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話還未說完,只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她的洋裝讓司徒隼鷹由胸口直直扯裂至腰腹,如今已如破布般垂裂在她的臀部,露出她姣好胴體上樣式保守的純白胸罩。
魏芙蕖倒抽了口氣,尖叫幾乎要提上喉頭,但那雙黑瞳的冷殘令她硬生生地壓了下來。
這男人究竟想做什麼!她好害怕
「這種小女生的內衣不適合你吧?」司徒隼鷹嘴角仍勾著殘意,語帶譏諷。
看出他的意圖,魏芙蕖忍著尖叫開始奮力掙扎,但他的鐵腕扣的死緊,她的扭動只是讓手臂扯疼的更厲害。
「求求你,我真的不認識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至今仍茫然不知,只知道這男人定是將她錯看成別人才這麼待她。
一瞬間她想到芙蓉,會不會是錯認成芙蓉?她想告訴他她不是芙蓉,可是卻又遲疑不敢,若他也這麼對芙蓉怎麼辦?她不能讓他傷害芙蓉!
司徒隼鷹不理會她的話,逕自剝去她身上殘餘的衣物,他這麼做是有理由的,斷定她全身赤裸必不敢逃跑。
司徒隼鷹冷邪的揚眉,「沒想到你瘦歸瘦,倒是挺有料的。」
慾望瞬間揚起,他有些意外她的身子對他造成的影響力,看來故扮清純的她似乎比夜晚的冶蕩還能喚起他的慾望。
這倒是挺諷刺的,他向來不愛清純的小女人,更何況是故作清純的女人。
車子緩緩的煞車停住,須臾,前座的車門打開又關上,魏芙蕖張皇的抬頭,發現四週一片靜謐黑暗。
怕其他人打開後座車門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她緊緊的閉上水眸不想面對那窘然的一幕,直覺地裸著身子撞進他懷裡。
司徒隼鷹挑了挑俊眉,懷中的柔軟絲毫無法影響他的情緒。
只給她三秒的時間,他冷冷地推開她,只是一瞬間,魏芙蕖便讓司徒隼鷹給放倒在後座上,大腿仍勾著他的腰,他穩穩的登於她的腿間,「怎麼,準備好獻身了?」他吐著令她難堪的言語,嘲弄著她主動貼近的動作。
魏芙蕖眨著酸澀的水眸,不敢說話,她發現她只要一說話,這男人反而更冷硬,他對她的厭惡是形於外的,既然如此,她不懂他為什麼不放了她,反而總帶著嘲諷盡說此令人臉紅的話。
她的明眸閃著朦朧霧氣,司徒隼鷹賺惡地嘴角一撇放開她,將一旁的西裝外套往她身上丟,「穿好。」他打開車門徑出口下車。
魏芙蕖顫著身子連忙穿上外套,抖著小手將扣子一顆顆扣上,「你要帶我去哪?」她害怕的問。她可以逃走,現在沒人押著她,這裡似乎是某大樓的地下室,只要跑出地下室,她就可以向路人求救——
「動作快,別妄想逃跑,那結果可不是你受得起的。」像看透她的心思,他冷冷地戳破她的希望。魏芙蕖猛地抽回探向另一頭車門的小手,敞開的車門只見他修長的長腿,外頭靜的像他剛才從沒發出一點威脅人的聲音似的,她縮了縮身子不想下車,直覺車內會較安全。
可是車外的人顯然沒有耐性,微一彎腰,他忍著不耐的神色,長手一拖將她拉出車外,扣著她的皓腕,沒給她掙扎的機會,頭也不回的拖著她走。
就在魏芙芙蕖張唇正想尖叫呼救的同時,冷冷的嗓音又響起,「整棟大樓都是我的人,你如果不想赤裸著身子養別人的眼,儘管呼救沒關係。」
他擺明的告訴她,就算呼救也沒人可幫她,他直接會卸了她的外套,讓她赤身裸體的走在人來人往的大廳。
魏芙蕖倒抽了口氣,連忙閉上嘴巴,形勢比人強,她只能踉踉蹌蹌,拖著小跑步跟上前頭拉著她邁著大步的男人。
饒是心中惴惴不安、害怕到了極點,魏芙蕖仍是為眼前的處境羞紅了雙頰,幸好目前天色尚早,大樓內人不多,就算途中遇到了人,這些人僅是飛快的瞥了眼,懼於司徒隼鷹的威勢不敢明目張膽的盯視。
她想求救,但他剛才的警告又讓她懼怕。
一個遲疑,她已錯過了機會,讓他推進專用的電梯,司徒隼鷹按下六樓的按鍵。
電梯內三面環鏡,司徒隼鷹轉過身子看進她驚慌的水眸,不得不承認,卸下濃妝的她確實長得清靈,雪嫩的小臉因羞辱而酡紅雙頰,他的西裝外套雖讓她緊緊的扣住,但偌大的衣襟仍掩不住她豐柔的酥胸,嘲弄的視線往下,外套的下擺下是雪白的修長美腿,大腿白裡透紅、小腿筆直。
魏芙蕖讓他瞧得不自在極了,心裡是又驚又怒,隨著他審判的視線,自己不由自主的輕顫著,他再不收回叫人不安的盯視,她怕自己真的會受不了的尖叫。
「你究竟想怎樣?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忘了不開口的努力,魏芙蕖忍不住再次重申。
連她咬著下唇的模樣都誘人。司徒隼鷹望著她強似鎮定的小臉,意外的發現這朵故作清純的小白花個性挺倔的,從擄她至今,還不曾聽到她一聲害怕的尖叫。
他冷冷勾起唇角,直想撕破她偽裝的假面具。
「我討厭說謊的女人。」他盯著她泫然欲泣的小臉。
鬆開她,司徒隼鷹再度按下電梯,一離開他冷硬的懷抱,魏芙蕖連忙撿起地上的外套,緊緊的裹住自己。
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電梯已來到六樓。整層六樓是一個開放空間,一入眼即是裝潢的十分簡易大方的起居室,她不想看、也不想跟他走,但仍讓司徒隼鷹粗魯地帶進一間房間。
被推入臥室的那一剎那,魏芙蕖驀地倒抽一口氣。
這是一間陽剛味十足的男性臥室,藍白色系,入目最讓她觸目驚心的是那張睡上四人有餘的大床。
從他對她的舉動,任是魏芙蕖再單純也知道他擄她意欲為何,但心裡的雪亮不等於親眼證實,魏芙蕖仍是嚇得刷白美顏。
「過來。」司徒隼鷹沉聲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