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啊∼∼
沒關係,他想他的,她可以霸王硬上弓啊!
斂下的笑容又綻開了,范予葵算計的咧唇笑著。
不明所以的左荊正在心裡盤算著娶她進門的黃道吉日,突然,一股寒意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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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很、礙、眼!
范予葵黑著臉,煩躁的敲打桌面。
叩、叩、叩……
紫蝶偷覷著范予葵,在桌底下捏了段桑一把,示意他開口。
段桑睨了眼,不理會她。
床邊。
「來,小心燙∼∼」嬌滴滴的嗓音,粉綠色的柔影溫柔地道。
叩、叩、叩……
「吃一口。」
左荊推拒。「我自己來就行了。」
「不行,你是病人,病人就得乖乖的,來∼∼這很補的。」說完,湯匙又湊到他嘴邊。快喝啊!裡頭全是一些壯陽藥,只要他吃了,她就不信今晚他能抵擋得住對她的渴望。
哈哈……左荊,你不用再抗拒對我的愛了,我們能相愛了,小憐在心裡吶喊著。
「你先擱著吧,等涼了我再吃。」左荊婉拒小憐的好意。
叩、叩、叩……
「涼了就難入了口,來,快喝了吧!」小憐欺上前,姣好的身子挨向左荊。
叩、叩、叩……范予葵滿臉黑線條。真是夠了,太過分了,左荊是她的耶!
她拍桌,起身踱過去對小憐伸出手。「給我。」
「什麼?」
「湯藥。」
「為什麼?」小憐嬌喊。
范予葵瞇起眼,看了看旁邊,隨手捧起一隻青瓷花瓶,問向左荊:「這很貴嗎?」
「不會。」他淡笑,瞭解她的用意。「我付得起。」
「很好。」用力一砸,「鏗」的一聲碎了個滿地。「喏,憐總管,地上有碎片,麻煩你清理乾淨,把湯藥給我。」
小憐嚇呆了,一動也不動。
「怎麼?嫌不夠髒嗎?」范予葵不耐的睨了眼,又拿起一柄玉如意,作勢欲砸。
這下小憐不只呆了,也傻了,怔仲地將藥盅遞給范予葵。
「好,你可以滾了。」
「是的,范姑娘。」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小憐壓下驚愕,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碎瓷,快速地離開廂房。
嘖!非要她發火不可!
「絕!」紫蝶讚歎不已,這招厲害。
「還好啦。」范予葵坐在床沿,可驕傲了,拋了拋玉如意後擺回原位。
左荊微笑,寵溺的揉搓她小小頭顱,這個鬼靈精怪……
「我想你應該察覺了。」段桑炯亮的目光投向床楊上的左荊。「那個蒙面人是——江維恩。」這答案像把利刃劃開謎團。
坐落一旁的紫蝶倒抽口氣。「怎麼可能?!你別瞎猜,那個蒙面人絕不是大師兄。」她大聲地咆道。「二師兄的武功在大師兄之上,可那蒙面人的功夫卻不輸二師兄,對方定是個武林高手,不可能是大師兄。」
范予葵默默地將藥盅放置一旁,覷著左荊,雖然她也很驚訝於這個答案,但她更關心左荊的反應。
就見左荊僵著身子,不發一言地抿緊了唇。
段桑玩味的注視著紫蝶,低沉道:「難道你忘了,金湘映偷去的帕子上繡了——」
「繡了一套失傳的武功心法。」
左荊僵硬地轉頭,接下段桑的話,他苦笑著。「沒錯,其實我早就發現了,當他毫不留情出掌時,我就發現了。」
左荊那笑容讓范予葵覺得不捨,他一定很傷心……
她伸手握緊了左荊的大掌,給予他支持,即使左荊回握住她的力道大到令她發疼,但她也不覺得苦,她願意分擔他所有的傷痛。
聞言,紫蝶細想著前因後果,悠悠地歎了一口氣。「湘映愛著大師兄,大師兄愛著憐總管,憐總管愛著二師兄。」原來這就是湘映偷取帕子的原因,多可笑,這一切都是——「為了愛,湘映幫大師兄偷取帕子;為了愛,大師兄不顧情義刺殺二師兄;為了愛……全是為了愛!」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不堪。
一切的接點全在小憐身上,都是她惹的禍。
紫蝶心疼湘映的癡傻,低垂螓首,考慮良久後,道:「還有件事,二師兄可能不清楚。」那是個秘密,只有她跟湘映知道的秘密,而現在該是開誠佈公的時候了。
「其實小憐她是……」她投下一顆炸藥。「她是師父的親生女兒。」炸得在坐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
看了眾人一眼,紫蝶決定全盤托出。
「寒府產業的所有權狀都在小憐手上,也就是說,以後小憐不管嫁給誰,那個人將得到整個寒府及旗下十餘種產業;換句話說,大師兄只是那個人出現之前的替代品。」她清楚的一字一字說,深怕他們聽漏了。
「這些是誰告訴你的?」左荊表現得極為鎮定,但聲音卻彷如結冰般冰凍。
「是師父。」紫蝶啜了口熱茶,再道:「師父臨終前曾召我、湘映、小憐去談話,二師兄還記得嗎?」當時師父急著找人保護小憐,證明其身份,所以一字不漏的交代得仔仔細細。
「師父他怎麼說?」左荊不由得感到疲憊,今晚的震撼夠多了。
「小憐之所以會當總管是師父的意思。其實師父本就有意將小憐許配給你,或是大師兄,可是師父希望將來迎娶小憐的人是真心愛她,而不是覬覦寒府的產業;所以,他才故意讓小憐當上總管,而不是寒家的大小姐。這原本是師父疼愛女兒的一番美意,沒想到事情會演變至此。」
所有的謎團全因紫蝶的一席話而二解開,原來,小憐是師父的親生女兒,那大師兄會痛下殺手是為了小憐嗎?
好像哪裡怪怪的……左荊蹙眉。
我的老天,原來這宅院裡的每個人都在要心機!
范予葵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以旁觀者的角度提出一個重點。
「或許這已經不是秘密。你們有沒有想過,江維恩可能早已知情,所以才會如癡如狂的追求小憐。」
換言之,江維恩愛的不是小憐,而是寒家的財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