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小姐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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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又不是你當家。」驕傲成這樣,段桑冷哼。

  「啊——你管我!」紫蝶發狂了。「不是我煮的、不是我當家,那又怎麼樣?至少我懂得欣賞!」她對著桌子連拍三掌,吼道:「是,我很豬,那又怎樣?有礙到你嗎?不行啊?」再補一掌,啪!

  她咆得響亮有力,但桌子發出的聲音比她更響亮更有力,因為它壞了,被她硬生生打斷一角,木桌應聲而裂,慘兮兮的歪斜一邊,原本人聲鼎沸的酒樓陷入一片寂靜,數百道目光齊射而來。

  紫蝶呆了,哈∼∼完了,她忘記控制力道了。

  糗死了!

  范予葵手忙腳亂的想摀住她的嘴,但還是晚了一步。她真的很替紫蝶感到不好意思,真的很想……

  坐到隔壁桌。

  偌大的廳裡一片岑寂。

  欄杆上停了一隻鳥兒,啾啾啾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左荊,四人裡就屬他最鎮定。

  就見他若無其事的拉回范予葵僵在半空的手,平靜地道:「撤走,換張桌子再上菜。」

  「還不快去!」掌櫃一回神,連忙推推一旁愣住的夥計們。

  「啊……是,是。」夥計們顫聲應道,嚇得差點軟了腿兒。

  從開張以來,他們還沒碰過會一掌打爛桌子的客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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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興啦,一掌打爛桌子。」段桑舉箸嘗了口嫩魚,慢條斯理的道。

  紫蝶埋首努力掃光每盤菜,對他諷刺的話語置若罔聞。

  「漱玉樓不是寒府的產業嗎?你可真厲害,拆自家的招牌。」段桑悠閒地啜口上好的龍井。

  丟臉死了還說!「你閉嘴。」快吃完走人。

  呵,范予葵在一旁看得有趣,這個段桑分明對紫蝶有好感嘛!

  「紫蝶啊。」范予葵眸子閃亮亮,促狹道:「你狼吞虎嚥的,是怕丟臉嗎?」她加入揶揄的行列。

  呃,紫蝶差點噎住,咕噥著:「才沒有。」

  「是喔,那慢慢吃,不急。」范予葵烏溜溜的大眼轉著圈,閃著淘氣。

  紫蝶停下對食物的攻勢,緩緩抬起瞼,正經八百的說:「你給我吃快點,不然小心我的彎刀不長眼。」她知道范予葵不懂武,而且害怕得很。

  范予葵咭咭笑了。「我好怕喔。」作勢躲到左荊後頭。

  左荊眉一挑,敢威脅他心愛的人?!「紫蝶,小心我去告狀,說你一掌打爛漱玉樓的檜木桌。」那低溫的語氣,凍得紫蝶直打哆嗦。

  「二師兄,好歹我也是你可愛的小師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唉,今日我終於瞭解曹植當時的感慨。」紫蝶說完還一副痛心疾首樣,讓范予葵笑翻了。

  呵∼∼好愉快。

  范予葵深吸一口氣。

  出了寒府後,她覺得心情變得很舒暢,連帶左荊的話也變多了,瞧,他又展露出笑容了。

  她瞅著左荊,笑得很滿足。

  一種幸福感漲滿她胸懷,這陌生的感情佔據她所有的感官,幾乎要滿溢而出,多到讓她害怕承受不起……

  但,她到底是在怕什麼呢?

  「小心。」段桑倏地大喊,運勁擲出竹箸,欲打偏破風射來的箭,箭矢的目標是——左荊。

  只見箭矢將竹箸劃成兩半後,直直射向左荊的腦袋。

  左荊凜容,自知不能閃避,因為只要他一偏,范予葵馬上便代替他成了箭靶,當下他身影一閃,緊抱著她轉落一旁,在轉身躲避的瞬間……

  咻!

  箭矢驚險的劃過范子葵的頰畔,直直射入檜木地板,箭尾的羽翼還因強勁的勁道而震顫著。

  「這……這……」范予葵慘白著臉,抖著嗓音。

  話還沒說完,一把長劍疾砍而來,左荊抱著她退了半步,身手俐落地回擊,不料被持刀蒙面人借力使力捉扯向前,左荊護著范予葵無法抵抗其氣力,踉蹌跌出時將她拋給紫蝶。

  這一扯,將左荊扯入蒙面人的攻擊範圍,蒙面人見機不可失,狠絕的打出數掌,硬生生打向左荊的胸膛。

  左荊一時間血脈紊亂,強忍住翻湧的氣血,快速甩開蒙面人的箝制,掏出玉骨扇往蒙面人的臉龐劈去,蒙面人急退,那一剎那,左荊當場口吐鮮血。

  「左荊——」范予葵驚喊,見他嘔出一口又一口的血,她跑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左荊。「你在嘔血。」她心急如焚,眼淚直淌。

  「我沒事,你不要哭。」左荊想拭去她臉頰的淚珠,卻虛弱得抬不起手。「抱歉,我說要保護你的,如今卻落得如此狼狽。」他試著咧笑,不料卻嘔出更多的血。

  「不行,二師兄心脈全亂了,氣血亂竄。」紫蝶提氣將真氣注入左荊體內,幫助他調息心脈。

  蒙面人見狀,刺出長劍欲取左荊的項上人頭。

  段桑縱身一躍,陰厲的眸光掃向蒙面人,大刀抽斬。

  刀劍相接擦出陣陣火光,倏地一截斷劍飛了出去,嵌入檜木長椅,是截泛著青光的長劍!

  蒙面人心頭大驚,連忙穩住身,緊握住斷劍柄,在段桑揮刀又砍時,快速躍出酒樓,穩穩落定後,回首瞪視二樓的段桑,施展輕功離去。

  段桑不再戀戰,救人要緊。

  在他與蒙面人交手的當下,他認出對方。這種狠絕的武功,就是絲帕上繡的心法,只有他知道破解之道。

  而蒙面人是——江維恩。

  第九章

  左荊受傷的消息震驚了整個寒府。

  「他怎會傷得如此重?!」小憐難過的質問范予葵。「你說啊!」

  范予葵卻是愣愣的呆望著,面無表情的摸著身上的孺裙。

  裙上乾涸的血像朵盛開的野玫瑰,那玫瑰是血,是左荊的血。

  在酒樓,他嘔了好多好多血,止都止不住,連紫蝶灌真氣給他也沒用,鮮血仍如泉湧,直到段桑在他身上點了幾處大穴,血才稍稍止住。

  她好害怕,怕失去左荊。

  怕失去那完整的滿足感,怕失去這段深入心坎的感情,怕失去佔據著她所有感官的男人,怕她承受不起而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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