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夫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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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頁

 

  「閉嘴!」一陣勁風從銅壁後掃向蝶兒,她被摑了一耳光,嘴角還流著血。

  「蝶兒!」古承天心疼極了,大聲喝道:「翟姬,放開她!」

  「如果你可以保我不死,我就放。」翟姬提出交換條件。

  「你——」古承天緊握拳頭忍著氣,要不是蝶兒在她手上,他一定一拳揮過去。

  「阿天,別為難她,她也是受人控制,無可奈何的。」蝶兒看了翟姬一眼,其實她人很善良熱情的,並不像外表看來這麼的冷淡無心。

  「不用替我說話。」翟姬高傲地撇開頭,她的事不用別人操心。

  「我怎麼能不替你說話?要不是你,那個大壞蛋早已餵我吃下冰蠶了。翟姐姐,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死的。」蝶兒握住她拿劍的手輕聲保證。

  如果翟姬對蝶兒有恩,他自然不會讓她受到傷害。古承天也保證的點了點頭。

  翟姬放開了蝶兒,讓她回到古承天懷裡。照道理說有人肯救她,她是應該感到開心的,可是她並沒有,因為她很清楚,與藏元魯達作對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任何人來救都沒用。

  「大膽逆賊,你分明是找死,別忘了,沒有本座的解藥,你體內的冰蠶就會把你的五臟六腑給啃蝕光。」藏元魯達無波的音調,冷冷的傳來。

  「死就死。」翟姬無所謂的回道。

  「你——找死!」藏元魯達毫不留情的一掌打了過去。

  有了幾次的經驗,這一次古承天很快便察覺到他的掌風,他推開翟姬,自己卻來不及閃避地受了藏元魯達這一掌,登時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阿天!」蝶兒驚懼地奔向他,抱著他的身體大哭,他怎麼傷成這樣,會不會死呀?「阿天,你說話呀,我不要你死……」

  「放心,我沒事……」古承天痛苦的扯出一抹笑容試著安慰她,「你看,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食言的。」

  「我知道,我知道……」蝶兒泣不成聲地猛點頭。

  跌在一旁的翟姬感動得說不出話,這還是頭一次有人不顧性命的保護她,雖然不是出於本意,但這也就夠了。

  「大壞蛋,你打傷了我的阿天,我要和你拚命!」蝶兒不怕死的朝藏元魯達的方向衝去,她從未這麼的氣憤過,甚至氣得想殺人。

  「蝶兒,回來!」翟姬連忙上前將不知死活的蝶兒拉回來。

  「就憑你?瞧你這副要死不死的模樣,本座只要一根指頭就能把你弄死。」藏元魯達不屑地搖搖頭,這女娃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不是受重傷就是生了病,根本奈何不了他。

  「你若殺了我,就永遠也別想知道天書裡頭寫些什麼!」

  「什麼,你也會解算?」

  「沒錯,只要你讓阿天走,還有給翟姐姐解藥,我就幫你算。」

  「蝶兒,別管我,你快走……出去找人來救我們……」傷重的古承天緊拉住她的手,生怕她會再做出什麼傻事,方纔她衝向銅壁的那一刻差點嚇死他。

  「我不會丟下你們的。」蝶兒吸吸鼻子允諾道。

  「別再卿卿我我的,只要你先幫我算,我就放過他們。」藏元魯達可不是省油的燈,哪會輕易就相信蝶兒的話,要知道,天書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五行之術,隨便說算就能算得了的。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華山漓姥的孫女,沒有什麼不會的。」其實蝶兒哪裡會算,姥姥也只不過給了她一隻玉算盤,其餘什麼也沒提,現在她可是拎著三個人的命在撒謊,希望藏元魯達別識破才好。

  「你是那個臭老太婆的孫女?」一聽到那個曾壞他好事的華山漓姥,藏元魯達一口怨氣怎麼也消不去。當年要不是那個臭婆娘中途出現壞了他的好事,此刻的他早已是一國之君了。

  「她才不是臭婆娘!」蝶兒氣憤地糾正他。她不許任何人說姥姥的不是,要不是古承天一直拉著她,她一定會再衝過去。

  「本座不僅要罵她,還要斬草除根。」藏元魯達已經顧不得蝶兒到底會不會解算天老自,他急於想除掉她,因為他自己曾算過,只要是姓華山的都會壞他的好事,所以眼前的女娃絕不能留!

  「你要斬草除根,還得先問我肯不肯。」霍劭騏突然出現在門口,身後還帶了一大群人馬。原來他跟丟古承天之後,不敢獨自在蛟躍龍門裡頭瞎闖,只好回安平王府帶了一批精兵前來壯膽助陣,幸好來得並不晚,還來得及救人。

  「你又是誰?」藏元魯達見突然來了這麼多人,他卻渾然不知,感到非常的憤怒,但他逼自己壓抑怒氣,因為他不會讓他們活著出去的。

  「我……」霍劭騏才說了一個字,都還沒有正式的介紹自己,蝶兒就搶著替他把話給回了。

  「你這只縮頭烏龜只敢躲在銅壁後面,就算說了你也不知道,不如不說。」

  「你說什麼?!」三十年來一直藏在黑暗中不見天日的藏元魯達,最最忌諱有人提到「烏龜」兩字,因為那好像在影射他終日只能躲在自己的殼中,不敢出來見人,今日被蝶兒這麼辱罵,心頭怒火可想而知。

  「你躲在牆後,當然聽不清楚了。」蝶兒以為他聽不清楚才問的,於是她大聲的又說了一遍:「我說你是縮頭烏龜!」

  鐵元魯達再也忍不住的從銅壁後衝了出來。

  登時,全部的人全愣在原地。天啊!他的臉還不是普通的醜,簡直噁心至極。

  那一張猙獰噁心的臉,彷彿是先戴上熱燙的金屬面具,等面具與臉皮黏在一起時,再用力硬撕扯下來。

  他額頭隱約見骨,眼皮也不見了,兩顆銅鈴似的眼球嵌在臉上,而鼻樑與嘴唇更早已被扯下來了,從破碎不完整的舊傷痕可以想像得到他當時所受極大的痛苦。

  「你——」蝶兒一雙手摀住嘴巴,才不會尖叫出聲。他長成這模樣,難怪要躲著不見人,真是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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