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你說我想知道什麼?」他反問。
魏芙蕖困惑地眨了眨眼搖頭。
「我想知道,你這顆心裡,究竟有沒有我?」他緊盯著她的明眸,黑眸中有商人般的犀利。
這麼直截了當的逼問,超出她應變的範圍,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回答在她腦海中轉來轉去。
司徒隼鷹瞅著她多變的水顏,不疾不徐地等著她的回答。
各種答案閃過魏芙蕖的腦海,她遲疑地張口。
就告訴他吧!告訴他她愛他,事實能有多慘呢?就算是未來被他埋怨、被他甩了,自己也早已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嗎?
為了肚子裡的寶寶,魏芙蕖,她告訴自己,你至少該有這一點努力!
她深深吸了口氣,「我——」
驟響的門鈴聲打斷了她壯士斷腕的精神。
「有人按門鈴。」她無辜地眨著美眸,暗暗鬆了口氣。
「你先回答我。」他堅定地索求她的回答。
誰能想得到,在商場中叱喀風雲的司徒隼鷹竟會栽在這樣一個小女人的手裡。
她的回答不管是正是反,對於兩人的未來都沒有影響,既然認定了她,他斷然不可能放手,強索一個答案,不過是情緒上的問題,這小女人過分獨立的舉止讓他非常不快,讓他不禁想起她夜晚鬼混PUB與別的男人拉扯的情景。
男女之間愛不愛的問題,司徒隼鷹向來不在乎,橫豎兩人是在一起了,只要她心裡有他,他不在乎「愛」需不需要說出口,但這小女人偏讓他掌握不住。
在他有過的女人當中,她不是最美,但卻是他惟一不放心的女人。
白天清靈的模樣還好,但到了夜晚,他就怕她換上冶艷的姿態到處去招蜂引蝶。
他是商人,對於想要的東西有百分之百的掠奪性,對於屬於自己的東西更有絕然獨佔性,怪就怪她當初不該招惹他,既然惹上了他司徒隼鷹,他是絕不允許她再去招惹別的男人。
「可……門鈴聲按得好急,你不去看一看嗎?」看他的神情好嚴肅,魏芙蕖心裡怕怕的,什麼話都吞回肚子裡。
「不用管它,我——」
可來人偏不還他們一個清靜,門鈴聲依然響個不停。
該死!司徒隼鷹臉色劇黑,腳跟一旋,氣憤中仍不忘攬著魏芙蕖往書房外走去。
來的人最好有十分的好理由,否則他一定將全部的怒氣一拳送過去!
攬著她的纖腰走出書房,他將她微微往臥房方向輕推,「你的衣服都在衣櫃裡,先去穿件衣服,我去開門。」
第八章
「司徒,你在家呀。」門一打開,方傑便大剌剌的走了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司徒隼鷹沒好氣地瞪著方傑及嚴判雍。
「你今天沒到『魔厲』,所以我們就來了。」一抬頭,嚴判雍挑了挑眉,對二樓一閃而過的淡紫色裙擺感到有些吃驚。
他越過方傑,走到酒櫃旁逕自挑了瓶好酒。
「我今天臨時有事。」他微微挑眉,接過嚴判雍挑的酒。香檳?
方傑瞄了一眼,「香檳?雍,你要慶祝什麼?」
嚴判雍瀟灑地往沙發上一坐,視線正好對上挑高的二樓,「慶祝我即將擁有方氏『流光』在墾丁的設計所有權。」
「這麼自信?」方傑對小白荷可有信心。
「你可以等著看。」他剛看到的百分之百是女人的裙擺,既然阿傑口中的小白荷人正在「魔厲」,那麼在司徒家中的就是別的女人。這不就證明了他跟阿傑的打賭,他百分之百的贏了。
「司徒,不介紹一下你的女人。」嚴判雍朝二樓的方向揚了揚眉。
司徒隼鷹怪異地看了眼明爭暗鬥的兩人,聳了聳肩,「等我一會兒。」他轉身走向右側的旋梯,不一會兒,人便出現在二樓。
走進他的房內,就見到魏芙蕖坐在床沿抱著小腹,神色恍惚地陷入沉思中。
司徒隼鷹心口一緊,快步地走了過去,面對她蹲了下來,「荷兒?你怎麼了?不舒服?」
魏芙蕖面容慘白,小臉上竟沁著汗珠。
她剛才又吐了,怎麼辦?她覺得自己愈來愈掩飾不住懷孕的孕吐。再不久,鷹就會發現……
「怎麼了?」司徒隼鷹擔憂地抹去她臉上的汗水,發現她的小臉冷冰冰的。
怎麼回事?又受寒了嗎?
他起身忽地一把抱起她。
「鷹!你做什麼?!」魏芙蕖連忙揚嘴,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老天!她整個人都暈了起來。
但一瞬間,她就讓司徒隼鷹穩穩地抱上床,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唔……」魏芙蕖飛快地側過身子,將臉埋入一旁的枕頭,暗暗調整呼吸將止不住的酸液壓下,就怕在他面前漏了餡。
司徒隼鷹探了探她的額頭,「我讓阿傑過來看看你。」說著,便起身。
「不要!」魏芙蕖嚇得冷汗直流,連忙攀住他的腰桿。
司徒隼鷹皺起眉頭,「你在怕什麼?」精明的商人本性嗅出一點點疑雲的味道。
魏芙蕖抱住他的腰,小臉貼著他的小腹,不敢看他銳利的黑眸,「呃……我怕打擾到人家,我只是……只是還沒吃晚餐,鬧胃疼……而已……」
她的聲音悶悶地由腰側傳來,有些驚訝她的主動貼近,司徒隼鷹微一揚眉,「胃疼?」本來想帶她上「魔厲」,結果一拖下來,他都忘了兩人都還沒用餐。
「想吃什麼?我讓阿傑他們叫外燴過來。」
魏芙蕖臉色一白,老實講,她一聽「外燴」兩字就想吐了,哪想吃什麼,現下的她最沒興趣的就是「吃」。
「我……我喝杯牛奶就好。」
「牛奶?」他這裡怎麼會有牛奶這種東西。
打定了主意,他拉開她環緊的手臂,心裡雖奇怪荷兒這突如其來的怪異,但也沒說什麼。
方傑與嚴判雍對魏芙蕖都不陌生,但一小時後乍見正緩步下樓的淡紫色身影,嚴判雍卻吃驚地讓一口酒嗆到。
「幹麼,心疼我即將到手的小別墅嗎?」
怎麼可能?!嚴判雍不是心疼那小小微不足道的賭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