒂。
「對,我把電話切了,」她不滿地說道。她的視線從開著的房門望向客廳。客廳傳來黑爵士影集的罐頭笑聲。她轉頭,嚴厲地低聲斥責:「我離開你們才幾個小時,回來就看見你在勾引我的朋友?告訴你,他不是同志,你不必浪費時間了。我不敢相信你居然這麼做,你立刻給我解釋你在幹什麼。」
路森彷彿被她揍了一拳。「我沒有勾引你的朋友。你把我當成哪一種男人了?」
「我該把你當成哪一種男人?你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而我一回來就發現你趴在克理身上。」
路森瞪了她一會兒,然後把沉默的電話重重放回架子上。他抓住凱蒂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她發出驚訝的喘息,嘴唇旋即被路森所覆蓋。
這一吻並不是溫柔的試探。路森想證明自己。況且,他已經渴望她這麼久,即使他想對她溫柔一點,也辦不到。這個吻充滿佔有慾--他蹂躪她的嘴唇,逼她張開雙唇,他的舌頭放肆的探入她口中,他的身體牢牢鉗住她,享受她的甜美。她跟他的想像一模一樣:火辣、而且甜蜜。
她也樂意回應。喔,一開始並不樂意。起初凱蒂很生硬,不敢動彈,但是,她接著發出投降的呻吟,在他懷裡融化,她的身體像柔軟的毛衣貼著路森,酥胸抵著他的胸膛,她伸出沒被抓住的手摟著他的脖子,頭稍稍傾斜,調整角度,用比較自然的方式回吻他。
這一吻扇動了路森的慾望之火。他忘記原本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同性戀,放開她的手腕,雙手環抱著凱蒂。他的雙手滑到凱蒂背後,罩住她心形的翹臀,將她抱得更緊,直到她的臀部拱起;他的嘴唇像漩渦似的親吻著她。凱蒂在他手中化為溫暖的陽光,拱起身體,貼著他扭動、呻吟。她將雙唇張得更開,近乎狂喜地吸吮他。
「路森!」當他暫停接吻、環顧四周的時候,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呼喚他的名字,表示抗議。路森沒有結束這個吻。他不想結束:該死的,他只想知道床鋪在哪裡。他渴望觸摸她其他的部位。他想要佔有她。兩個人這樣站著,他沒辦法愛撫她、佔有她。
他發現床就在凱蒂身後,敦促她向後躺。他隨著她躺下,強制將她壓在身下,再次低頭親吻她。凱蒂立刻就放鬆了,她的雙手在路森的背上、身側和手臂間來回游移。路森感覺到她有意無意之間拉住他的襯衫,想把襯衫從長褲裡拉出來,他突然很感謝自己稍早之前已經脫掉外套和領帶。這樣一來,該去掉的東西比較少。
當然,凱蒂穿得太多了。他決定幫助她解決這個問題;可是當他想中斷親吻的時候,她大聲呻吟抗議,雙手壓緊他的下背,不希望他離開。
路森微喘著在她嘴邊發出輕笑,被她的熱情所取悅。他再次深深吻住她,舌頭填滿她的小嘴,然後又撤出,彷彿在模擬接下來會發生的動作。他中斷親吻,一路輕咬到她的下巴,再順著喉嚨下來,他開始解開她襯衫上的鈕扣。他的嘴唇找到她喉間跳動的血管,他停了一下,有一點遲疑。他感覺得到她血液中的興奮,幾乎嘗得到那種滋味。他想咬她一口,吸食她的鮮血。不過,他可以等。他會在佔有她的同時,吸她的血。這樣能讓兩個人都達到狂喜的高峰。最好等一等。
路森的嘴唇繼續往下親吻凱蒂柔嫩的肌膚,直達那蹦出胸罩的飽滿乳房。他的雙手一直很忙。她的襯衫已經褪到牛仔褲上緣。路森起身,膝蓋跪在她臀部的兩邊,拉出她塞在褲頭的襯衫、打開,衣擺分別落在她的兩側。她躺在床上,除了白色的棉質胸罩,上身赤裸。
路森看過許多女人褪下衣服的模樣。他看過穿著緊身褡的女人,那令他腳趾捲曲;穿著絲質法式家居服的女人讓他發出喘息;身上布料少得簡直不能稱作衣服的女人--可是他沒看過哪個女人比穿著棉質胸罩的凱蒂更加性感。她的牛仔帽已經掉在身旁,頭髮散亂圍繞著泛紅的雙頰,眼睛因為慾望而顯得迷濛。他想把凱蒂整個人吃掉,將她融入自己體內,永遠留住她。他渴望凱蒂。
她在他身體底下焦躁地扭動,雙手貼著他的襯衫輕柔撫摸他的肚子,路森不情願地停止欣賞凱蒂的美色。他俯身向前,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身,變成坐姿;接著,他一邊吻她,一邊雙手伸到她背後去解開她的胸罩。他可以將胸罩扯破,不過不能看到凱蒂再次穿上這件胸罩實在太可惜。
當他努力的時候,凱蒂也沒有閒著。她已經將他的襯衫從長褲中拉出來,雙手探入襯衫底下撫摸,滑過他堅實的後背,然後繞到正面探索他的胸膛。
路森貼著她的嘴唇微笑。他解開胸罩上最後一個鉤子,感覺到布料滑落。他迅速從她肩膀將她的襯衫脫掉,將她推回床上,拉掉棉質胸罩,飽覽她的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