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混蛋,專往他的地雷區踩。
方傑輕聲笑了笑,「不是有丈夫,不過也相去不遠了,人家可是有要好的男朋友。」後三個字他特別降低音量,怕有人不顧兄弟情地扁人。
忽視司徒隼鷹投給他警告的不悅眼神,方傑繼續八卦道:「就因為這樣,司徒纏人可纏得緊了,就怕那小美人捨他而就男朋友。」
「方傑,你給我閉上你的大嘴。」司徒隼鷹惡聲惡氣地低吼,「她才沒有什麼男朋友。」
「標準的自欺欺人。」方傑微笑道,「人家小倆口可是送便當的關係。」
「你欠扁。」長臂一伸,他揪住他的衣領。
嚴判雍看也不看兩人一眼,打死一個是一個,眼光直視吧檯的一點,他若有所思,忽然開口說:「司徒,在我看來你那女人可不只有男朋友要煩惱哦。」
司徒隼鷹奇怪地看了好友一眼,「怎麼說?」荷兒的性子他摸透七、八分,撇開潛藏的獨立與執拗不論,她是柔美、溫馴的小女人。
楊魏那小子就算了,其他男人,料想她也不敢。
嚴判雍揚揚下顎,盯著吧檯的那一頭,「我瞧她挺野的。」
司徒隼鷹順著他的方向看去,突然面色一凝。
只見剛才話題中的女主人正穿著低胸無肩帶黑色小禮服,從他這方角度看過去,她的禮服露出大半雪背,僅用幾條細帶綁住,原本清麗的小臉化上冶艷的濃妝,正跟著一名高大看似儒雅的男人拉拉扯扯。
倏地他胸口一緊,看著那男人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攔腰扛起,正要離開PUB,酒吧內響起了聲援的曖昧口哨聲,眼看他們即將消失於視線內,司徒隼鷹猛地摔下手中的酒杯,怒火迸裂而出,揚著大步追了出去。
媽的!他要撕了那女人,在他解決了那個敢碰她的男人後!
「喂,阿傑,剛才司徒是在生氣嗎?」嚴判雍不可思議地看著方傑。
方傑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我說了,他愛慘了那女人。」
「我不信。」嚴判雍仍處於震愕的狀態中。「這種圖個新鮮的熱度最多三個月。」
「要不要打個賭?」方傑揚著不懷好意的笑,雍不知道,司徒跟那朵小白荷在一起已經一個多月了,而且熱度不減,還愈纏愈緊咧。
「賭什麼?」他不信冷厲的司徒隼鷹會這樣就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咱們小賭就好,就賭你陽明山那棟剛過戶的小別墅如何?」讓女人纏得沒辦法的他,目前在台灣正缺個清靜的落角處。
「那好,你若輸了,我要你流光國際飯店在墾丁新開發案合約的百分之五十的決議權。」嚴判雍算計地看著方傑。
「沒問題。」反正他不可能輸。將空酒杯一放,方傑飛快起身勾起嚴判雍,「我們趕快跟出去吧,免得司徒獸性大發,發生了命案。」
但「魔厲」門口只有全身迸射著凜冽氣息的司徒隼鷹。方傑與嚴正雍面面相覷,看來司徒沒有攔到人。
潛藏的不信任在此時遽升,司徒隼鷹強迫自己冷靜,拿出手機開始撥她的手機號碼。
他要知道她上哪了,如果她真敢跟那男人離開,他絕對不放過她!
……對不起,您撥的號碼未開機……
播了幾次,都出現這個訊息,司徒隼鷹偽裝的冷靜告罄,握在手中的手機飛摔出去,精密的大眾產品在他的妒火及怒火下摔得稀巴爛。
不顧身後擔心的兩位好友,他轉身踩著憤怒的火苗,坐上他的奧迪跑車,車子發出刺耳的磨胎聲,在瞬間如火箭般沖射出去。
「不要緊吧?」嚴判雍訥訥地看著飛馳而去的跑車,瞬間只陡留一縷灰白的車煙。
方傑搖了搖頭,開始替那朵小白荷擔心了。
第六章
他在她家們前等了一整夜,她沒有回來。
他無法克制腦中不斷閃過最不堪的畫面,想到她雪白的身子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妒火像利刃般狠狠凌遲他的心!
在他將她呵護的捧在手掌心後,她怎麼敢這樣對他!
陰鬱的眼神一閃,守了一夜,不再是徒勞無功,他注視著在黎明時分緩緩由路的盡頭走近的纖弱身影。
她竟然敢一夜未歸!
門口那輛熟悉的跑車,令魏芙蕖胸口一緊。這麼早,他怎麼來了?飛快的看了眼手錶,幸好還沒六點,芙蓉應該沒看到他!
「你怎麼來了?」她有些不安的左右來回探看,若讓芙蓉看到他……
將她驚惶失措的模樣徑做解讀,司徒隼鷹沉著峻顏,語氣森冷,「你一整晚都去哪裡了?」
魏芙蕖柔柔一笑,「朋友出了點事,我去看她。」
「朋友?」他懷疑的低哼。
「你上次也見過的,在圖書館。」
「嗯。」司徒隼鷹不相信她,但卻選擇相信。
看著他臉色黑沉,眉頭銷得死緊,她冰冷的纖指不由得覆上,「怎麼了?」他似乎心情很差。
她清麗的面容揉著關心,清澈的大眼無辜,恍若她從不曾背叛他。
直到現在,司徒隼鷹不得不承認,她當真沒把他放在心上過,交往了一個多月,為不嚇著她,他忍著慾望不敢要她,想他司徒隼鷹何曾如此在乎一個女人,為了她,他甚至禁慾了一個多月。
結果呢?她究竟當他是什麼了?!
「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他陰惻惻道。
「咦?我不知道你想知道……」魏芙蕖不解的眨著眼。他究竟在氣什麼?
「你究竟當我是什麼?」為她收起玩心,她反而夜生活比他還精彩,甚至背著他……
當他是什麼?這個問題嚇著了魏芙蕖,她該怎麼回答?他想要的是什麼答案?「朋……朋友。」她選了自認為最保守、安全的答案。
該死!
司徒隼鷹驀地臉一沉,暴烈地甩車門下車。
他風雨欲來之勢,嚇得魏芙蕖倒退了一步。
好嚇人……她從沒見他這麼生氣!即使在他曾以為她是芙蓉的時候,也不曾這樣過。
「你給我上車。」扯過她的手,他森冷而壓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