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司徒隼鷹的嗓音冷冷地在上方響起。
魏芙蓉沒興趣地瞥了魏芙蕖身後的他一眼,有點面熟……她瞇起與魏芙蕖同樣迷人的眼瞳,「這男人是誰?」
「他……他是……」魏芙蕖不安的支吾。
司徒隼鷹在她身後收緊腰間的環抱,「我是她的男朋友!」他冷寒不悅地低吼,「你又是誰?」
若他沒猜錯,她才是那個擅長勾引男人的女騙子。
魏芙蓉輕蔑一笑,答案不是很明顯嗎?「我不回答這種蠢問題。荷兒,你要一起回去嗎?」被顏柏巽那個笨男人纏了好久,害她們姐妹好久沒碰面了,她想念荷兒的手藝。
「哦……好……」
「不准!沒說清楚不准走!」司徒隼鷹扣住魏芙蕖的蠻腰。
「哪輪到你這外人多嘴。」魏芙蓉桀驚不馴地抬高下巴。
「芙兒,你說!她究竟是誰?」他不理會眼前的女人,同樣一張臉卻令他看了生厭。
唉!鷹好像很生氣。「她是我的!」
魏芙蓉再次插嘴,「看不出來嗎?我們是雙胞胎,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她不會坐視荷兒被臭男人欺負。
「媽的!」司徒隼鷹臉色一黑,低咒了聲。
顏柏巽連忙走到自己女人身後聲援,「注意你的用詞。」他不悅地警告。雖然知道他的蓉蓉態度太過不馴,確實有惹火人的本事。
相較於眼前的男人,他的震驚還沒那麼深,打從知道眼前與芙蓉有著同一張容顏的女人名字叫魏芙蕖之後,他就略微猜到蓉蓉口中的姐姐,可能與她是雙胞胎,畢竟兩人除了氣質,相像得不可思議。
冷冽地瞪了顏柏巽一眼,司徒隼鷹忽然一把抱起魏芙蕖,「走!」
魏芙蕖不敢不從,歉然地看了眼魏芙蓉,柔馴地勾住他的頸際。
但魏芙蓉可沒那麼好打發,她擋住他們,「喂,你要帶荷兒去哪?」她想起這個男人了,當初她曾在「魔厲」耍了這男人一次,現在他卻與荷兒在一起,究竟是什麼用意?她不相信天下有這麼巧的事!
「滾開!」司徒隼鷹冷冷道。
「你——」
「鷹!」魏芙蕖收緊擱在司徒隼鷹頸際的皓腕,怕她生命中最愛的兩個人起了衝突,然後朝魏芙蓉安撫一笑,「芙蓉,沒事的,我再跟你聯絡。」
怕芙蓉惹火人家,顏柏巽亦連忙捉緊她,「蓉蓉,別管人家的事,他不會傷害她的。」他看得出來這男人與他相同的心情。
「你這個笨蛋,不准你抓著我!」魏芙蓉似火又似冰地朝他遷怒地罵道。
顏柏巽無奈地苦笑,仍不放手。
抱著魏芙蕖的瞬間,司徒隼鷹朝顏柏巽微微一瞥,兩人在瞬間交換彼此的視線,紛紛似有若無牽動嘴角。
同時愛上一對姐妹花,英雄惜英雄的感覺油然而生。
「該死!顏柏巽你竟敢又阻止我!」魏芙蓉氣憤地朝他怒罵。
「噓,蓉蓉,女孩子別罵髒話。」顏柏巽溫柔地安撫火爆美人。
「你他媽的管我罵什麼!」她怒氣騰騰地朝他的鞋面重重一踏。
顏柏巽吃痛的微微皺眉,「我是為你好——」又伸手要摟住她。
「為我好?狗屁!跟我上過床不代表你有權利管我!你給我滾遠一點啦!」魏芙蓉說到最後,氣極的往他胸口一推,怒極攻心地往樓下追去。
「好好好,你怎麼說都好。」顏柏巽連忙跟上。
臨行前他像想起了什麼,拿出一張名片給顏法芸,不同於對魏芙蓉的態度,聲音溫溫的,但沒有多大起伏,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小妹抱歉,下次再來找大哥。」隨即又快步追下樓。「蓉蓉,該死!你別跑那麼快,當心跌倒!」
判若兩人的態度,讓在場的其餘四人當場看傻了眼。
「呃……法兒,你大哥一向這麼……特別嗎?」白遙問出了大伙的疑惑。
顏法妻怔怔地搖了搖頭,「我大哥……一向嚴肅、冷靜……」
「他剛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冷靜喔?」羅綺的話再度引起共鳴。
眾人紛紛點點頭,「嗯!」
「先不管這個。」白遙忽然轉頭對方傑道,「喂,方傑,依你說,司徒隼鷹是不是超生氣的?」思緒一轉,又問出其他的人疑問。
剛才看戲的當兒,他們這些配角早在一旁自我介紹完畢,衝著彼此好友的關係,現在他們也滿熱的。
方傑點點頭,「是很生氣。」
「他不會一怒之下,揍了荷兒吧?」羅綺擔憂地問道,男人不是什麼理性的動物,現在的她十分不信任男人。
方傑吃驚地看向她,「當然不會,你以為司徒是什麼禽獸嗎?」
白遙亦點了點頭,「綺,別擔心啦!我看她那口子挺愛她的。」從剛才他將她護得滴水不漏可以看得出來。
顏法芸從震懾中甩了甩頭,「哎呀,別理那些,那兩對自己會解決,現在問題是,戲落幕了,咱們這些配角要幹麼?」
「什麼配角,今天我可是主角耶!」羅綺不服氣道。
「對對對,美麗的女主角。」白遙失笑道。
「這樣吧,各位美麗的女主角,今天就由我這個男配角來招待各位如何?」他挺喜歡她們的。
「我們可不好服侍的喔。」羅綺勾著笑提醒他。
「沒問題。」方傑拍胸脯保證。
「那——」三名美麗的女人相識而笑,「狂歡吧!」她們在愉快的笑聲中紛紛纏住眼前惟一的男人,讓方傑瞬間嘗盡美女們的軟玉溫香。
她們的美麗吸引了其他客人驚艷的目光,方傑露出苦笑,赤手難敵雙拳,看來今晚的護花任務不容易。
他開始有些後悔讓雍先走了。
第十章
車子捆往回天母住處的路上,一路上司徒隼鷹沉著臉不發一言。
郁氣糾結心胸,本來他想直接帶芙兒上六樓問個清楚,但思及芙兒對「魔厲」六樓有不好的回憶,思緒一轉還是帶她回天母,自從遇到荷兒後,六樓的套房他就沒回去過。
老天,他究竟錯得有多離譜!