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小姐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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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這個家的事,還有我不能知道的嗎?」江維恩哼了聲。

  左荊開口打圓場。「憐總管,大師兄說的對,有話請直說吧!」

  「難道你就不能喚我一聲小憐嗎?」小憐哀傷的眨了眨眼。「還是你有難言之隱?」因為江維恩嗎?為了他才不得不隱藏起對她的愛意?小憐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幻想中。

  「不,我沒有。」左荊疲憊的抹了把臉。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顧慮他,對不對?」小憐哭倒在左荊懷裡。「我相信你是愛我的,不要把我讓給他,不要啊∼∼」她聲淚俱下的。

  左荊拉開她,和她保持距離。「不,我愛的是范予葵。」

  他說得清清楚楚,小憐卻聽得哭哭啼啼。

  「不,我不信,你只是不能愛我,才會找她當替代品,是不是?」

  左荊感到頭痛,真是有理說不清啊!「不是。」

  「不……」小憐再次撲倒在左荊懷裡。「你說謊……」

  這回扒開她的人是江維恩,他陰鬱的眼盯著左荊。「不如咱們來比試比試,贏的人就能得到小憐,輸的人就得離開寒府!」他自以為是下了戰帖。

  「不,我不想跟你爭,不論是她或是寒家的產業,我都不想爭。」左荊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溫度。「我說的夠明白了。」

  他甩袍,拿出玉骨扇,表情很是不耐。

  「我累了,想休息。」他現在只想回到范予葵身邊,尋回他想要的平靜。

  「左荊,別走,別把我讓給他啊。」小憐哽咽地道,努力想掙脫江維恩有力的大掌。

  左荊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倒是瀟灑,可江維恩卻恨極了他的瀟灑。

  「左荊……」待左荊走出大廳,小憐還不死心的喊著。

  「你都聽到了,他根本不愛你。」江維恩嘲諷地道。

  「不,都是你害的,還有那個女的,這一切都是你們造成的!」小憐使出全身的力氣擺脫了他的箝制。「我恨死你們了,你們怎麼不去死?你們死了,左荊就會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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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漆漆的廂房裡,隱隱傳來細細的呼吸聲。

  左荊抹黑溜進范予葵的房間,說「溜進」似乎不太妥當,因為這原本就是他的房間——棘苑的主屋。

  他悄無聲息的步向她,站在床畔俯視她熟睡的容顏。

  小小的臉蛋,小小的個頭,嚴格說來,范予葵並不算美,她既沒有紫蝶與湘映的艷,也沒有小憐的柔,但是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笑容很真誠,讓他一向冰冷的心都融化了。

  光是這樣注視她,他煩躁的心就被撫平了。

  撫著她柔亮的髮絲,他的臉低了幾寸,發覺她頭髮長長了不少,他又靠近了幾分,薄唇最後停在她的軟唇上,他想加深力道,但又怕驚擾了她。

  「你是不是打算吻我?」范予葵突然睜開眼,語音帶笑。「若是,我正等著∼∼」

  聞言,他火熱的唇欺壓上去,霸氣的撬開她的,直搗口腹深處,輾轉吸吮,范予葵熱情的回應,頑皮的含住他的舌啃噬著。

  左荊睜大眼,范予葵也是,此時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再也沒有其他。

  雖然他很想要她,但不是現在,他困難的結束這個吻,啞音低笑。「今晚,我聽見有人說愛我。」

  她小臉泛紅,捧著他俊逸非凡的臉,笑著裝傻。

  「誰啊?是誰?」扯下他的髮帶,讓烏溜溜的黑髮落下,與她一樣散發。左荊的頭髮比她長上許多,好黑好滑讓她好喜歡。

  「你啊。」他笑說。

  「嗯哼。」她勾著唇,笑的很賴皮。「然後呢?」

  「是有人不認帳,還是我聽錯了?這可糟了,我很愛你呢!」他說的很輕很小聲,她卻聽得很明白。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你說愛我,我聽到了。」她努力不讓自己樂昏了頭,趕緊提出心中的疑惑。「可是,我有話要問你,那個憐總管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一見到他就抱!古代人不是很講究什麼禮義廉恥的,難不成只是隨便說說?

  「你這小傢伙!」他揉揉她的發。「我跟她之間沒什麼。」一語帶過,說得不清不楚的。

  「是嗎?」不像哦!

  「那是大師兄的事,不是我的。」他笑了笑。「我的事只會關於你。」

  「哦……」討厭,只要他說甜言蜜語,她就沒轍了。「你最近嘴巴很甜喔,吃了糖啦?」

  他笑望著她。「是啊。」笑容不覺擴大。「吃了個叫范予葵的糖。」

  頰上的溫度瞬間升高,她感覺臉都快燃燒起來了。「那個……」什麼跟什麼啊,比她還會搞曖昧。

  左荊的笑意更澡了。「什麼?」

  「呃,那個……」閃爍的眼亂轉,瞧見他的笑容後,目光定住。「沒有啦,倒是你,最近心情很愉快?」

  「……」

  「你最近常笑耶。」害她好想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瞧見,尤其是那個憐總管,她那眼神彷彿想把左荊吞人肚,光看就不舒服。

  「只有你覺得吧!」他脫下鞋襪,躺上床。

  「哪有,真的啦,以前你都冷著一張臉,現在就好多了。」范予葵軟軟的靠著他的肩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閒聊。

  左荊只是笑,笑得很溫和。

  「你看。」她高舉右手,要他猜。「這是什麼?」

  他斜睇了一眼,「戒指。」

  「什麼顏色?」

  他好笑地盯著她裝神秘的表情。「紅色。」

  「嗯哼。」她故意壓低音量,很慎重的說:「偷偷知訴你,它以前是綠色的——」貼著他,小小聲說:「在我還沒掉下瀑布以前。」

  「綠色?」不可能吧?

  「嗯。」她用力的點頭,把玩著玉戒指。

  「是翠綠色的喔。」戴著戒指的小手改環住他精瘦的腰身,她望著他,好半晌才皺眉道:「可是掉下瀑布那天它就變紅了,紅得像鮮血一樣刺目。自從曾祖母送給我後,它從未變色過,可如今它卻變了。」或許這跟她跑來唐有關,她說的恍惚。「我曾想過,如果哪天它又變回綠色了,那時不知會如何?是不是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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