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珍珠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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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大家看呆了眼,而站在茶樓上看著這一幕的龐鈞可是笑得嘴都闔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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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恆南王府裡,不管是側福晉們還是丫鬟小廝,乍見冷峻的傅漢東抱著童清涼進府時,個個呆若木雞。

  男女授受不親,何況還在光天化日下將一個姑娘抱入府中,萬一小紅娘要他負責……

  幾個夫人突然驚醒過來,這萬萬使不得,一來童清涼只是民女,二來,她們現在已被她管得死死的,她若入門當媳婦,她們哪有好日子過?!

  幾人連忙追上,沒想到傅漢東雙眸的冷光一射,她們急煞腳步,差點還撞成一團。

  「我會處理她的事,不准你們或任何人進來。」他的口吻極冷。

  「什麼叫你會處理?!這要找大夫吧?」童清涼馬上抗議,不明白她們為何都一臉的驚嚇?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真不知如何是好,尤其小紅娘窩在他懷中,看來還挺舒服、自然的,但這是於禮不合、不該有的行為啊,偏偏王爺陪著皇上出巡,也不知何時才會回來,家裡這會兒沒大人,她們只能無奈的看著兩人往萬虛堂走去。

  「痛痛……」

  童清涼被傅漢東抱在懷中,其實並沒有那些側福晉想像中的舒服,她忍不住的又瞪他一眼,「你真的很粗魯,你走路也慢一點啊,晃啊晃的,我腳很痛呢。」

  見他又不說話,她更氣,「反正市調結果很快就出爐了,到時候我一定想法子把你推銷出去,不然,再這麼下去,我會沒收入,沒收入就會餓死,這叫連鎖反應你懂不懂……啊,好痛……」

  傅漢東瞪著一路上嘰嘰喳喳又唉痛且說個不停的她,他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都不渴?!

  童清涼恰巧捕捉到黑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她難以置信的瞪著他,「笑?只要你能娶個美嬌娘入門,王爺就會給我黃金百兩的媒人禮,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那麼忙——」

  「那麼多黃金做啥,女人有男人為天。」他終於開了口。

  她想了想,「就怕變天,還是錢比較實在。」

  回到萬虛堂,他本想將她抱回自己房中,但頓了一下,還是將她抱到相鄰的客房,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低頭看她的腳,「你脫下鞋襪,我看看。」

  「嗯。」她齜牙咧嘴的脫下鞋襪,噢,那白嫩纖細的腳踝都腫起來了。

  她看看擰眉的他,再看看自己的腳,好奇的問:「是不是姑娘家的腳被一個男人看到後就真的得嫁他?」

  「嗯。」他小心的看她的傷,卻不知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呼!好在我不是古人,不然,嫁你多倒楣。」

  他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沒什麼,反正被你看到腳,我也不會嫁你,我們是不一樣的人,你又是個失敗的學生……」

  這一席話讓傅漢東的胸口燒起一把無明火,幾乎沒有任何預兆,他俯身就掠奪了她的唇,她先是嚇一跳,一反應過來就要推開他,但他的吻變得強勢,大手一把將她拉進懷中,這個舉動卻讓她的腳撞到床沿,她痛呼一聲,張嘴想罵,他競趁勢探舌而入,放肆的狂吻。

  痛……好痛……她的腳……童清涼痛楚的看著那雙無視她的痛苦,冷漠的睇著她的寒眸,急遽的喘著氣。

  他看到她的痛楚,可他要她更痛,因為他的心因她而痛,痛得撕裂、痛得淌血,他如此縱容、如此關切,她究竟是視而不見,還是視如糞土……

  他狂野的攫取她的唇舌,身子半壓上她柔軟的身子,一腳就壓在她受傷的腳踝處,她痛得淚水模糊,卻見他仍冷冷的怒視著她,一手還探入她的衣服——

  「唔……不……唔……」

  她痛苦的瞪著他,氣憤的淚水不停的跌落眼眶,見她落淚,他眸中的冷漠加深一層,一手滑入她的肚兜內,放肆的探索她的豐潤。

  她倒抽了口涼氣,努力的想掙開他,但她動彈不得……她覺得渾身痛,不知不覺間,他的手也挑起另一種她不熟悉的酥麻感,這股怪異的亢奮緩和了她腳上的痛,她喘息著,感到身體激起了一股痛與渴望的陌生情慾……

  傅漢東的感覺也起了變化,他的眼神逐漸轉柔,她唇中的甜蜜、他手中的柔軟,都讓那猛然引爆的情慾烈焰緩和了怒火,他沉溺在她處子的幽香中,往下,他的唇埋在她的渾圓中,聽她逸出一聲呻吟——

  瞬間,他如遭電擊般一震,驚愕的看著粉頰酡紅、酥胸半露的童清涼。

  「該死!」理智回籠,他咬牙低吼,深邃的黑眸仍閃動著奇異的情慾火焰,那在血液間翻湧的愛慾狂潮令他幾乎忘情的還想俯身要了她!

  他以驚人的自制力抽開身子,看著美得令人銷魂的她,他愧疚的拉了被子蓋住她的赤裸後,猝然轉身離開。

  童清涼愣愣的揪著被子久久,久久,理智慢慢的回籠後,她的粉臉爆紅,倉皇起身的穿妥衣裳,這才再次感受到她的腳傷——

  痛,可惡!居然趁機吃她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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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龐鈞便偕同妻子前來探視受傷的童清涼,但這只是藉口,最主要是來調侃好朋友的,沒想到氣氛不佳,要傅漢東陪他們進房看童清涼,頑石硬是不點頭。

  龐鈞使眼色,要妻子先入房探視,這才跟著好友留在亭台上吹涼風。

  「怎麼了?白天忘情的抱著她走了一條街,現在理智回來不敢接近了?」

  傅漢東繃著一張臉,「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既然不知道,就跟我進去。」

  他抿緊了唇,冷睨好友一眼,隨即大步的走進至今日離開後就不曾再走進的客房。

  「……大夫看過了,說只是扭傷,他幫我喬了一下,還送我一根枴杖,說真要走時也可以走的——」坐臥在床上的童清涼一瞥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走進來,竟莫名的臉紅心跳,腦袋瓜裡要說什麼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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