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才不是跑掉!」霍劭騏聞言又羞又氣的,「總歸一句話,三日後我會來接她。」
「那我也是一句話,蝶兒是我的,永遠是我的,我絕不會將她讓給任何人的。」
「你說的全都是真的?」蝶兒屏氣凝神地問道,生怕是自己聽錯了。
古承天無限深情地點頭保證,「嗯,我不能沒有你,我再也不會傻得將你往別人懷裡送了。」
「萬歲!」蝶兒開心的跳了起來,對著他又親又抱的,衝動之下,她還重重的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喔。」
所有人皆瞪大眼,無法置信地瞧著。她竟敢吻冷硬如石頭的古承天,而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古承天竟也任她吻?真是奇了!
霍劭騏看此情形,明白自己再怎麼爭取也沒用了,他知道蝶兒是不可能離開古承天的,現在他只希望古承天能更珍惜她,別再讓她哭了。
興奮過後,看著古承天陰鬱的臉色,蝶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像是做錯事的小孩,連忙摀住嘴大退三步,怯生生地等著他開罵,誰教她不知檢點「主動」吻了他。
雖然他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但那不表示他允許她主動吻他。
「過來!」方纔她在眾人面前主動吻了他,而且還說了他日盼夜盼的那三個字,他理應高興的,可瞧她開心的樣子,他懷疑她的表示是感謝而不是愛。
「你要罵就罵,不必動粗。」有了以前的經驗,蝶兒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她才不會笨得再走過去讓他打。況且,她已有被罵的心理準備了,讓他罵兩句無謂的,就算他用的字眼有多難聽,她相信她一定能挺得住的。
「你們的私事自己慢慢去解決吧,我和翟姬要先走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又欺負蝶兒,我一定、鐵定、絕對會帶著她遠走高飛的,這一次我是說真的,不是開玩笑。」霍劭騏知趣地不再打擾,但在離開之前,他還不忘對古承天威脅加警告。
「走吧。」古承天根本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因為他這一輩子絕不可能讓霍劭騏有機會帶走蝶兒。
「你們聊吧,但別聊太久,你的傷撐不住的。」鍾伯扶他坐在石階上,識相地讓一群關心他們的僕人離開,貼心地將這片小天地留給他們。
等所有人都離開,古承天才又繼續方纔的話題,因為這對他很重要。
「過來,我有話問你。」雖然受了內傷,聲音不似以往宏亮,但他話語裡全是不容反對的霸氣。
「這樣也能問,不一定要過去。」蝶兒拗上脾氣的站在原地,眼神戒備地盯著他。
「蝶兒。」這聲呼喚半是乞求,半是命令的,負傷的古承天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好吧,看你傷成這樣,相信也不能對我怎樣。」蝶兒乖乖地靠著他坐下。
「你剛才說愛我是真心的嗎?」他握著她的手,期待她的答案,全身也因緊張而繃得死緊。
蝶兒理所當然地點頭。
「那你是愛我多一些還是吱吱?」他又問,這很重要,而且非常、非常地重要!
老天,有誰會想到一代梟雄古承天竟跟隻猴子在搶愛人?
「你多了一些。」蝶兒漾著笑,毫不考慮地回答。
「真的嗎?」霎時,一波波的狂喜湧進心扉,他顧不得光天化日之下會不會有人經過,熱切地覆上她柔軟甜美的唇,輾轉吸吮、唇舌糾纏著。
「阿天……你是真心的嗎?」蝶兒無力地推拒著,微微嬌喘,她撫著紅腫的唇,滿面是嬌羞的紅,忐忑不安地問。
「蝶兒,我愛你愛得心都疼了,你知道嗎?」古承天離不開她,鼻尖抵著她,在她唇畔輕輕地說著。
「那你為什麼要將我送給別人?」
「因為我聽說翟姬要殺我,我怕她會抓你當人質威脅我,所以我才讓霍劭騏將你帶走,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幸好,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否則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他邊說邊吻著她的唇。
「你真傻,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要陪在你身邊寸步不離的。我還以為你因為恨我,恨到讓你使出各種手段來折磨我呢。」蝶兒委屈的眼淚差點掉下來,這段日子,她在上一代的仇恨中受盡折磨身心皆疲,幸好,如今雨過天青,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撐下去。
「再也不會了,我答應你,不管將來如何,我都會守著你。」他捧著她精緻的小臉,滿是歉意。
蝶兒噙著淚,開心地點頭。
「嫁給我,好嗎?」他的唇來到她的鼻尖、眼角,然後挑逗地吻著她的嘴角。
蝶兒神魂已失,無法做任何回答,她雙手虛軟無力地攀在他的頸間,明眸緊閉,紅唇微啟著,誘人的呻吟輕輕地從喉嚨逸出。
古承天懲罰地啃咬她誘人的喉頭,誰教她的悶哼聲引得他全身酥疼不已,恨不得要了她。
「我……」
「嗯——哼!」不速之客總是在最緊要關頭出現,而這一類人見人厭的人,又被歸類為「程咬金」。
唐劍宇不得不打斷這對正在親熱的小兩口,他實在很不想打擾他們,但他又餓又累的,想盡快吃頓好的,再睡頓飽的,而他們霸佔著的地方正好是要入廳的唯一道路,所以他只好大哼兩聲,提醒他們有路人要過,先讓讓再吻吧。
兩個吻得難捨難分的人,只是抬頭看了唐劍宇一眼,又繼續吻他們的,沒打算停止這僅屬於彼此間的親密接觸。
「古承天?!」看清楚眼前熱情男子的真面目,唐劍宇驚訝得整個下巴差點掉下。
天!這比公雞長牛角還稀奇!從不近女色的古承天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女人吻了起來?
他是該當作沒看見靜靜的走過,還是該敲鑼打鼓叫人來看,好挫挫古承天自以為是的男性自尊?
不過,想他唐劍宇會那麼好心的放過他們嗎?當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